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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念鬼使神差按照侯宴琛说的做了。
结果就是,她那点生涩的技能,让人下不来上不去,差点要了侯宴琛整条命。
最后还是侯宴琛主导,却远比上一次更猛。
於是,侯念等於完全瘫在了床上,而侯先生,成功把他腰上的伤口给弄裂了。
侯念发现他伤口裂开时,已经是翌日的中午,彼时她还没完全清醒,就先往他身上掛。
以往很多次,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她醒来,他基本都不在身旁。
这次,他不仅在,还非常自然地接住了她的投怀送抱,予取予求般地揉著她的后脑勺,声音淳厚而温和:
“我让服务员送餐上来了,先醒醒,吃了再睡。”
侯念嘴上应著,手往他腰上轻轻一搭,竟然摸到了纱布。
她整个人立刻清醒过来,猛地睁开眼,掀开被子一看,果然,男人的腰上缠著圈纱布!
昨晚他身上並没缠纱布,至少在她睡著之前都没有。
“伤口裂开了?”侯念坐起来,凑近仔细观察有没有血跡。
“没事。”侯宴琛不以为意,伤口是裂开过,这是他在她睡著后自己处理的。
“没事才怪!”侯念连忙拿过他的手机,“快跟周医生开个视频,问问他你这有没有大问题,用不用去医院看看。”
“真没事……”
“哼,你又不听话。”
“……”侯宴琛无奈一笑,“你確定,要现在跟他开视频?”
“確定。”侯念套上睡衣,挪到床尾去,“快问问情况。”
侯宴琛扬扬眉,播通视频。
“我正忙著呢,您这是又有什么事?”房间里响起周政林清脆的声音。
“伤口裂了一点,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侯宴琛晃动著摄像头,照本宣科似的询问。
“我去——”周政林的声音陡然一变,就像眼前突然跳出张颇有意味的照片,活活盯了半天,愣是没发现人家穿什么顏色的鞋,光顾著看身材去了。
而周政林看见的,是侯宴琛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腰间的草莓印、咬痕、以及好几道鲜活的抓痕!
也就是这时,侯念这才反应过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侯宴琛若无其事又问了遍伤口的事。
“你,你们……我觉得这朋友,还是別做了吧,都他妈欺负我一个单身狗!”
周政林骂骂咧咧地转了下手机角度,露出的,是孟淮津那张冷硬狂傲的脸。
四目相对,侯宴琛:“……”
因为孟二也没穿上衣,很明显,周医生正在为他包扎——他的伤口也裂开了,身上也布满了各式各样的咬痕和抓痕,新老都有,交错纵横。
侯宴琛挑了挑眉,声音四平八稳:“回去了?”
“嗯,我们也在东城待了几天。”对面的孟淮津意味深长,“我这伤口,在东城已经裂开过一次,回来又裂开了。”
侯宴琛眯了眯眼,“证明你不太行。”
孟淮津:“哦,你行你会裂开?”
这边微微皱眉,正要继续,侯念在镜头之外比了个“暂停”的手势,示意他赶紧打住这种无聊的攀比,他是不害臊,她回去还要见人。
“快问你伤口怎么样?”她用气音提醒。
侯宴琛这才笑著又问了一遍周政林。
“嘛事儿没有,还没你那些痕跡严重!”周政林无语地看了看两位少爷,“医学研究表明,『草莓』种多了,是会死人的!”
“嫉妒。”
“嫉妒。”
这次孟侯倒是默契,异口同声。
周政林咆哮:“我嫉妒个屁!老子一生致力於伟大的医学研究,对情情爱爱不感兴趣,哪像你们,大著人小姑娘多少岁?一把年纪,人都不做了!”
“嫉妒。”
“嫉妒。”
又是异口同声。
周政林:“&&&”
之后三人又扯了几句,侯宴琛收尾道:“先这样,回去约饭。”
就在他快掛电话时,听见孟淮津有意无意地说了句:
“轻点!別弄坏了晚晚给我买的新衬衫。”
“。”
.
饭后,侯宴琛去书房处理公事,侯念则简单去冲了个澡,然后又一头扎进被窝里,睡得天昏地暗。
等再感觉到他摸上床並把她往怀里搂时,天已经黑了。
他们真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酒店里待了一夜一天。
“晚饭送来了,起来吃点东西。”侯宴琛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侯念环住他,闻著他身上独有的馨香,摇头:“可以不吃吗?”
“不可以。”一板一眼的口吻。
侯念睁眼,摸了摸冒青茬的下頜,嘟起嘴:“你凶我。”
男人视线如墨,声音却是软的:“没有。”
“那我不想吃饭。”
“不可以。”
“你看,你还说你不凶。”
他被她的模样逗笑:“监督你吃饭,不是凶。”
“可是我不想吃。”
“不可以。”
侯念气鼓鼓地翻身坐起来,“你变了。”
侯宴琛也跟著坐起来:“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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