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雨夜古巷遇奇人,凡躯初醒武道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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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带著那几个受伤的壮汉,狼狈不堪地离开了停车场,连豪车都顾不上开。
看著赵天宇等人离去的背影,主凡周身的寒气,渐渐消散,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苏清鳶,语气瞬间变得温柔:“清鳶,没事了,他以后不敢再来骚扰你了。”
苏清鳶看著主凡,眼中满是崇拜与感激,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她走到主凡面前,眼眶泛红,轻声说道:“主凡,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今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跟我不用客气。”主凡笑了笑,心中泛起一丝甜蜜,“天色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苏清鳶点了点头,跟在主凡身边,两人並肩走在夜色中,路灯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江城的夜色,繁华而喧囂,可此刻,主凡的心中,却无比平静,身边有了想要守护的人,前路的危险与挑战,都不再可怕。
他知道,赵天宇不会善罢甘休,赵家的势力,必定会来找他的麻烦,一场更大的风波,即將来临。但他无所畏惧,平凡之躯已觉醒武道之魂,从此,他將以凡人之身,踏足武道巔峰,在这都市玄幻江湖中,护她一世周全,书写属於自己的传奇。
前路漫漫,武道无期,有爱相伴,无惧风霜。主凡牵著苏清鳶的手,脚步坚定,朝著前方走去,迎接他的,將是全新的人生,是充满机遇与挑战的武道之路,也是一段刻骨铭心的言情羈绊。
夜色如墨,浸染著整座江城,霓虹灯光穿透夜幕,在街道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车流与人流依旧穿梭不息,勾勒出一线城市独有的繁华喧囂,可这份繁华之下,却暗藏著常人无法窥见的暗流涌动,武道修士的爭锋、玄幻灵力的碰撞、世家势力的角逐,都在不为人知的角落悄然上演,而刚刚平息了一场小风波的主凡与苏清鳶,全然不知,一场针对他们的滔天杀机,已然在江城顶尖世家赵家的府邸中,悄然酝酿。
主凡牵著苏清鳶的手,缓步走在深夜的街道上,晚风轻拂,带著些许微凉,吹散了白日里的燥热,也吹散了方才停车场对峙的紧张。苏清鳶的小手柔软温热,被主凡紧紧握著,指尖微微蜷缩,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一路沉默无言,却没有丝毫挣脱的意思,心底那份依赖与悸动,如同春草般疯狂蔓延,从大学时对这个沉默內敛的男生的淡淡好感,到此刻他挺身而出、以一己之力嚇退囂张跋扈的赵天宇,那份安全感,早已深深烙印在她的心底。
主凡能清晰感受到掌心的柔软,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余光看向身旁的女孩,月光洒在她的脸颊上,肌肤白皙似玉,眉眼温柔如画,连长长的睫毛都在微风中轻轻颤动,美得让他移不开眼。暗恋四年的姑娘,此刻就在身边,被自己护在身后,这份从未有过的幸福,让他觉得昨夜的奇遇、体內的武道灵力,都有了最真切的意义。他不再是那个为了生计奔波、连保护心爱之人都做不到的平凡青年,从今往后,他有足够的力量,守住这份温暖,不让任何人再伤害她。
“主凡,”苏清鳶率先打破沉默,声音轻柔,带著一丝担忧,“赵天宇那个人心胸狭隘,又仗著家里的势力横行霸道,今天你当眾让他丟了这么大的脸,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赵家在江城根基深厚,听说背后还有不一般的人脉,我们接下来,会不会有大麻烦?”
