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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辣的烟雾吸入肺里,尼古丁的味道直衝神经血脉,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一根接一根地抽著。
三根烟抽完,发现烟盒空了他才止住,顿了顿,拿起手机,拨通了孟淮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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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轮上,就在侯念换好礼服,时珩即將再次进入状態时,她忽然接到黄兴的一通电话。
——孟淮津正在调派人,准备把侯宴琛的住宅给围了!
原因是,她骑车喷了舒晚一身的灰。
而这个舒晚,跟孟淮津关係微妙。
“舒晚,是孟先生的人?”
“是的。”
“我跟她只是私人恩怨,孟先生这是滥用职权。”侯念站在甲板上义愤填膺。
“这只是个导火索,”黄兴说,“直接原因,还是之前的坍塌事故,孟淮津想查先生已久,但一直没拉下面子动手。直到今天,您喷了他心尖上的人一身灰,给了他动手的理由。”
操——侯念深呼吸几口,终是低声问了句:“那侯……我哥会怎么样?”
“会被带走调查。”
黄兴的话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砸在她的心上。
侯念捏著手机的手一紧再紧,回头看向休息室的方向。
对上视线,时珩端著两杯香檳走过来:“怎么了?”
侯念带著愧疚对上他的眼睛:“时珩,对不起。”
时珩递香檳的手顿了顿:“是有事吗?”
“嗯,家里出了点急事,我得马上回去。”侯念直接道,“今晚的事……”
“没关係,我再找机会。”男人的眼底虽有失落,却极大程度给了她笑意,“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侯念摇摇头,这事他还真帮不了。
时珩慷慨道:“家里的事重要,我派人送你回去。”
侯念点了点头,又说了句“抱歉”,就转身快步朝著游艇舱门走去。
“侯念,”时珩在最后关头喊住她。
她从百感交集中回眸。
他说:“你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她驀然一顿,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说了句:“抱歉时珩,我今天的心情,確实非常非常的糟糕。”
“没能让你开心,是我的失职。”说罢时珩手背向外冲她挥了挥,示意她快走。
侯念甚至来不及换下身上的礼服,踩著高跟鞋,跌跌撞撞地跑下游艇,上了他安排的车。
宾利在夜色中疾驰,侯念靠在车窗上,看著窗外飞逝的霓虹,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就差一点,第二次时珩再告白时,如果没被打断,她可能会真的答应。
与其守著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不如迎接一段新生活。
车子很快停在了侯宴琛的公寓楼下,侯念並没看见孟淮津和他的部下。
跟司机道过谢,她推开车门,几步衝进院子。
见黄兴带人守在院內,她问:“怎么回事?”
“內部消息,孟先生很快就会带著人过来。”
侯念木訥好几秒,“侯……我哥呢?”
黄兴说:“先生把自己关在房里,好久都没出声了。”
原地沉默了良久,侯念终是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结果,一楼客厅没看见人,二楼书房也不见,臥室、阳台,能找到的地方都不在。
最终,她去了地下室。
下面是个酒窖。
酒窖的灯不是顶灯,是嵌在两侧酒架中层的暖黄壁灯,每盏灯都罩著磨砂玻璃,光线被切割成细碎的光斑,从酒瓶间隙漏出来,在水泥台阶上投下深浅不一的光影,像被揉皱的金箔。
侯念扶著实木楼梯一路往下,脚刚踩到地面,手机就是在这时震起来。
是时珩的电话。
侯念按下接听键:“餵?”
“到家了吗?”时珩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到了。”
“抱歉,你有急事,我不是有意给你打这通电话。”男人带著游艇上未散的慵懒笑意,尾音勾著点刻意的曖昧,“只是……刚让助理收拾船舱,发现你落了不少东西。”
侯念微微皱眉:“什么东西?”
“你换在洗漱间里的衣服。”时珩像在抽菸,嗓子有些哑,“其实,说衣服都是藉口,主要原因是……我想你了。”
时珩的每一个字都在寂静的地下酒窖里变得格外清晰,也性感:“侯小姐,我发现,我真的戒不掉你。”
侯念怔了怔,“时珩,你……”
她话没说完,只觉手上一空,手机凭空被夺走。
她来不及反应,下一刻,只觉腰上一紧,她忽然被一股惊人的力道扣住,眨眼功夫,整个人就被生生禁錮在了狭窄的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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