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她被送到床上的那一刻,心里便有了计较。
买她的男人无非两种用途:睡她,或送她去给別人睡。
容礼没动她,那便是后者。
既然要送人,说白了就是成为他的棋子帮他做事。
要想被重视,那么这棋子一定要足够漂亮,足够聪明,足够心狠。
最重要的是,要比他还会偽装。
捅了这黑老大两次,却仍然完好无损,温凝便知道,她已经完美达標了。
这世上哪有什么天使。
不过是一个骗子,遇见了另一个骗子。
而她,又活下来了。
容礼把温凝带回了京城。
他將她安置在一处僻静的独栋別墅,不许出门,也不来探望。
只有一个接一个的老师登门,教她礼仪,外语,和表演。
教她很多上流社会的生活,让她彻头彻尾成为一个优质的名媛。
温凝学得很快,也学得很认真。
她在云州就自学过,为了报仇,原本也是要把自己往这方面培养的。
大半个月后,容礼再次出现了。
他叼著烟走进来,烟雾扑向温凝的脸。
她被熏得眼眶微涩,却没有皱眉。
他看了她一眼,把她带走了。
车子驶向城郊,停在月帮一处隱秘基地。
温凝刚踏入地下室,刺鼻的血腥味便迎面扑来。
她看到两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被拖行而过,地板上的痕跡还没干透。
容礼像没闻见,閒庭信步地走到沙发边坐下,温凝攥紧指尖也跟了上去。
他从腰间拔出一把刀,正是当初她捅他的那把。
刀刃在灯光下泛著冷光,温凝眼睫轻颤。这是要翻旧帐?
容礼手腕一翻,刀锋“錚”地钉入木柱,入木三寸。
他勾起唇角,眼底却有些凉。“怕什么?坐。”
温凝在他对面坐下。
容礼靠进沙发,“我这人錙銖必较,被人捅刀子,势必要捅回来。”
温凝没说话,手心却渗出一些薄汗。
容礼將一本剧本扔到茶几上:“跟我对戏。出戏,我就捅你一刀。”
他说得很认真,温凝毫不怀疑他真的做得出来。
她翻开剧本详细看了下剧情。这是一部校园青春片,容礼饰演温润学长。
而她需要扮演暗恋他的学妹。
容礼是故意的。
故意把她带到血腥味还没散尽的地下室,故意用刀尖悬在她头顶,然后让她演一个满眼都是阳光少年的女孩。
他是在考核她,看她够不够格。
够格,她就能和他继续那个交易。
不够格,地下室就会多一具尸体,没什么损失。
温凝合上剧本,她压根不需要深呼吸,不需要一二三喊action,不需要任何心理准备。
等她再次抬眼时,眼中已经是小心翼翼的崇拜,是藏不住的喜欢。
是少女偷看暗恋对象时才会有的,亮晶晶的光。
她已经把一个暗恋对象表演的炉火纯青,甚至在容礼面前,都不敢深呼吸。
容礼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学长。”温凝手指轻轻绞著裙摆,软糯的声音里带著紧张,“陈学姐在医务室等你。”
他很快接上,眉眼舒展成剧本里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
“她怎么了?没事吧?”
温凝低下头,盯著自己的鞋尖,声音闷下去:“中暑了……晕倒了。”
容礼笑了笑:“麻烦你带我去看看她。”
“嗯……”她应得很轻,小小的释放著心里的一点酸涩,渴望被对方发现。
温凝抬手,比了个推门的动作:“陈学姐就在里面,学长进去吧。”
容礼站起身,他走到温凝面前站住。
剧本里没有面对面对视的动作,但温凝丝毫没有被影响。
她仍是那副闷闷不乐,又努力装作大度的模样。
容礼看著她,忽然开口:“你不一起进去吗?”
温凝抬眼,对上他的目光,然后飞快地移开视线,声音故作轻快:
“我就不进去当电灯泡啦。我在门口给你们把风,万一教导主任来了。”
她拍拍胸口,一副讲义气的样子:“就给你们提前放信號。”
容礼没有接台词。
他就那样看著她,良久,他忽然说:“我和陈学姐,只是普通朋友。”
这仍然不是剧本內容,但是温凝的耳尖悄悄红了。
听喜欢的人解释,暗恋者自然是高兴的。
她努力压了压嘴角,可那小小的梨涡还是露了出来,甜得像偷到了糖。
“真的吗?”她问得小心翼翼,却忍不住有些雀跃。
容礼看著她那个梨涡,忽然凑近。
下一秒,他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整个人压进了沙发里。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温凝本能的抗拒,剧本里根本不是这么演的!
容礼俯在她的上方,面上还是那副温润学长的眉眼。
但笑容却像是已经变质,凉得像毒蛇。
“怎么。”他低笑,“学妹躲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