说到此处,苏清鳶的眉头微微蹙起,眼底满是忧虑,她深知赵家的能量,在江城几乎是只手遮天的存在,商业上垄断了大半地產与建材行业,黑白两道都有交情,平日里就算是本地的小企业主,见到赵家之人都要毕恭毕敬,更別说他们这样毫无背景的普通人。主凡虽然身手不凡,可一人之力,终究难敌世家盘踞的庞大势力,她怕主凡因为自己,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
主凡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著苏清鳶,伸手轻轻抚平她蹙起的眉头,动作温柔而郑重,语气却无比坚定:“清鳶,你放心,不管赵家有多大的势力,不管他们接下来会使出什么手段,我都能扛下来。以前我没有能力,只能看著你受委屈,现在我有了保护你的力量,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不会让你受半点伤害。”
他的眼神澄澈而锐利,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体內的灵力悄然运转,周身散发出淡淡的平和气场,却藏著不容侵犯的威严。经过白天的修炼,他对《玄天混元诀》的掌控愈发熟练,凡境初期的修为已然稳固,肉身强度、力量速度都远超常人,寻常的混混打手,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即便赵家请来普通的练家子,他也有十足的把握应对。
他心里清楚,赵家绝不会轻易罢休,赵天宇受此屈辱,必定会向赵家长辈哭诉,调动更多的力量来报復,这一点,他早有预料。但他从未想过退缩,玄天门传承在身,武道灵力傍身,若是连自己喜欢的女孩都保护不了,即便拥有再强的力量,又有何用?平凡的过往教会他隱忍,可觉醒的武道之魂,让他懂得守护与担当,越是危险,他越要站在苏清鳶身前,为她遮风挡雨。
苏清鳶看著主凡坚定的眼神,听著他掷地有声的话语,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心与感动,眼眶微微泛红,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哽咽:“我相信你,主凡。”
简简单单五个字,却承载了全部的信任。主凡心中一暖,握紧她的手,继续往前走,一路將她送到她家小区楼下。这是一个高档住宅小区,安保严密,环境清幽,看得出苏清鳶的家境確实优渥,只是即便家境再好,在赵家的强权面前,也显得有些无力。
“我到了,”苏清鳶停下脚步,抬头看著主凡,“你回去的时候路上小心,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千万不要一个人硬扛。”
“我知道,你也早点休息,別想太多,有我在。”主凡笑著回应,目光温柔地看著她走进小区,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才转身离开。
独自返程的路上,主凡脸上的温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冷冽。他深知,赵家的报復很快就会到来,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必须抓紧一切时间提升实力,只有修为更强,才能在接下来的风波中站稳脚跟,不仅要保护苏清鳶,还要让赵家知道,他主凡,再也不是任人欺凌的小人物,敢动他在意的人,必定要付出代价。
他没有直接回出租屋,而是绕路来到了城郊的一处废弃工厂。这里远离市区,人烟稀少,夜晚更是寂静无声,是修炼的绝佳场所。此刻夜色深沉,月光透过废弃工厂的破窗洒入,落在满地的碎石与杂草上,显得格外荒凉。主凡走到工厂中央的空地上,摒除杂念,盘膝而坐,按照《玄天混元诀》的心法口诀,开始全身心投入修炼。
他闭上双眼,心神沉入体內,引导著丹田內的灵力,顺著周身经脉缓缓运转,同时放开感官,吸纳天地间游离的灵气。在市区中,灵气被高楼大厦、车流人群扰乱,变得稀薄杂乱,而城郊废弃工厂这里,远离喧囂,灵气更为纯净浓郁,一丝丝淡白色的灵气,顺著他的毛孔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內,与丹田內原本的灵力融合,不断壮大著灵力根基。
