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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亲王殿下,在一百多年前,您祖父的祖父,即施太尔马克边境伯国的建立者和第一任统治者,奥塔卡尔一世。
他的合法妻子便是来自埃彭施泰因家族的维利贝里夫人,他们一同孕育了延续至您的奥塔卡尔家族血脉,所以您身上確实有埃彭施泰因家族的血脉。”
“而这位维利贝里夫人只有一位兄弟,那便是当时的埃彭施泰因家族族长,克恩滕伯爵马克瓦德大人。”
“这位马克瓦德伯爵大人便是恩佐阁下祖父的祖父,也就是说,他与您同辈。”
奥塔卡尔四世恍然般点了点头,原来两家族之间还有如此渊源,他的母亲却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这些,从他记事起便在学习治国理政。
而他的家族偏偏人丁稀少,仅有他一人,所以也没有人来告诉他这些远在一百多年前的家族知识,並且在他小时候,埃彭施泰因家族早就被认定绝嗣数十年了,已经埋灭於世间。
谁还会去关心这些呢?
等奥塔卡尔四世大了些,需要了解更多知识的时候,他得到了身患麻风病的噩耗,那时候的奥塔卡尔四世就更没有閒心学习了。
因此,直到现在,他才知道两家族之间竟有如此渊源,这让他惊喜不已。
一时间,传奇骑士竟是我哥”的念头充盈他的脑海,说到底,他才十六岁,虽然已经是一名成熟的伯国统治者,但对於这种事,他还不免有一些家庭情怀”、小孩子思想”。
奥塔卡尔四世忽然间,便对这位还未確定身份的兄长”有了许多好感,他从小就只有母亲这一个亲人,现在多了一个恩佐,哪怕他们之间的关係可以说是远的不能再远了。
但就算如此,这也凭空就让奥塔卡尔四世內心中多了一些对於亲情的嚮往,这种嚮往,是对於同龄人、同辈的嚮往,他渴求得到一个兄弟姐妹,不管关係有多么的疏远————
谁让他的母亲家族也並无同辈人呢。
洛伊托尔德看在眼里,很是心疼,这位年轻的伯国统治者,是他的主人,但在长久的教导和陪伴下,他早就有一种视其如子的念头。
16岁了,奥塔卡尔四世却从无玩伴,从小到大都沉浸在学习当中,还遭逢麻风噩耗,內心更为孤僻,可以说他基本上没有快乐童年。
现在突然听闻有一位威名赫赫的兄长,他难免情难自抑,但也不能抱著这样的心理来看这位瓜斯塔拉男爵的来信,所以,洛伊托尔德准备提醒一番奥塔卡尔四世。
不过他话还没说出口,奥塔卡尔四世就已然自己调整了一番心理,正襟危坐著,自光中虽然还有些许欣喜之情,但已然沉稳下来。
他不自觉的放下来自皇帝的文书,双手捡起书桌上来自恩佐的信件,隨口问道:“威尼斯?从威尼斯送来的?”
“是的,亲王殿下。”洛伊托尔德见奥塔卡尔四世进入办事状態,自己也连忙调整,继续解释道:“一位威尼斯商人送来的。”
“那位商人跟我们领地时常来往,这封信件便是那位恩佐阁下的臣属,骑士修己代为託付这位商人送来,听那位商人说,这位修己骑士曾经也是一位商人,而且能力似乎不俗?”
洛伊托尔德不由得话题有些偏移,实在是他跟那位送信的威尼斯商人沟通时,在那位商人口中的修己骑士也不是一位普通人物啊。
修士生涯、善於经商、逃离奴役、继续参军、从平民成就骑士,能力可见绝对不一般。
“修己骑士?確定是恩佐阁下的臣属?”
奥塔卡尔四世没有多想,只是隨意又问了一嘴,跟洛伊托尔德確认此人確实是恩佐麾下骑士后,便不再开口,目光转向信件。
信上会写著什么呢?他很好奇。
他利索的將信件拆封,手上的伤痕虽然没有疼痛感知,却也让他的能没有影响的行动。
房间隨之沉寂下来,洛伊托尔德也识趣地没有出声,时间分秒流逝,似长似短。
过了一会后,奥塔卡尔四世沉默著將信件递给洛伊托尔德查看,陷入了沉思。
信中的內容不多不少,刨去嘘寒问暖外,也没剩多少內容,恩佐这封信很显而易见,就是为了让埃彭施泰因家族和奥塔卡尔家族重新有所联繫,所以信中全是亲族”之语。
唯独最后面,恩佐图穷匕见”,在信中的嘘寒问暖联络情谊之后,他写到,请求奥塔卡尔家族的帮助,帮助埃彭施泰因家族能够重新回归帝国诸侯的行列,重新获得家族在帝国境內的宣称领地,但却没说如何帮助。
这让奥塔卡尔四世有些摸不著头脑,不过也有可能就是,恩佐为了之后的发展而提前联繫家族以前的关係,总不能临时抱佛脚吧。
年纪轻轻的奥塔卡尔四世对於这方面的领悟確实还是有所欠缺,所以他將目光看向自己的老师洛伊托尔德,希望得到解答。
洛伊托尔德很快便看完了信件,而面对奥塔卡尔四世疑惑的目光,他给出的解释也跟奥塔卡尔四世想的差不多,毕竟信件內容確实看不出来什么,而且————太遥远了。
回归帝国诸侯的行列”,这个话题对於现在的恩佐来说,太过於遥远了,奥塔卡尔家族也没有那么强大的影响力,更別说,恩佐现在自身几乎就是站在了帝国的对立面————
因此,这封信就只能看看,不用深思。
“或许,恩佐阁下在未来有所行动?”
洛伊托尔德迟疑的给出一个可能,其实他们也都知道,这个行动只可能是恩佐一直以来的宣称口號——“復兴家族的荣光”。
奥塔卡尔四世默默点头认同,他对於这位突然出现的兄长”確实很有好感,所以他决定认下这个关係,写信回復恩佐,沟通感情。
洛伊托尔德竟然没有阻拦,明明这跟以往谨慎的奥塔卡尔四世並不相同,但这一行为又很合理,所以他居然没有多余的坏处”剖析。
洛伊托尔德走了,前去寄出回信,房间內再度只剩下奥塔卡尔四世独身一人。
他瞧了眼书桌上的两份书信,目光先是在皇帝的文书上停留,再是恩佐的信件上,一个莫名的疯狂的念头在脑海浮现,挥之不去。
他没有说话,悄然走到窗台,阳光隔著一层薄纱照在他的身上,温暖无比,也微微照亮了他整个人的身影,背后的房间哪怕在无处不在的烛火照耀下,也未免显得幽暗。
奥塔卡尔四世就这样隔著窗帘看向光明源头处,怔怔不语,默默注视著————
许久,忽然有两只手抓上了窗帘,烫红的水泡格外醒目,紧接著便是毫无停滯地猛然一掀,剎那间光明涌入房间。
照亮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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