第859章 吻!超大型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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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扑上去,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
“拉鉤!”
“拉鉤。”
樱花瓣从窗外飘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那年,小狐狸八岁。
她有了一个秘密。
一个关於长大、等待和“他一定会回来”的秘密。
时间线回归的那一刻,苏晨睁开眼。
往生堂的庭院依旧,茶杯里茶水温热,檐角的铜铃被风叩响。
一切都没有变,仿佛他只是出神了片刻。
但怀里那份沉甸甸的、属於童年的温暖,还残留著。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成人的手,不再是那双肉乎乎的小手。
这么多年过去了。
对小神子来说,是许多年。
对他来说,是刚刚发生的事。
粉发狐耳的宫司大人,踏著惯常的慵懒步伐,摇著那柄从不离身的摺扇,悠悠然走进庭院。
她在他对面坐下,紫眸弯成两道熟悉的、狡黠的弧度。
“哎呀,苏客卿,”她拖长了尾调,“这是刚从哪儿回来?一脸恍惚,莫不是……”
她顿了顿,扇子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
“想起什么小时候的事了?”
苏晨望著她。
望著这张成熟嫵媚的脸,与记忆中那个扎著小揪揪、狐耳抖动著问“你娶我好不好”的小女孩,在眼前重迭。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起身,绕过石桌,在她略带惊讶的目光中,俯身——
伸手,揽住她的腰,將她轻轻拥入怀中。
八重神子的扇子,僵在半空。
“……餵。”
她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慌乱。
“你这是——”
苏晨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
他低头,吻住了她。
那是一个很轻的吻,像影向山的第一片樱瓣落在水面。却又很重,重到承载了多年的等待、多年的想念、多年的“他一定会回来”。
他知道对於自己来说是很短的时间,非常深刻的记忆,对於对方而言是很漫长的岁月。
八重神子的眼睛,微微睁大。
那双紫瞳中,惯常的慵懒、戏謔、將一切玩弄於股掌的从容,在这一刻,碎成了漫天的、闪烁的星光。
她没有躲。
她只是闭上眼,任由这个吻將她从“宫司大人”变回那个扎著小揪揪的小狐狸。
那个会在废弃小屋里等他回来、会偷最大份糰子留给他、会在他面前毫无防备睡著的、小小的八重神子。
吻了很久。
久到檐角的铜铃响过三遍,久到院角的松枝落下一片针叶。
苏晨终於放开她。
他低头,看著她。
看著那张平日永远从容戏謔的脸,此刻染满了緋红,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连那对毛茸茸的狐耳都泛著粉色、微微颤动著。
紫瞳中水光瀲灩,睫毛轻轻颤动,眼尾那颗泪痣,在阳光下格外娇艷。
“你记起来了没?”他问,声音低低的,带著笑意。
八重神子瞪著他。
那双紫眸里有羞恼,有嗔怪,有“你居然敢这样对本宫司”的难以置信——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满足的、漫长的、终於等到的喜悦。
她別过脸,小声嘟囔。
“……记起来了又怎样。”
苏晨笑了。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耳尖。
那对曾经会在他面前毫无防备抖动、此刻却因害羞而绷得直直的狐耳。
“那。”他说,“我回来履行约定了。”
八重神子的耳尖,在他指间微微颤抖。
她没有说话。
只是抬起手,轻轻揪住了他的袖口。
就像二十多年前,在影向山那座废弃小屋里,每次他说“我会回来”时,她都会做的那样。
樱花瓣不知从何处飘来,落入两人之间。
往生堂的午后,安静得只剩下风的声音。
良久。
“……手拿开。”她闷声道,毫无威慑力。
“不拿。”
“……流氓。”
“你小时候可没说我流氓。”
“小时候是小时候,现在是现在。”
“那现在后悔了?”
沉默。
然后,极轻极轻地,她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没有。”
声音小得像蚊蚋。
苏晨低头,看著怀里这只將脸埋在他胸口、只露出两只泛红狐耳的狐狸。
笑意,从唇角一路蔓延到眼底。
她等待,確实值得。
远处,廊下的阴影里,钟离端著茶杯,默默转过了身。
他不想看见。
他真的不想看见。
但那抑制不住上扬的唇角,和他身后那声极轻极轻的、带著笑意的嘆息,还是出卖了他。
罢了。
这往生堂,早已不是什么清修之地。
但热闹些,也好。
檐角铜铃叮咚。
庭中,那两只终於重逢的“狐狸”,相拥而立。
一个吻。
多年等待。
还有,往后余生的无数个午后。
第二天。
苏晨从这两段跨越漫长岁月的回忆中抽身,睁开眼。
往生堂后院的阳光依旧温煦,茶杯中茶水尚温。
而他对面,神里綾华那双紫蓝色眼眸正一眨不眨地望著他,等待那个关於“婚约”的答覆。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两道熟悉的气息已一前一后落入院中。
雷光收敛至几不可察的紫发武神,与手持摺扇、神情慵懒却眼底含光的粉发狐巫女。
“你打算何时负责?”影问。
“让本宫司看看,你欠我的债,打算怎么还?”八重神子笑吟吟。
神里綾华的扇子,捏得咯吱作响。
廊下,申鹤悄无声息地站到了苏晨身侧。
远处,钟离默默端起那杯凉透的茶,望天。
这尘世閒游的日子,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而苏晨,被多目光从不同角度锁定,轻轻嘆了口气。
唇角,却弯起一丝认命的、却也甘之如飴的弧度。(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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