《玄天混元诀》作为玄天门镇门心法,兼具武道淬炼与玄幻灵力修炼之效,运转之时,灵力不仅能拓宽经脉、凝练肉身,还能滋养神魂,让他的感知力愈发敏锐。此刻主凡能清晰地感觉到,周身百米之內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草丛中虫蚁的爬行、远处夜鸟的振翅、甚至微风拂过碎石的细微声响,都清晰入耳,神魂之力在修炼中不断增强,这是凡境修士独有的感知能力,隨著修为提升,还会变得更加强大。
他一边运转心法吸纳灵气,一边在脑海中反覆推演白天施展的《裂山拳》与《追风步》。《裂山拳》刚猛霸道,拳风所过之处,空气都泛起轻微的涟漪,一拳打出,力道可裂金石,若是將灵力尽数灌注於拳上,威力还能再翻数倍;《追风步》迅捷灵动,步法变幻莫测,讲究的是借力打力、移步换影,修炼至纯熟,可做到身形如风,让人无法捕捉踪跡。
主凡站起身,在空地上反覆演练拳法与步法,双拳挥动,拳风呼啸,每一拳都灌注了精纯的灵力,力道十足,砸在废弃的水泥柱上,瞬间留下深深的拳印,碎石簌簌掉落;脚步挪移,身形闪烁,在狭小的空间內来回穿梭,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速度快到极致。他不断调整发力方式与步法轨跡,將心法与招式完美融合,让每一分灵力都用在刀刃上,没有丝毫浪费。
不知不觉,夜色渐深,天边泛起鱼肚白,清晨的第一缕曙光穿透云层,洒向大地。主凡停下修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浊气呈淡白色,带著体內修炼排出的细微杂质,这是《玄天混元诀》淬炼肉身的效果,將体內的污垢杂质逐一排出,让肉身愈发纯净强悍。
他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精芒,经过一夜的苦修,丹田內的灵力愈发充沛,经脉被拓宽了些许,凡境初期的修为更加稳固,距离凡境中期仅有一步之遥,对《裂山拳》与《追风步》的掌控也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战斗力比之前提升了近一倍。更让他惊喜的是,在修炼过程中,他无意间触碰到了《玄水诀》的入门门槛,周身可凝聚一层淡淡的灵力防护罩,虽还很薄弱,却能有效抵御外力攻击,防御力大幅提升。
“实力还是不够。”主凡握紧双拳,低声自语,眼中没有丝毫满足,反而充满了紧迫感。他知道,凡境只是武道修行的起点,之上还有灵境、玄境等更高境界,赵家作为江城顶尖世家,背后必定有武道修士坐镇,若是请来灵境修士,以他现在凡境初期的修为,根本难以抗衡,必须儘快突破到凡境中期,才能拥有更多的自保之力。
他收拾心神,离开了废弃工厂,返回市区。清晨的江城,渐渐甦醒,早餐店冒著热气,上班族匆匆赶路,一派烟火气息,与昨夜废弃工厂的苦修、以及暗中潜藏的杀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主凡像往常一样,买了早餐,回到出租屋,简单洗漱后,一边吃早餐,一边梳理著接下来的计划。
眼下最重要的事有两件,一是儘快提升实力,突破到凡境中期,寻找更多提升修为的资源;二是时刻提防赵家的报復,保护好苏清鳶,同时做好应对一切突发状况的准备。他清楚,江城的武道界远比他想像的复杂,昨夜传承入体时,老人留下的记忆碎片中,曾提及都市之中隱藏著诸多武道宗门、世家修士,有正道宗门,也有邪修势力,各方势力相互制衡,又相互角逐,而玄天门作为千年前的顶尖门派,如今传承断绝,只剩他一人,贸然暴露身份,必定会引来各方覬覦,所以在实力足够强大之前,必须隱藏玄门传承,低调行事。
吃完早餐,主凡本想继续修炼,却突然接到了公司经理的电话,电话那头,经理的语气格外刻薄,直接告知他被辞退了,理由是业绩不达標,让他儘快去公司办理离职手续,结清剩余的工资。主凡心中瞭然,这必定是赵家搞的鬼,赵天宇被嚇退后,立刻动用家族势力,向他的公司施压,以此报復他,这只是赵家报復的第一步,接下来,恐怕还会有更多的手段。
