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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又说了几句,刘忠义连连点头,语气恭敬:“是的是的,您说得对,人才难得,確实不能埋没,在这方面,我们明州县做的不好。您放心,陈光明同志的为人和能力,我可以打包票,他到您那里,一定能帮上大忙,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掛了电话,刘忠义长长地鬆了口气,打了这个电话,推荐陈光明到张志远那里,也算是对得起陈光明的实干,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吧?
此时,王建军也坐在自己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拿著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缓缓滑动,编辑著一条消息。
办公室里烟雾繚绕,菸灰缸里堆满了菸蒂,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菸草味,可他却毫不在意。
他编辑的消息很长,反覆修改了几遍,確认没有问题后,又读了最后一遍:“光明同志,很久之前我曾劝告过你,要思危,思退,思变。你在明州县,锋芒太露,急功近利,错过了思危的节点,没有看清身边的局势;等到风波来临,又错过了思退的时机,不肯及时止损;现在,大局已定,是你思变的时候了。
“退身之后並非一味逃避,也不是彻底沉沦,而是要沉下心来,好好反思现状,看清自己的不足,寻求破局之法,调整自己的思路,改变自己的策略,找到新的出路和机会。这不是认输,而是从被动转为主动的关键,是为了將来能走得更远、更稳。”
“树挪死,人挪活。一成不变,只会困在原地,最终被淘汰出局;换一个工作岗位,换一个环境,对你而言,或许不是挫折,而是机遇,或许是最好的选择。望你好自为之,莫要消沉,静待转机。”
发送完消息,王建军放下手机,又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缓缓吐出,模糊了他的神情。
他想起了之前和陈光明的谈话,那时候的陈光明,意气风发,踌躇满志,一心想要在开发区干出一番大事业,对他的劝告,却不以为然,如今落到这个地步,虽有惋惜,却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与此同时,丁一的办公室里,丁一和包存顺对坐著,气氛却格外尷尬。
两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谁也不愿意先开口,脸上都带著几分推諉和为难,偌大的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掛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
他们俩商量了半天,核心只有一个——谁去和陈光明谈心,谁去当面告诉他被免职的消息,谁去做这个得罪人的活儿。
说实话,两人心里都清楚,这件事就是个烫手山芋,谁去谁得罪人。陈光明素来性格刚烈,如今被免,心里必定充满了愤怒和不甘,谁去当面告知,无疑会成为他的“出气筒”,將来若是陈光明有机会翻身,第一个要找的,恐怕就是这个“传信人”。
他们俩一开始打的主意,是让王建军或者刘忠义去做这个恶人,毕竟他们俩在县里的资歷深、威望高,对陈光明帮助也大,就算陈光明心里不满,也不会太过放肆。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王建军和刘忠义竟然坚决拒绝了,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原因很简单,排座座分果果后,最大的果子,被包存顺摘了,拿去送给了钱斌,算是卖了钱斌一个人情。
而王建军和刘忠义的人,忙活了半天,只拿到了一个副主任的职位,没捞到多少好处,却要顶著最大的压力,去做这个得罪人的恶人,去面对陈光明的怒火,这让人家情何以堪?换做是谁,也不会愿意干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僵持了许久,丁一终於率先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刻意的劝说,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推諉:“存顺同志,你看,这事也不能一直拖下去,陈光明迟早会知道消息,与其让他从別人嘴里听到,不如我们主动去找他。”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包存顺,语气变得更加恳切,“既然是你举荐了钱斌,把开发区的一把手职位给了他,那这件事,就只有你亲自出马最合適,也最有说服力。”
“其他人去了,陈光明根本不会听,反而会觉得我们故意敷衍他,故意派个无关紧要的人来打发他,到时候,事情只会更麻烦。”
包存顺皱著眉,脸色难看至极,手指在桌面上反覆敲击著,发出噠噠的声音,像是在发泄自己的不满和为难。
他心里清楚,丁一说的是实话,可他就是不愿意去——他举荐钱斌,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是为了拉拢、安抚钱斌,让他更好地为自己卖命,如今却要让他去面对陈光明的怒火,去做这个恶人,他怎么甘心?可他也知道,这件事,他终究是躲不过去的。
思索再三,包存顺商量道,“丁书记,最好咱们俩一起和他谈话,毕竟党管干部,你才是最后的拍板人哪......”
“要不,让柏明和你一起去?柏明和陈光明关係也不错......”
“得了吧,柏明本来把王浩安排上去,但如今他没得手,也恼著呢......”
丁一说的没错,此时的柏明正恼怒著呢。
柏明回到办公室,看到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的王浩,只是哼了一声,“我先打个电话,你关上门。”
王浩乖乖地关上房门,柏明则掏出手机,找到“省纪委九室丁之英”的號码,思索再三,终於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的瞬间,柏杨缓缓抬起头,脸上的神情变得格外恭敬,语气也愈发严肃:“丁主任,您好,我是明州县纪委的柏杨,打扰您了,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向您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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