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大甜甜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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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格里拉四千多米的悬崖上,她高原反应脸色惨白,却还攥著剧本和他对戏,他把氧气罩塞给她时,她抬头看他的眼神,带著细碎的感激。
大里雨巷里,等了四天的雨落下来,他替她拂去发间雨珠,她耳尖倏地泛红,眼神闪躲的模样,像颗软乎乎的糖。
京城摄影棚的深夜,她拍哭戏走不出来,蹲在角落抹眼泪,他讲剧组的糗事逗她,她笑出眼泪时,眼角弯起的弧度。
还有那些他替她挡酒、她为他准备清淡盒饭,他帮她揉酸痛的肩、她陪他熬夜復盘戏份的细碎瞬间,原来那些以为的“搭档惺惺相惜”,早就在心底悄悄生了根,发了芽。
他终究是没推开,只是僵著身子,唇瓣轻轻抿著,没有回应,却也没有躲避,就这么半推半就地由著她,任由那点温热的触感,在唇齿间慢慢漾开,缠上心头。
景田就这么轻轻吻著,过了好久,才敢微微掀开眼睫,鼻尖抵著他的鼻尖,呼吸交缠,她能看清他眼底的错愕,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慌乱,甚至藏著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
她的心跳得快要撞碎胸膛,攥著他衬衫前襟的手指越收越紧,指节都泛白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怕自己的唐突惹他厌烦,怕这百天攒的满腔情意,不过是自己入戏太深的一厢情愿。
“苏澈……”
她小声唤他,声音哑得厉害,还带著哭后的颤音,像蚊子哼似的,刚开了个头,就不知道该说什么,满心的慌乱和不安,堵在喉咙口。
可话没说完,腰上的力道鬆了些,他轻轻把她推开了一点,却没彻底放她走,手掌依旧扶著她的腰,怕她醉站不稳。
他的眉峰蹙著,看著她泛红的眼眶、微肿的唇瓣,还有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声音低哑得像是磨过砂纸,带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你醉了,景田。”
就这五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景田心上,瞬间浇灭了她心底那点微弱的火苗。
她的身子晃了晃,攥著他衬衫的手指慢慢鬆开,指尖还沾著他衬衫的布料纹理,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从亮闪闪的期待,变成灰濛濛的落寞。
也是,她喝了酒,醉了,说的话,做的事,在他眼里,不过是演员入戏太深的胡言乱语,是戏里的情分错付到了戏外。
她往后退了一步,刻意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抬手胡乱抹了抹眼角没干的泪痕,指腹蹭过脸颊,带著冰凉的湿意。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可那笑比哭还难看,嘴角扯著,眼眶却更红了:“对不起啊……我真是醉糊涂了,乱说的,你別往心里去,就当……就当我没说过。”
说著,她就想转身往床边躲,想把自己藏起来,藏起这份狼狈的心意,藏起这份被戳破的难堪。
可刚动脚,手腕就被他猛地攥住了,他的力道比刚才重了些,却又带著分寸,把她稳稳地拉回身前,眉头皱得更紧了,看著她强装出来的不在意,看著她眼底刻意压下去的委屈,心里竟莫名的揪了一下,那点迟疑和错愕,慢慢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取代。
他不是木头,百天的朝夕相伴,她的好,她的细腻,她的认真,她的小小心思,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会记得他拍戏不爱吃甜,让助理准备清淡的盒饭,连菜色都是他爱吃的。
她会在他拍动作戏手臂酸痛时,默默拿出按摩仪,替他揉到酸胀缓解,她会在熬夜对戏时,泡好温温的咖啡,递到他手里,杯壁还贴著暖手宝,甚至连他隨口说的一句“司藤的眼尾红可以再淡点”,她都会记在小本本上,下次拍戏立刻调整。
这些细碎的温暖,像星光,一点点落在他心底,只是他一直刻意把这份情意归为搭档间的相互扶持,不敢去深究,不敢去触碰,怕打破这份难得的默契,怕到头来,连朋友都做不成。
可刚才她的告白,她的吻,她眼里的泪光和慌乱,像一把钥匙,狠狠撬开了他心底那扇紧闭的门,那些藏在细节里的心动,那些刻意忽略的在意,再也瞒不住,也藏不住了。
“我没说不信。”
苏澈的声音依旧低哑,却比刚才柔和了太多,他鬆开攥著她手腕的手,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新落的泪痕,指腹带著微凉的温度,擦过皮肤时,烫得景田心头一颤。
他的动作很轻,和在大里雨巷里,替她拂去发间雨珠时的模样,一模一样,温柔得能揉出水来。
“只是你醉了,脑子不清醒,分不清戏里戏外。等你醒了,想清楚了,再说这些,好不好?”
他的指尖轻轻蹭过她的眼角,带著安抚的意味,景田抬眼望著他,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厌烦,没有敷衍,只有满满的在意和温柔,那是属於苏澈的温柔,不是戏里的秦放,是真实的、触手可及的苏澈。
她的鼻子一酸,又差点掉泪,眼里却重新燃起了光,像蒙尘的星星被擦乾净,亮闪闪的,不敢置信地看著他:“苏澈,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先喝口水,醒醒酒。”
苏澈没直接回答,只是扶著她的肩,让她在床边坐下,转身走到桌边,拿起她的水杯,倒了杯温水,试了试温度,不烫不凉,才递到她手里。
递水杯时,两人的指尖不经意相触,微凉的温度碰在一起,两人都愣了一下,又不约而同地移开目光,耳根悄悄泛红。
景田捧著温热的水杯,掌心传来的温度,一点点熨帖了她慌乱的心。
她小口小口地喝著水,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偷偷瞟著苏澈,他正背对著她,整理著刚才被她扯乱的衬衫,背影挺拔,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连抬手扣纽扣的动作,都比平时慢了些。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洱海的浪声,哗啦,哗啦,一下下拍在岸边,也拍在两个人的心上,空气中瀰漫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曖昧,还有一点点慌乱的甜。
苏澈整理好衬衫,转过身,看著她捧著水杯,低头抿著嘴的模样,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鼻尖微微翘著,眼底还带著一点水汽,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走到她面前,慢慢蹲下身,和她平视,视线齐平,能看清她眼底的自己,也能看清她眼里藏不住的期待。他的声音放得极柔,像哄著易碎的珍宝:
“今天拍了一天的杀青戏,累坏了,好好睡一觉,什么都別想。我就在隔壁房间,有事的话,喊一声就行,我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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