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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啷!”

光头老大手中紧紧攥著的尼泊尔军刀,无力地掉落在了坚硬的冰面上,刀刃与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洞穴中迴荡良久。

他那张前一秒还写满恶毒与猖狂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化作了死灰一般的惨白,嘴唇毫无血色,脸上的横肉都在微微抽搐。他那只独眼死死地盯著屏幕里那个犹如战神般傲立的男人,瞳孔中满是惊骇欲绝的恐惧与彻底崩溃的绝望,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中凸出来。

“不……这不可能……这不科学……”

光头老大犹如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双手死死抱住那光禿禿的脑袋,十根手指深深嵌入头皮,痛苦地嘶吼著,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浓浓的哭腔,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他怎么可能不累?!他杀了那么多怪物,怎么可能连一滴汗都不流?!这不公平!他绝对不是人!他是怪物!是个无法战胜的魔鬼!!!”

盗墓贼们更是嚇得魂飞魄散,抱作一团瑟瑟发抖,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有人甚至嚇得尿了裤子,温热的液体在冰冷的岩壁上冒著白气。他们看著画面中那个连看都没看一眼满地骨灰的男人,內心的防线已经被彻彻底底地碾成了粉末,连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们终於绝望地意识到,自己之前那些所谓“等他耗尽体力”的可笑盘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简直就是一场可悲的幻梦。

在这个男人面前,没有任何人、任何神魔,有资格去试探他的上限!

漫天飞舞的黑色骨灰,宛若一场悽美而苍凉的暮雪,洋洋洒洒地飘落在妖塔第九层那广袤无垠的黑晶河岸上。每一粒骨灰落在晶石表面,都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如同千万只蚕在啃噬桑叶,又像远古亡魂在风中低语。

那成千上万尊散发著滔天魔威的远古殉葬者,连同它们身上那坚不可摧的远古重甲,此刻已经彻彻底底地化为了满地毫无生机的齏粉。骨灰堆积成一片连绵起伏的灰白色沙丘,將原本黝黑的河岸染成了一片死寂的灰。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唯有那条猩红色的弱水血河,还在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浪头拍打著岸边,飞溅起的血沫在空中炸开,犹如一朵朵转瞬即逝的死亡之花。

“噹啷——”

王胖子手中的半截工兵铲无力地掉落在甲板上,剷头砸在腐朽的木板表面,弹跳了两下,发出沉闷的迴响。他那两百多斤的庞大身躯犹如一滩软泥般瘫坐在幽灵黑船的船舷边,后背紧贴著冰冷的船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他呆呆地看著岸上那道一袭黑衣、孤傲绝世的背影,那双被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涌动著无与伦比的狂热与嘆服,眼角甚至泛起了激动的泪光。

“沈爷这手段……简直是把这地狱当成了自家的后花园在溜达啊……”胖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与血污,声音因为极度亢奋而剧烈发抖,粗壮的手指死死抠著甲板缝隙,“老胡,胖爷我这辈子没服过谁,但今天,我是真真切切地把沈爷当活祖宗供著了!”

胡八一单手扶著船舱的栏杆,虽然脸色惨白得如同死人,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却明亮得犹如寒夜中的孤星。他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栏杆,那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但此刻,这份紧张已经不再是恐惧,而是某种近乎宗教体验般的敬畏。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夹杂著腥风的空气,郑重地点了点头,喉结滚动了两下才艰难地开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在沈爷那把黑金古刀面前,数量和体型已经彻底失去了意义。这是维度的碾压,是神明对凡物的单方面审判!”

热芭站在一旁,那一头乌黑的长髮在风中肆意飞舞,几缕髮丝黏在她微微出汗的额头上。她双手紧紧交握在胸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清澈的美眸死死锁定著沈裕的方向,瞳孔中倒映著那道黑色的身影。在这个宛如炼狱般的环境中,那个男人的存在,就是她心中唯一的安全感来源,是足以驱散一切恐惧的无上骄阳。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无声地念叨著什么,仿佛在祈祷。

陈一发和残存的特种队员们,更是犹如一群最虔诚的信徒,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们站得笔直,手中的枪械虽然还端著,但枪口已经不自觉地低垂下来——在那样的力量面前,火药和钢铁显得如此可笑。他们目睹了刚才那场摧枯拉朽般的单方面屠杀,內心的世界观已经被彻彻底底地粉碎並重塑,有人甚至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的护身符,那是他们从前嗤之以鼻的东西。

伴隨著沈裕那犹如閒庭信步般的步伐,黑金古刀在腰间轻轻晃动,刀鞘与衣摆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重新踏上了这艘散发著浓郁死气与腐朽味道的幽灵黑船,靴跟落在甲板上,发出沉稳而有节奏的“篤、篤”声。

“开船。继续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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