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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是不是虹涧钓场?”
倏地,赶路人群中,传来惊呼之声。
抬头往前眺望而去,便见官道尽头,大片建筑拔地而起,仿佛小型城邑,瞧著气势颇为不凡,倒是压过了小镇的土气。
待走近,便见钓场牌楼下,人头攒动,喧囂震天。
严韦刚挤到入口,还没等开口,一个穿著利落短打的伙计就塞过来两枚小巧的金属筹码,上面刻著“拾”字样,隱有防偽法力流转。
“这位爷,开业大吉,小小彩头,祝您玩得尽兴!”
伙计语速极快,说完就又去招呼下一个人了。
严韦捏著还带著几分凉意的筹码,愣是把嘴边的抱怨给咽了回去。
这手笔,倒是乾脆利落。
越过牌楼,眼前豁然开朗,只见虹涧钓场极大,飞檐戳屋檐,瓦片摞瓦片,笔直官道至此,也分为五岔路口,人群自此分流而去,顿时舒心不少。
他看著插在路口的路牌,信步往“公钓区”行去。
走的近了,才发现这公钓区,就是一座从小镇断崖延伸出去的瓮城,城墙宽可跑马,设有无数钓位,可隨时拋竿,此时,已有不少钓客下了竿,显得颇为自在。
令他惊讶的是,除了钓客外,还有面容清秀的侍女推著精致的小车穿梭其间,车上茶水、点心、肉脯一应俱全。
若累了渴了,只需一招手,小车便会停下,服务周到,虽要花钱,却也是难得的享受。
这让严韦有些怦然心动。
偶尔有人上货,甩上一桿子猎物,立即引来欢呼之声,看得他都有些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即坐下甩一桿子。
不过,他想了想,还是耐住性子,往人流汹涌处涌去。
这是瓮城內部,被切割成了无数大小不一的池子,小的仅容三五人,大的宛如小湖,周围设著一圈圈钓台。
每个池子入口都明码標价,需支付不同额度的钓资才能进入。
所有钓资匯入一个巨大的玉璧之上,形成一个不断跳涨的数字——奖池资金!
严韦略一打听,便发现这里的博彩规则极为简单。
池中放有特殊標记的“灵毒鼠”,谁若能钓上,便能按標鼠等级瓜分奖池,最高者可独揽奖池一半资金。
同时局外人,也可押注钓客。
为了保证公平,每个池子开赛前,允许钓客和观眾隨意施展法术,攻击池底,防止舞。
然后才会在眾目睽睽之下,將混有標鼠的灵毒鼠,投入池中。
且所有钓客,只能使用钓场提供的钓竿和饵料,钓客有权隨时更换钓竿。
了解规则的严韦,看著池中蚀心雾浓度,神念根本探不进去半分,心中暗暗点头,看来想要垂钓標鼠,几乎全凭经验和运气。
再看玉璧上那不断翻滚的数字,听著周围人下注、起竿时的惊呼或嘆息声,严韦感觉自己的手心里微微冒汗,愈发心痒难耐。
捏在指尖隨意把玩的筹码,也诱惑著他下注。
他在几个池子边来迴转悠,观察著雾中模糊的影子和池边钓客的神情,踌躇著下注的目標。
忽然,他在一个需百铁钓资的池子边,看到了一个熟人一祝鸿朗。
“这老傢伙,竟然不声不响就跑来了。”
严韦暗骂一声,目光一扫,找到旁边的坐庄的小廝,隨手將手里的筹码,压了过去。
“我压7號钓位!”
“好嘞,客人!”
伙计麻利地记下,递出凭票—一一张印刷颇为精致的飞花帖。
严韦捏著飞花帖,挤回池边,紧紧盯著老祝的钓竿。
没多久,老祝桿头猛地一沉,他迅速起竿!一条油光水亮的灵毒鼠被提出雾面,眾人猛看鼠背,却见背上並无標记,顿时一片嘘声。
“晦气!”
祝鸿朗骂了一句,甩竿再战。
几乎在同一时间,池子另一侧,一个看起来像是新手的年轻人,突然一声惊呼,便是手忙脚乱的猛地提竿,一条个头不大的灵毒鼠飞出雾面,鼠背处一道醒目的红色符印光芒耀眼!
“红標!恭喜这位爷,独得五成奖池!”
伙计高声唱喏,顿时引来一片羡慕惊呼。
“老祝,他娘的,你也不行啊!”
严韦一声怒吼,听得池边祝鸿朗扭头看来,瞧见是老熟人,顿时破口大骂:“你行你上!”
“哎呦,说你不行,还不服气是吧?”
一股邪火“噌”地涌上严韦脑际!
他啐了一口,一把掏出钱袋,点足百铁钓资,拍在登记伙计的面前:“给老子开个位子,老子亲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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