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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施佩上將就趁著这个空档,出其不意又来了一次远航,把位於土耳其半岛南部的舰队,跨过400海里宽的东地中海东部,安全送到了拉法港。
这些由奥国和意呆利战舰组成的舰队,极限理论航速只能开21节,实际上可能还做不到。所以跨越400海里至少要一天一夜以上。
但布列顛尼亚人的巡逻刚好出现了缺口,反应比较慢。加上这几天德玛尼亚人的港口保密做得比较好,或许布国间谍没有在军舰出港后的第一个白天就立刻注意到军舰不在了,也可能是注意到之后没有研判出军舰的动向。
总而言之,在舰队消失的第一个白天,艾伦比上將和托马斯中將没能做出任何正確的拦截判断。而渡过了第一个白天后,德奥舰队就全速狂飆,一路趁著夜色走完最后100多海里,把轮机都过载到了最高压,把舰队开进了拉法港。
抵达拉法港的舰队,一共包括2艘奥国的“联合力量级”战列舰,还有1艘意呆利人赔给德玛尼亚的“达文西號”战列舰、2艘“安德里亚多利亚级”战列舰,还有3艘奥国的“拉德茨基级”前无畏舰、4艘“岑塔级”重巡洋舰,若干轻巡和驱逐、鱼雷艇。
庞大的舰队,把拉法港几乎都要撑爆了,这个港口可不是塞得港或亚歷山大级別的大港,所有泊位被塞满了都装不下那么多军舰,一部分驱逐和鱼雷艇只好灵活停到更后方的雅法。
好在驱逐舰和鱼雷艇比较灵活快速,没那么容易追杀。布国海军想去无防护的港口堵门虐杀,这些驱逐也能选择开溜转移。
施佩上將是12月3號让2艘“德弗林格级”出印度洋作案的,托马斯中將是12
月5號让“声望级”走苏伊士运河去印度洋截杀的。
德奥舰队是12月6號后半夜启航、12月7號开了一整个白天、12月8號凌晨抵达的拉法港。
而布列顛尼亚的艾伦比上將和托马斯中將,自然是在12月8號下午,就確认敌军舰队腾挪了那么远,居然前出到了拉法港!
艾伦比和托马斯的第一反应,並不是欣喜,也不是害怕,而是不可思议。
舰队司令托马斯將军下意识诧异道:“鲁路修到底想於什么?刚刚在陆上跟我们打铁路破坏战消耗了我们一波,怎么突然又转向了海战?他还指望靠那些破船夺取东地中海制海权不成?
原本敌军驻扎在东地中海北岸的奥斯曼本土,距离我们至少400多海里,还有港口岸防设施掩护。现在突然南渡东地中海,跟塞得港的距离拉近到了100多海里,跟亚歷山大港的距离也拉近到了200多海里。
敌我之间的最近距离、只剩原先的四分之一,他就不怕来了之后走不了么?!”
埃德蒙.艾伦比上將则是神色凝重,他已经被鲁路修阴了太多次了,心理阴影非常严重。他深思了很久,才向托马斯中將確认道:“敌人冒险移港前出到拉法港,你有把握留住他们吗?就是说,让他们来了就走不了、从此就被封在拉法港里?”
托马斯中將慎重地想了想,还是很有把握地拍胸脯:“让我硬顶著拉法港的岸防炮、连岸防炮带舰队一股歼灭,我或许没把握,但他们封死在港口里,我绝对做得到!
