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全网狂嘲他必败,他却笑了:这题,我刚好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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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远-征细细品味著这句话,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
“赛前一天会公布鱼种,食材都在丰洲採购。我今天凌晨去丰洲,不是去旅游的。”
林晓放下擦乾净的刀,掰著手指头,一个一个地数。
“真鯛、平目(比目鱼)、黄尾鰤、金枪鱼、鰺(竹荚鱼)。”
“这个季节,东京湾周边能稳定供应的顶级刺身鱼,无非就这五大类。顶多再加个海胆甜虾,但那玩意儿不需要刀工。”
“核心品种,不超过五种。”
林晓的嘴角,勾起一抹让冯远征心惊肉跳的弧度。
“每一种鱼,不同產地带来的手感差异,我从今天开始练。”
“到比赛那天,每一种,我练它个几十上百条。”
“够了。”
冯远征张著嘴,半天没合上。
这人……不是自信。
是疯。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二十条鱼的报价单,又看了看案板上已经被处理完毕的四条鱼,忽然背后窜起一股凉意。
他终於明白了。
林晓一大早跑去丰洲,不是观光,不是好奇。
他是去做市场调研。
是去刺探军情!
“冯叔。”
“啊?”
“二十条,不够。”
冯远征的心臟猛地抽了一下。
“你说什么?”
“五个核心品种,每个品种,至少要练三十条来自不同產地的。”
林晓给出了一个数字。
“一百五十条。”
冯远征飞速心算了一下这笔帐,脸都绿了。
“你知不知道一条野生的刺身级真鯛要多少钱吗?!”
“不知道。”林晓的回答坦诚得可怕。
“……你小子是真不心疼钱啊!”
“心疼。”
林晓看著他,眼神平静却锐利。
“但现在心疼钱,上了赛场,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会更心疼。”
冯远征闭嘴了。
下午两点,剩下的四条真鯛准时送到。
林晓一条一条地处理。
每一条鱼下刀前,他都会闭上眼,用手將鱼从头到尾反覆触摸,像是在阅读一本无字之书。
有时候,一条鱼他要“读”上三四分钟。
有时候,十几秒就已瞭然於胸。
孙国良全程在旁,如一尊雕塑,一言不发。
下午四点半,二十条鱼全部处理完毕。
林晓放下刀,轻轻活动著发胀的手指。
“孙师傅,我有个请求。”
“说。”
“明天开始,我想蒙著眼睛练。”
孙国良看了他很久,眼神深邃。
“確定?”
“规则已定,早晚要適应。与其在赛场上第一次,不如从现在开始。”
孙国良微微点头。
“行。”
“但有一个条件。”
“蒙上眼之后,每一刀下去之前,你必须先告诉我,这条鱼是什么,產地大概在哪,鱼身有什么特点,你准备从哪里下刀,为什么这么下。”
“说不出来,刀,就不准碰鱼。”
“是。”林晓乾脆地应道。
冯远征在旁边听完这番对话,默默地掏出手机,打开了备忘录。
他打下一行字:
【联繫供货商,五个品种,各三十条,要求不同產地。】
他盯著那行字,又补上一句。
【回公司申请经费。批不下来……就刷我的卡。】
手机震了一下。
是领队周正发来的私信。
“老冯,林晓那边怎么样?规则改了,他情绪还稳定吧?”
冯远征看了一眼那个正在用冷水冲洗双手的背影,想了想,回了四个字。
“他在磨刀。”
对面沉默了许久,只回了一个大拇指的表情。
晚上七点,训练结束。
林晓走出店门,东京的夜风带著凉意,他伸了个懒腰,全身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响。
“冯叔,今晚吃什么?”
“你还吃得下?”冯远征有气无力。
“不吃饱,哪有力气练鱼。”
冯远征被他这没心没肺的態度气笑了。
两人在巷子里找了家拉麵店。
林晓呼嚕呼嚕地吸完面,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
“味道如何?”冯远征问。
“汤底不错,猪骨鸡架七三开,熬了十二小时以上,加了鱼介粉提鲜。”林晓放下碗,做出总结,“但面煮过头了,大概十五秒,口感偏软。”
冯远征:“…………”
你就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说“好吃”或者“不好吃”吗?
回酒店的路上,林晓终於拿出手机。
几百条未读消息,他一条也没看。
只有一条,引起了他的注意。
发信人的头像,是一面日本国旗。
消息是中文,但语法有些生硬。
“林晓选手,我是木村隼人。盲切环节,我很期待与你的交手。”
林晓盯著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两个字。
“同样。”
发送。
他將手机塞回口袋,推开了酒店房门。
冯远征跟在后面,还是没忍住。
“木村隼人找你?”
“嗯。”
“说什么?”
“约战。”
“你怎么回?”
“应战。”
冯远征点点头,不再多问。
林晓洗完澡,躺在床上,没有马上睡著。
他將右手举到眼前,五根手指在灯光下缓缓蜷曲,张开,再蜷曲。
二十四条鱼。
每一条的肌肉纤维,每一片筋膜的位置,每一寸脂肪的厚度……那些细微的触感,此刻正化为数据,在他的指尖与大脑之间,疯狂流转、存储。
还不够。
远远不够。
他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点开孙国良的微信。
“孙师傅,明天几点开始?”
回復来得很快,只有一个字。
“四。”
比今天,又早了一个小时。
林晓將闹钟调到三点半,关掉手机,闭上眼。
三十秒后,呼吸已然平稳。
而此刻,东京另一端。
木村隼人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璀璨的城市灯火。
他的手中,握著一把寒光凛冽的柳刃包丁。
面前的桌上,摆著三条不同的鱼,和一条纯黑色的布带。
他拿起布带,熟练地蒙住自己的双眼。
世界陷入黑暗。
然后,他提起了刀。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刀锋破开鱼肉时,那细微而致命的“嘶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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