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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现在都记得兄长拍著她的肩膀,跟她说的话:“阿南,这次你去长晟,不管用什么法子,都要让昭明玉书过的不痛快,生不如死最好。我跟他之间有抹不掉的血仇,必须从他身上討回来。”
她原本的算盘打的清清楚楚:顺顺利利嫁给昭明玉书,等进了靖远王府的门,迅速掌控靖远王府,到时候有的是法子慢慢让他日夜不得安寧。
结果出师不利,宫宴上,她竟把上官宸错认成了昭明玉书,闹了个笑话。现在倒好,一道圣旨下来,她要嫁的人,成了大皇子昭明宴寧。別说折腾昭明玉书了,能不能靠近他都是两说。
更別说,她忘不了那天在船上,昭明宴寧看她的眼神。底下藏著的杀意,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个男人恨透了她坏了他的计划。
“公主,可那大皇子……他明摆著对您不满!”花影还是急的不行。
“不满又怎么样?”殷南挑眉,眼神里反倒透出几分算计的亮,“你以为我看不出来?长晟皇帝这道圣旨,看著是赐婚,实则是断了他的储君路。现在满上京的大臣,哪个不是见风使舵?之前凑在他跟前的人,现在怕是躲都躲不及。”
“他现在就是只没了爪子的老虎,唯一能指望的外援,就是我们靖南。兄长是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底牌。就算他对我再不满,再恨我,也不敢动我半分。”
花影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家公主看来早就在心里把帐算的明明白白了。
嫁入大皇子府又怎么样?昭明宴寧想利用靖南的兵力夺嫡,她就正好借著大皇子妃的身份,在这上京城里搅风搅雨。昭明玉书不是过的顺风顺水吗?她有的是办法,让他和他那个宝贝王妃,日子过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寧。
兄长交代的事,她必须办到。
她伸手拿起了被她隨意丟在桌上的圣旨,嘴角的笑带著几分不屑:“圣旨都下了,自然是嫁。去大皇子府怎么了?我什么没有见过,还怕他一个失了势的皇子?他想利用我们靖南,就得付出代价。”
“皇上,国公府苏老国公那桩案子,您看后续该如何处置?”曹兴躬身站在殿中,语气带著斟酌,“苏老国公如今年事已高,而且缠绵病榻许久,臣总觉得此事另有隱情,他实在没有非要置苏云渊於死地的理由,更没必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冒这么大的风险动手脚。”
“你都能看明白的事,朕会看不出来?”景昭帝抬了抬眼,语气听不出喜怒,只带著几分帝王惯有的漫不经心。“靖南那边来的人,除了留在驛馆陪著靖南公主的几个贴身护卫,剩下差不多都出城回靖南了。”
然后他的手在卷宗上轻轻一点:“正好,借著大皇子和靖南公主联姻的由头,传朕的旨意:苏老国公如今年迈体衰,之前苏云渊一案的牵连,不再深究。”
“皇上,不可!”曹兴抬头,连忙躬身劝諫,“当初苏云渊被杀一事,闹得满朝文武、满城百姓人人皆知,朝野上下都盯著后续的处置。”
“如今若是单凭一句『年事已高』就彻底不追究了,难免惹来非议不说,更会让旁人胡乱揣测,苏老国公到底是真的背后主谋,还是只是个替人顶罪的幌子?到时候流言四起,反而更难收拾。”
景昭帝闻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看著曹兴道:“曹爱卿方才不还说,这事没那么简单,背后另有隱情吗?”
“朕现在若是把苏正兴处理了,苏家这棵树一倒,背后藏著的那些牛鬼蛇神,谁来替朕引出来?”
曹兴浑身一凛,瞬间就懂了皇上的布局,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连忙躬身行礼:“臣愚钝,明白了。”
景昭帝摆了摆手,没再多说,曹兴躬身告退,脚步轻缓地退出了明德殿,殿门重新合上,只剩下景昭帝和站在一旁的太监无庸。
“你去那边一趟,將皇后身边盯著的明岗暗哨,全都撤了,只留一个最稳妥的暗卫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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