若是换做以前,得知自己被辞退,失去了唯一的收入来源,主凡必定会慌乱无助,为房租与生计发愁,可现在,他早已不是从前的自己,这份销售工作本就耗费心力,业绩压力巨大,如今被辞退,反倒让他能全身心投入修炼,不必再为琐事分心。他平静地答应下来,掛断电话,没有丝毫恼怒,反而更加篤定,赵家的报復很快就会全面展开,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他没有立刻去公司办理离职,而是拿出老人留下的那块黑色玄铁玉佩,仔细端详。玉佩通体漆黑,上面刻著古朴玄奥的纹路,正是玄天门的门派印记,入手冰凉,蕴含著一丝微弱却精纯的灵气,昨夜修炼时,他曾感受到玉佩与体內灵力相互呼应,似乎能辅助修炼,只是当时急於提升实力,未曾细细研究。
主凡將玉佩握在掌心,运转《玄天混元诀》,引导丹田內的灵力触碰玉佩,瞬间,玉佩微微发烫,散发出淡淡的黑色光晕,一股精纯温和的灵气,从玉佩中缓缓涌出,顺著他的掌心经脉,涌入丹田,这股灵气远比天地间的游离灵气更加纯净,吸收起来事半功倍,修炼速度瞬间提升了数倍。
“这竟是一件玄门灵宝,能自主匯聚灵气,辅助修炼!”主凡心中大喜,老人留下的这块玉佩,远比他想像的更加珍贵,有了这块玉佩,他的修炼速度將会大幅提升,突破到凡境中期的时间,也会大大缩短。他將玉佩贴身佩戴,放在心口位置,让玉佩时刻散发灵气,滋养自身,持续辅助修炼。
临近中午,主凡前往公司办理离职手续。公司里的同事看到他,眼神都格外复杂,有同情,有不屑,还有人刻意避开,生怕被赵家牵连。经理坐在办公室里,一脸不耐烦地扔给他离职申请表,语气刻薄地嘲讽他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落得如此下场是自找的。主凡没有理会经理的嘲讽,默默签好字,领取了剩余的工资,转身离开,全程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走出公司大楼,阳光刺眼,主凡刚走到街边,就被四个身材魁梧、面露凶光的壮汉拦住了去路。这四人穿著黑色短袖,手臂上纹著纹身,眼神凶狠,周身带著一股戾气,一看就是常年混社会的打手,比昨晚赵天宇带来的那些保鏢,更加凶悍,显然是赵家专门找来报復他的。
“你就是主凡?”为首的壮汉瓮声瓮气地问道,眼神死死地盯著主凡,带著浓浓的敌意,“赵少让我们给你带句话,得罪了赵家,在江城,你没有立足之地,今天废了你一条腿,算是给你个教训!”
话音未落,为首的壮汉率先出手,一拳朝著主凡的胸口砸来,拳头裹挟著劲风,力道十足,显然是练过几年散打,出手狠辣,直奔要害,想要一招就让主凡失去反抗能力。其余三个壮汉也紧隨其后,从四面八方围堵过来,封死了主凡所有的退路,出手皆是杀招,显然是要下狠手。
周围路过的行人见状,纷纷嚇得躲开,远远地围观,没人敢上前阻拦,都怕惹祸上身。主凡神色冰冷,眼神没有丝毫慌乱,看著围上来的四个壮汉,周身灵力瞬间涌动,凡境初期的气息悄然散开,虽未刻意释放,却带著一股让人心悸的威压。
在这些普通打手面前,他如今的实力,如同降维打击,根本无需动用全力。面对为首壮汉的重拳,他脚步轻移,施展《追风步》,身形如同鬼魅般侧身避开,动作迅捷如风,壮汉的拳头擦著他的衣襟划过,落空的力道让壮汉身形一个踉蹌。
不等壮汉反应过来,主凡反手一拳,《裂山拳》施展而出,灵力灌注於拳峰,刚猛的力道瞬间爆发,狠狠砸在壮汉的腹部。壮汉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腹部剧痛无比,如同被铁锤砸中,整个人瞬间弓成了虾米,惨叫一声,身体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白沫,再也爬不起来,连內臟都被这一拳震伤,失去了战斗力。
其余三个壮汉见状,脸色大变,眼中露出惊恐之色,没想到主凡的身手竟然如此强悍,一招就解决了他们的头目,可事已至此,他们也只能硬著头皮出手,纷纷掏出隨身携带的钢管,朝著主凡狠狠砸来,钢管破空,发出呼啸声,力道凶狠。
主凡眼神冷冽,不退反进,身形再次闪动,《追风步》施展到极致,在三根钢管的夹击之中灵活穿梭,钢管始终无法碰到他的衣角,反而因为几人出手过猛,相互碰撞,差点误伤自己。趁著他们阵型混乱,主凡身形突进,双拳双脚齐动,拳打脚踢,每一击都精准落在壮汉的关节与要害之处,力道恰到好处,既让他们失去反抗能力,又不会闹出人命。
