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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园里,新芽嫩绿,生机勃勃,与外界那山雨欲来的肃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管家闻言,脸上恭敬之色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关切与不解:“老爷,这朝堂上的事,这是风云激盪的时候,您…真的就撒手不管了?”
萧河放下锄头,走到田埂边的石凳上坐下,接过管家递来的热茶,吹了吹浮沫,啜饮一口,脸上是真正的云淡风轻:
“朝堂宰相,位极人臣,权倾一时,本就是老夫当初年少的时候一时兴起,想看看这人间权柄的滋味。这些年,一步步走来,也坐上了宰相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该尝的滋味都尝过了,该看的风光也都看遍了。
到头来,除了累,还是累。勾心斗角,权衡利弊,操心国事,安抚人心,一个宰相都是如此,更別提若是坐上陛下那个位子,该有多累了…哪有现在这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与泥土庄稼为伴来得实在心安?”
管家沉默片刻,低声道:“老爷豁达。只是…毅少爷那边,真的不需要再关照一二吗?如今南詔铁了心要出兵,若是陛下真的打到天启去,兵锋所指,毅少爷他们所在的天运城,恐怕也难以置身事外,甚至首当其衝…”
萧河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无妨。这件事既然是李成安主导的,他们便不会去天运城的,至少…明面上不会损害天运城!”
他目光望向北方,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看到了那座神秘的城池:“只是这苏家,自从登上皇位之后,世代秉承国运,忘了当初的规矩,现在一直心心念念,想要打开那扇禁忌之门,这件事,有些过了。”
“老爷,这从何说起?”管家问道。
萧河微微一笑:“你想知道?”
“若是涉及隱秘,老奴不想知道!”管家连忙摆手说道。
萧河摆了摆手:“罢了,你自小便跟著我,萧家的事情,你大多都知道,没什么隱秘不隱秘的,就是当年啊,我们几家先祖跟著许峰前辈去了禁地之中,共同发现了一些秘密,里面有著太多东西超过我们的认知。
当时出来以后,苏家先祖便提议再去探索甚至利用,但我家先祖,还有其他几家,都觉得那里面的东西太过诡异莫测,一旦放出,对这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世间,恐怕会造成无法估量的动盪与灾难,便联合否决了。
並且说的很清楚,任何人不得再开启禁忌之门,也不允许再有人打开禁忌之门,所以从那以后,但凡能够修炼纯阳心法的人,不是莫名奇妙的死了,就是身体出了问题,可后来先祖们始终不放心苏家…”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芒:“结果证明,先祖们的担忧是对的。苏家人的骨子里,就流淌著不安分的血,对力量、对未知有著近乎偏执的渴求。
再到后来,八百多年前,他们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更是与当时如日中天的隱龙山走到了一起,联手建立了天启帝国。”
管家在一旁静静听著这些尘封的秘辛,这些连南詔皇室都未必知晓的往事。
“天启建立之后,我们几家虽然表面上分居各地,甚至隱入幕后,但每代人,都会暗中派人盯著苏家,既是监视,也是一种无形的制衡,苏家人知道我们不放心他们,所以也仍由我们的人在天启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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