我估计他们这次又是想玩让军舰顺路运物资”的把戏,但我想不通他们把战列舰也拉上来干什么,战列舰那么慢,太冒险了,简直就是活靶子————
根据今天最新的航空侦查,敌人有5艘战列舰,3艘前无畏,4艘装甲巡洋舰。
但我们也有4艘战列舰、3艘前无畏,但我们的战列舰性能强大得多。
我们有1艘15吋炮且防御无敌的伊莉莎白女王號”,还有3艘坎拿大號”、盖亚那號”、艾尔兰號”,都是类似於铁公爵级的性能,用13.5吋炮。
而敌人的5艘无畏舰,全都是12吋炮的初代无畏舰,意呆利人那3艘,每艘5座双联装12时炮共30门,奥国那2艘,每艘4座三联装12时炮,总计24门。
区区54门12吋炮,凭什么和我们8门15吋加30门13.5吋抗衡?我们从法军那儿调来联合行动的3艘丹东级”,也比敌人的拉德茨基级”前无畏舰更强一些。
敌人除了有高速装甲巡洋舰,可以碾压我们的轻巡以外,我看不到其他任何优势。
可惜声望级”被敌人在印度洋的破交吸引走了,否则但凡有1艘声望级”在,敌人的4艘203毫米炮29节航速的岑塔级”,就全得变成声望级”的炮下亡魂!”
托马斯中將非常有信心,至今都不知道鲁路修为什么要主动找死,他实在想不出鲁路修能怎么贏。
而战场的另一边,拉法港內。
鲁路修终於等来了施佩上將和霍尔蒂上將的舰队,他也是非常热心地亲自出迎,去码头上接二位將军。
当然,空中有非常严密的战斗机保护、保持绝对制空权,这种节骨眼上,不会让任何布列顛尼亚飞机靠近。
“实在是太感谢了,没想到,我只是根据埃及战区的实际情况,临时请求你们助战,你们都这么仗义来援,甚至都没有请示陛下。”鲁路修发自肺腑地说。
施佩上將平淡地一笑:“这种日常作战的战机,本来就是瞬息万变的,平时有报备过总方针,陛下没有强求我避战,我就可以自行判断出击。可能是这些从意呆利索赔来的军舰性能不如国產的吧,陛下也没太珍惜它们。
我相信你的眼光,能为我们带来更多战功和荣耀—一我可是连那2艘德弗林格级”的印度洋破交都没亲自指挥,眼巴巴坐飞机赶去奥斯曼,登上战舰指挥你这边这场。我相信这场更容易出战功。”
地球位面的威廉皇帝,对舰队的使用是管理非常严格的,曾经长期告诫不要隨便出战。
但本位面显然是海军太爭气,胜仗打太多了,威廉皇帝渐渐也下放了更多权力,尤其是对希佩尔和施佩这两位常胜將军、大铁十字勋章获得者,皇帝允许他们自行判断战机。
鲁路修很是感动:“啥也別说了,我也没资格对你们许诺更多,但我相信帝国的海军能成为世界第一强海军的,而且能保持住。”
说罢,鲁路修又跟另一旁的奥利奥舰队司令霍尔蒂將军狠狠握了握手。
而就在两人握手时,霍尔蒂將军给他悄悄使了个眼色,似乎是想借一步说话。
鲁路修心领神会,但没有当眾立刻攀谈,而是在设下接风宴后,趁著大家好吃好喝的机会,拉著霍尔蒂將军来到司令部里的一间书房。
“將军阁下似乎有话想对我说?”
霍尔蒂也没有遮掩的意思,抿了一口杯中的希腊茴香酒,下意识左右扫了一眼,低声说道:“前几天岑塔號”护送陛下的特使西克斯图斯侯爵去马赛,返程的时候,一名去贵国进修过的机要联络官,试图打开保险箱偷看西克斯图斯侯爵从法兰克带回来的文件——
不要紧张,我没有揭穿的意思,不然我今天也不会来助战,也不会跟您开诚布公坦言了。”
霍尔蒂看到鲁路修的眉毛略微挑了一下,便连忙加快语速,避免大喘气,直接表明了自己的心跡和立场。
他霍尔蒂不在乎德玛尼亚盟友刺探奥方情报,他也知道新皇帝在干什么了,也知道新皇帝实在是不地道——
要不是德玛尼亚帮先帝击退了露沙人,说不定露沙军队都打到维也纳了。这种时候,先帝尸骨未寒,新君就这样背信弃义精致利己,实在是令军队寒心。
卡尔一世这种人,实在是望之不似人君吶。
鲁路修也很快搞明白了对方的立场,便连忙示好:“贵国的陆海军义士何其之多,虽然摊上了一个背信弃义的新君,但將军们都是好样的。
您不愧是奥国海军的脊樑,而库斯马內克上將则是奥国陆军的脊樑。”
霍尔蒂將军也不知道这种密谋如何往下聊,就想试探一下对方的口风:“鲁路修將军,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如果哪一天人民和大臣真的不信赖倒行逆施的新君了,您觉得奥利奥帝国的出路在哪里?”