短短数息之间,三声惨叫接连响起,三个壮汉纷纷倒地,要么胳膊被打断,要么腿骨受损,躺在地上痛苦呻吟,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凶焰,短短片刻,赵家找来的四个打手,全部被主凡轻鬆解决。
周围的围观群眾看得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凡普通的青年,竟然有如此厉害的身手,以一敌四,轻鬆完胜,纷纷拿出手机拍照录像,却不敢发出声音,生怕被牵连。主凡没有理会围观的人群,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壮汉,冷声说道:“回去告诉赵天宇,有什么手段,儘管冲我来,別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否则,下次就不是废胳膊断腿这么简单了。”
说完,主凡转身离开,步伐从容,没有丝毫停留。他知道,这只是赵家的试探,接下来,赵家必定会动用更强大的力量,甚至请来真正的武道修士,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他没有回出租屋,而是前往苏清鳶的公司,担心赵家会对苏清鳶下手,毕竟赵天宇的目標一直是苏清鳶,报復他的同时,很可能会再次纠缠苏清鳶。赶到苏清鳶公司楼下时,正好是下班时间,苏清鳶和同事一起走出大楼,看到主凡,眼中立刻露出惊喜,连忙快步走到他身边,全然不顾周围同事异样的目光。
“主凡,你怎么来了?公司的事,我听说了,是不是赵家做的?”苏清鳶一脸担忧地问道,她早上听朋友说,赵家在四处打压主凡,连他的工作都弄丟了,心中满是愧疚,觉得是自己连累了他。
“是赵家做的,不过没关係,工作丟了就丟了,我本来也不想做了。”主凡笑了笑,语气轻鬆,不想让她担心,“我就是担心你,怕赵天宇再来纠缠你,过来接你下班。”
苏清鳶心中一暖,愧疚与感动交织,眼眶微红:“都怪我,要是我没有找你帮忙,你就不会得罪赵家,也不会丟了工作,都是我连累了你。”
“傻瓜,跟你没关係,保护你是我自愿的,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主凡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温柔说道,“別说这些了,我送你回家,这段时间,我每天都来接你上下班,不会让赵天宇有机会靠近你。”
苏清鳶点了点头,乖乖地跟在主凡身边,两人並肩离开,身后的同事们议论纷纷,都在好奇苏清鳶身边的这个男生是谁,身手如何,竟然敢跟赵家作对。
一路上,主凡时刻保持警惕,感知力扩散到四周,提防著可能出现的埋伏,好在一路平安,顺利將苏清鳶送回了家。临別前,苏清鳶犹豫了片刻,轻声说道:“主凡,要不你跟我爸妈见一面吧,把事情跟他们说清楚,我爸妈虽然看重门第,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他们知道赵家的为人,应该会站在我们这边,或许能帮上忙。”
主凡思索片刻,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赵家势力太大,你爸妈即便帮我们,也起不到太大作用,反而会让他们也陷入麻烦。等我解决了赵家的麻烦,再去拜访叔叔阿姨,到时候,我会风风光光地去见他们,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他有自己的骄傲,如今他一无所有,即便苏清鳶的父母不嫌弃,他也不想以这样的身份去见他们,他要凭藉自己的力量,摆平赵家,在江城站稳脚跟,拥有足够的实力与地位,再堂堂正正地站在苏清鳶身边,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苏清鳶明白他的心思,没有再多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依依不捨地走进小区。
