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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经为蒋家鞠躬尽瘁,周旋於北城这汪深渊里,不惜做了很多伤害自己、掉价的事。最后她才发现,权力之上的男人,根本不把她当回事。
而蒋家,也根本就不需要他,因为她的好叔叔,依旧霸著当家的人的位置,她的存在显得微不足道,哪怕做得再多,也不敌她嫁个好男人强。
就因为此,她跟侯宴琛联姻这件事,在蒋家人眼中包括她的父母在內,竟然被说成是她此身做过最正確的选择。
可笑,可悲。
现在,什么家族门楣,什么权利攀爬,她通通都不要了。
她要离开这座牢笼,她要去寻找属於她的肆意。
快了,她的愿望即將达成,只等从蒋光成手中拿到那批藏品,她就立马离开!
想到这些,蒋洁走到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抚过冰凉的玻璃,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北城的万家灯火在她眼底铺展,曾几何时,这些光芒是她汲汲营营想要融入的繁华。可现在,这些都是她即將被丟弃的背景。
她抬手覆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嘴角漾开一抹寧静而决绝的笑意。
“很快了,”她对著腹中的孩子,也对著自己低语,“妈妈带你离开。”
窗外的风卷过枯枝,发出轻微的呜咽,她却仿佛已经听见了海浪的声音,那是属於她的、即將到来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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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宴琛坐在去“喝茶”的路上,问杨忠要了个手机给家里的阿姨打电话,让她去把侯念解开。
阿姨抱著平常心下去,却被里面的场景嚇得好久都说不出话:
“先,先生,小姐好像……很累,目前已经睡著了,需要我煮点什么等著她醒来吃吗?”
侯宴琛默了默,哑著声:“嗯”
前面开车的杨忠意味深长开一眼后视镜,又默不作声转开视线——直接捆著人……嘖。
掛断电话,侯宴琛侧头望著窗外的繁华,回味唇间,仿佛每存肌肤都残留著侯念的味道,火辣的,奶香的,倔强的,娇媚的……
但是两个多小时前,他还没有这样的心情。
那是他第一次打电话给孟淮津,不是因为公事。
那一刻,缠在他嘴边的烟味发苦、发涩,发酸。
电话接通后,孟淮津的声音很冷:“舒晚给侯念一枪的那天,你最好別干涉。”
下午侯念骑车喷了舒晚一身的灰,侯宴琛这通电话,算是撞到孟淮津的枪口上了。
但那时候的在江边的侯宴琛,看著游轮上的灯火浮华,想著侯念有可能正在接受石珩的告白,也有可能真的答应,他就恨不得立马拿著枪衝上船去——给时珩一枪,还是绑走侯念,都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心臟被挤压,就快破裂,侯宴琛压抑地唤了一声:“淮津——”
那头的孟淮津慕然一顿,片刻,轻轻“啊”一声,瞭然一切的语气:“碰壁了?”
侯宴琛“嗯”,声音闷闷的。
孟淮津嘖一声:“所以,你现在,是要在我这里取经?”
“你追到了?”
“……”
感觉对方要掛电话,侯宴琛说了句先別掛,苦笑:“淮津,给个建议。”
这次孟淮津停顿了几秒,再开口,语气严肃也严谨:“眼下不就有个机会?”
侯宴琛一挑眉,意会之后,眼底的阴鬱终於淡化几分:“谢了,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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