鲁路修想了想,也不敢造次:“或许,在特殊的艰难时刻,需要让勇毅果敢的栋樑之臣,承担更多的责任?当然,国体是不能隨便动摇的。如果新君不似人君,或许能考虑放开贵国对贵庶通婚的限制呢?
比如,殉国的前王储斐迪南大公的两个遗孤,他们可是正经的婚生子,只是母亲並非贵族,才被排除在了皇位继承顺序之外。但依我看,贵庶通婚的爵位问题,在如今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都不存在了。
或许那两个孩子,都能分別胜任奥和匈的国王吧,但他们肯定分別需要强有力的摄政大臣稳住局面。
当然,这只是我一点不成熟的想法,我不希望事情走到这一步。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一西克斯图斯侯爵拿回来的,只是法方的要求,贵国的陛下还没有给法方回復呢。要是贵国陛下拒绝了法方的要求,我们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反正今晚这些话,只有你知我知。”
霍尔蒂想了想,壮著胆子必须確认一点:“您刺探的那些消息,都是贵国的陛下要求刺探的吧?”
霍尔蒂现在唯一害怕的,只是威廉皇帝没有插手这件事情。如果威廉皇帝插手了,后续反而好办了。
鲁路修也很清楚这一点,这时候必须给向自己示好纳投名状的友邦大將吃定心丸,所以他毫不脸红地承认了:“没错,这就是威廉陛下的意思,我不过是执行他的命令罢了一不信您可以去求证。”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有机会求证?
所以霍尔蒂直接就相信了。
卡尔一世和法兰克谈判的事情,就暂时让子弹再飞一会儿,看他怎么给法兰克答覆再说吧。
鲁路修、或者说威廉皇帝的意思,似乎是打算真到了事不可为的那一刻,就扶持斐迪南大公的两个儿子,分別当奥国王和匈牙利国王。而库斯马內克上將和霍尔蒂上將,可以分別当奥利奥王国和匈牙利王国的摄政大臣/摄政王。
在战爭年代,让军事统帅直接当摄政大臣,內政军事一把抓是很正常的。
等战爭结束了,军人就没那么容易爬上军民一把抓的权力巔峰了。
不过,霍尔蒂也从对方的回答中,注意到了几个关键:鲁路修那些闪烁其词的话语里,似乎只提到了国王”,没再提到皇帝”————
难道,真到了那一天,德玛尼亚人有让奥和匈都变成巴里亚王国那样的王国”,然后加入庞大的新帝国吗?
那自己和库斯马內克就算分別成了两个王国的摄政王,其实也就分別管理了十几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一千多万人口。
而且跟奥、匈两大王国体量差不多大的波西米亚(捷克)又该怎么算?
霍尔蒂脑子很混乱,许久后才强行把思路拉回来,意识到自己想得太远了。
自己现在还只是一个海军將军,如果真能实打实管十几万平方公里国土一千多万人口,也很值得了。
现在先考虑考虑后续的海战怎么打,鲁路修將军吧自己和施佩上將的舰队都弄来,肯定是还有后招奇谋、要狠狠阴一把布国地中海舰队的。
ps:大章病又犯了,又不会断章了,就八千字发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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