回到出租屋,主凡刚关上门,就察觉到一丝异样,屋內的气息有些紊乱,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眼神一沉,立刻运转灵力,警惕地看向屋內,发现出租屋的窗户被撬开,屋內被翻得乱七八糟,衣物、书籍散落一地,显然是有人来过,而且来者不善。
他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老人留下的玄天门秘籍记忆都在他的脑海中,没有任何纸质物件,唯一值钱的就是身上的玄铁玉佩,一直贴身佩戴,没有丟失,对方显然是赵家派来的人,想要找他的把柄,或是给他一个警告,翻找无果后,便破坏了他的住处。
主凡神色冰冷,心中的怒意渐渐升起,赵家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先是丟工作,再是派打手,如今又闯入他的出租屋肆意破坏,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他本想低调提升实力,可赵家步步紧逼,不给丝毫喘息之机,既然如此,他也不必再一味忍让,是时候给赵家一点顏色看看,让他们知道,他主凡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出租屋,將散落的物品整理好,隨后再次前往城郊的废弃工厂,有了玄铁玉佩辅助,他要抓紧时间修炼,爭取在赵家下次报復之前,突破到凡境中期。只有实力提升,才能掌握主动权,不再被动应对。
接下来的两天,主凡足不出户,除了每天按时接送苏清鳶上下班,其余时间全都在城郊废弃工厂苦修,玄铁玉佩源源不断地散发精纯灵气,配合《玄天混元诀》,他的修为进展神速,丹田內的灵力愈发浑厚,经脉被不断拓宽,肉身淬炼得愈发强悍,周身的气息也越来越沉稳,距离凡境中期,只差最后一层窗户纸。
这两天里,赵家没有再派打手前来,也没有任何动作,看似平静,却让主凡更加警惕,他清楚,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寧静,赵家必定在酝酿更大的阴谋,很可能已经请来了真正的武道高手,准备一举將他拿下。
苏清鳶也察觉到了气氛的紧张,每天都格外担心,频频给主凡发消息,叮嘱他注意安全,两人的感情在这场危机中迅速升温,从最初的暗恋与好感,变成了彼此依赖、心意相通的深情,无需过多言语,一个眼神,一句问候,便知对方心意。
第四天傍晚,主凡送苏清鳶回家后,独自返回出租屋,刚走到老城区的巷口,就被一群人拦住了去路。这一次,不再是之前的普通打手,为首的是一个穿著青色武道服的中年男子,面容冷峻,眼神阴鷙,周身散发著一股强悍的气息,比之前的打手强出不止一个档次,显然是真正的武道修士,在他身后,跟著十几个手持利刃的壮汉,个个气息沉稳,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死士,將整条巷子堵得水泄不通,杀气腾腾。
中年男子目光锐利地盯著主凡,语气冰冷,带著居高临下的傲慢:“你就是主凡?敢得罪赵家,打伤赵少的人,破坏赵少的好事,胆子倒是不小。我是赵家请来的武道师父,姓周,凡境中期修士,今天奉命前来,废你修为,断你四肢,让你知道,得罪赵家的下场!”
凡境中期修士!
主凡心中一沉,果然如他所料,赵家请来了真正的武道高手,而且修为比他高出一个小境界,凡境初期与凡境中期,看似只有一步之遥,实力却天差地別,灵力的浑厚程度、招式的威力、肉身的强度,都有著巨大的差距,这是一场硬仗,也是他觉醒武道传承以来,遇到的第一个真正的对手。
“赵家真是看得起我,竟然请来一位凡境中期修士对付我。”主凡神色平静,周身灵力瞬间涌动,玄铁玉佩贴在心口,源源不断地输送灵气,稳住他的修为,眼神锐利如刀,盯著周姓中年男子,“想要废我修为,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狂妄!”周姓男子冷哼一声,眼中露出不屑,“一个刚踏入武道不久的凡境初期小子,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凡境中期与初期的差距!”
