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7章 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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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她走,才是他唯一能为她做的事。
马车缓缓驶动,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一点点远离,最终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墨凌越坐在车厢,像一尊失去灵魂的木头人,一动不动。
风捲起他的衣袍,吹得他浑身冰冷,可心底的寒冷,却比这寒风还要刺骨千万倍。
他失去佑仪了。
永远地失去了。
那个被他捧在心尖上,又被他亲手推入深渊的姑娘,终於离开了他。
而他这辈子,都將活在无尽的悔恨与思念里,活在佑仪那双含泪的、即將失明的眼睛的梦魘里,永无寧日。
他缓缓抬手,抚上自己的心口,那里空空荡荡,疼得麻木。
他终於明白,爱从来不是占有,不是禁錮,而是成全。
可他明白得太晚了,晚到他亲手毁了自己的挚爱,晚到他再也没有弥补的机会。
巷子里只剩下他孤单的身影,夕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落寞得让人心碎。
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散,从此,墨凌越的世界,再也没有了光亮,就如同他亲手毁掉的,佑仪的眼睛一样,陷入了永恆的黑暗。
他缓缓弯下,身,將脸埋在掌心,压抑的呜咽声终於衝破喉咙,在空旷的马车里久久迴荡,那是一个男人倾尽一生的悔恨与绝望,是再也无法挽回的,锥心之痛。
林小软眼睁睁看著马车消失,这才微微鬆了一口气。
她心中想著,祸害终於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佑仪公主就躲在公主府养身体,而苏惊寒伤势好转之后也没有离开。
他亲力亲为的伺候她,让她渐渐恢復了笑容。
只是,她夜里仍旧会做梦。
她梦到墨凌越將她压在破庙的供桌上,用力衝撞。
她身上疼的厉害,却怎么都推不开他。
她只能哭著摇头:“不要,求你放过我,好疼,墨凌越,你为何要这么对我!”
许是她哭的声音太大,將歇息在隔壁的苏惊寒给吵醒了。
他匆匆赶过来,低声呼喊:“佑仪,你快醒醒,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佑仪在睡梦中依旧挣扎著,双手胡乱地挥舞著,像是在推开什么可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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