话音未落,周姓男子身形一动,率先出手,他的速度极快,远超之前的所有打手,身形如同离弦之箭,瞬间衝到主凡面前,一拳打出,拳风刚猛,灵力灌注其中,威力比主凡的《裂山拳》更胜一筹,显然修炼的也是一门不错的武道拳法。
主凡不敢大意,立刻施展《追风步》,身形急速后退,同时运转《玄水诀》,在周身凝聚一层淡淡的灵力防护罩,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周姓男子的拳头砸在防护罩上,防护罩瞬间剧烈颤动,泛起层层涟漪,险些碎裂,主凡被这一拳的力道震得连连后退,脚步在青石板上踩出深深的痕跡,手臂微微发麻,体內灵力一阵紊乱。
仅仅一拳,他就感受到了凡境中期的强悍,对方的灵力比他浑厚数倍,力量、速度都远超於他,若是正面硬抗,他根本不是对手。
“果然有点手段,能接住我一拳,难怪能打伤那些打手。”周姓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更加不屑,“不过,也就仅此而已,接下来,我看你还怎么躲!”
周姓男子再次出手,身形不断突进,拳法愈发凌厉,拳影重重,封死了主凡所有的退路,每一拳都带著致命的威力,招招直奔要害,想要速战速决,废了主凡。
主凡全神贯注,凭藉《追风步》的灵动,不断躲闪,身形在拳影之中穿梭,险之又险地避开一次次攻击,同时在脑海中快速思索对策,硬拼肯定不行,只能以巧取胜,寻找对方的破绽,用《裂山拳》的刚猛,配合《追风步》的速度,找准时机,一击制胜。
他一边躲闪,一边观察周姓男子的拳法套路,发现对方的拳法虽刚猛,却过於刚硬,缺少变通,发力之时,胸口与肋下会有短暂的破绽,只是这破绽转瞬即逝,只有抓住这一瞬间的机会,才能扭转战局。
两人缠斗了数十回合,主凡渐渐落入下风,体內灵力消耗巨大,呼吸有些急促,身上也被拳风扫中几次,虽有《玄水诀》防御,却也隱隱作痛,而周姓男子依旧气息沉稳,灵力充沛,攻势愈发猛烈,占据了绝对上风。
“小子,別挣扎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乖乖受死,我还能给你个痛快!”周姓男子厉声喝道,拳法再次加重,想要彻底击溃主凡的抵抗。
主凡咬紧牙关,没有放弃,他知道,一旦放弃,不仅自己会被废去修为,苏清鳶也会再次陷入危险,玄天门的传承也会就此断绝,他不能输,也输不起!他死死盯著周姓男子的动作,等待著那转瞬即逝的破绽,同时调动体內仅剩的灵力,以及玄铁玉佩源源不断补充的灵气,匯聚於双拳,准备做最后一搏。
终於,在周姓男子再次一拳打出,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胸口露出了一丝破绽,就是现在!
主凡眼神一凝,身形骤然突进,《追风步》施展到极致,瞬间衝到周姓男子面前,双拳齐出,將体內所有灵力尽数灌注於《裂山拳》中,这一拳,匯聚了他全部的力量,是他觉醒武道传承以来,最强的一击,拳风呼啸,带著破竹之势,狠狠砸向周姓男子的胸口。
周姓男子脸色大变,没想到主凡竟然能抓住这一瞬间的破绽,而且爆发出如此强悍的力量,想要躲闪,已然来不及,只能仓促调动灵力防御,护住胸口。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主凡的拳头狠狠砸在周姓男子的胸口,周姓男子周身的灵力防御瞬间碎裂,整个人被这一拳的巨力震得倒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重重地摔在地上,胸口凹陷下去一块,体內经脉受损,灵力彻底紊乱,凡境中期的修为,瞬间跌落,失去了战斗力。
这一拳,主凡拼尽了全力,体內灵力几乎耗尽,身形踉蹌了一下,差点摔倒,他死死撑著身体,眼神冰冷地看著地上的周姓男子,周身散发著疲惫却凌厉的气息。
周围的赵家死士见状,全都嚇得脸色惨白,没想到他们眼中强大的周师父,竟然被一个凡境初期的小子打败了,一个个面露惊恐,不敢上前。
主凡缓缓走到周姓男子面前,语气冰冷:“回去告诉赵天宇,还有赵家所有人,再敢来招惹我,再敢打苏清鳶的主意,下次,我就不是废你修为这么简单,我会踏平赵家!”
周姓男子面色惨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恐惧,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一个凡境中期修士,竟然会输给一个初入武道的凡境初期小子,还是以这样的方式落败,他咬著牙,在死士的搀扶下,狼狈不堪地离开了巷子,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看著赵家之人离去的背影,主凡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靠在墙上,大口喘著粗气,体內灵力空虚,浑身酸痛,这一战,他贏得极为艰难,若是再晚一步抓住破绽,落败的就是他。
就在这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他体內耗尽的灵力,在玄铁玉佩的滋养下,开始快速恢復,而且丹田內的灵力,比之前更加浑厚,经脉被拓宽了数倍,周身的气息骤然攀升,那层阻碍凡境初期与中期的窗户纸,在这一战的洗礼下,竟然直接破碎,他的修为,顺势突破到了凡境中期!
一股更加强悍、更加浑厚的灵力,从丹田內喷涌而出,游走於周身经脉,淬炼著肉身,之前战斗留下的伤痛,瞬间痊癒,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力量,感知力也大幅提升,周身百米之內的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凡境中期的实力,彻底稳固!
这场生死之战,不仅让他击退了赵家的报復,还因祸得福,突破了修为,实力实现了质的飞跃。主凡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如今他已是凡境中期修士,即便赵家再请来更强的高手,他也有一战之力,再也不用被动躲闪。
夜色渐深,主凡调整好气息,返回出租屋,开始稳固刚突破的修为。他知道,经此一战,赵家必定会彻底震怒,接下来的报復,將会更加疯狂,甚至可能惊动江城武道界的其他势力,但他无所畏惧,凡境中期已至,玄门传承在身,他將以全新的实力,迎接所有挑战,守护好苏清鳶,在这都市武道江湖中,踏出属於自己的路。
而此刻的赵家府邸,豪华別墅的客厅內,赵天宇坐在沙发上,听著周姓男子战败、修为被废的消息,气得脸色铁青,猛地將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怒吼道:“废物!都是废物!一个凡境中期修士,连一个毛头小子都搞不定,还被他废了修为,我赵家养你们有什么用!”
赵家家主,赵天宇的父亲赵万山,坐在主位上,面色阴沉,眼神阴鷙,周身散发著冰冷的怒意:“一个无名小子,竟然能打败凡境中期修士,看来是我小看他了,此人必定是有武道传承,来歷不简单。江城武道界的凡境修士,我都认识,从未有过这號人物,他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父亲,不管他是什么来歷,他都得罪了我们赵家,还废了周师父,必须让他付出代价!”赵天宇一脸怨毒地说道,“我不管他有什么传承,我们赵家一定要杀了他,还有苏清鳶,我一定要得到她,谁也拦不住!”
赵万山眼神冰冷,思索片刻,缓缓说道:“凡境中期修士都不是他的对手,普通的打手和武道师父,已经没用了。我记得,黑虎堂的堂主,是凡境后期修士,在江城地下武道界颇有威名,而且与我们赵家有生意往来,你去请黑虎堂堂主出手,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將那小子斩杀,永绝后患!”
“黑虎堂?凡境后期修士!”赵天宇眼中立刻露出惊喜,黑虎堂是江城地下最大的武道势力,堂主黑虎实力强悍,凡境后期的修为,在江城武道界算是顶尖高手,有黑虎出手,主凡必定死无葬身之地,“好,我立刻去请黑虎堂主,这次,一定要让那个小子死无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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