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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漫过滨海市的高楼天际,將鳞次櫛比的玻璃幕墙染成深灰,晚高峰的车流拖著尾灯长河,在主干道上缓缓挪动,喧囂裹挟著晚风,钻进老城区逼仄曲折的巷弄里。主凡攥著皱巴巴的兼职结算单,脚步拖沓地走在青石板路上,鞋底碾过散落的枯叶,发出细碎的声响,一天三份零工的疲惫压得他抬不起头,二十三岁的人生,像极了这片被繁华都市遗忘的老巷,平淡、窘迫,看不到半分光亮。

父母早亡,无亲无故,他靠著低保和兼职,在巷尾租了间七八平米的阁楼,月租三百,墙皮斑驳,漏风漏雨,却已是他能负担的全部。主凡长相清秀,眉眼间带著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只是常年的奔波让他面色有些苍白,指尖带著薄茧,那是搬货、送餐、打杂留下的痕跡。他从没想过,自己平凡到极致的人生,会在这个寻常的傍晚,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彻底撕开一道裂口,卷进玄奇、武侠、爱恨与谜团交织的漩涡里。

拐过最后一道弯,便是他住的阁楼巷口,平日里总有摆摊的小贩、遛弯的老人,今日却反常地空无一人,连巷口的路灯都忽明忽暗,昏黄的光线下,空气里飘著一股淡淡的、类似檀香又夹杂著铁锈的诡异气味。主凡心里泛起一丝异样,脚步不自觉地放慢,刚要走进巷口,一道白色身影突然从斜前方的墙后跌出,径直撞进他怀里,带著清冷的花香,还有浓重的血腥味。

主凡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低头便撞进一双盛满痛楚却依旧清亮的眼眸里。女子身著一袭素白长裙,裙摆被鲜血浸透,黏在腿上,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脸色苍白如纸,唇瓣却泛著病態的嫣红,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容貌绝美,眉宇间带著一股清冷的侠气,即便身受重伤,依旧难掩骨子里的颯爽,只是此刻,她浑身颤抖,右手死死捂著左侧腰腹,鲜血不断从指缝涌出,染红了主凡的浅色t恤。

“救我……求你……”女子的声音微弱,带著喘息,指尖紧紧抓住主凡的衣袖,力道大得近乎掐进他的皮肉,眼神里满是哀求与警惕,像是在绝境中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主凡心头一紧,常年独居的谨慎让他下意识想要躲开,可看著女子奄奄一息的模样,心底的善良终究压过了顾虑。他没多想,弯腰扶起女子,將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半扶半抱著往阁楼走去,声音儘量放轻:“別说话,我家就在前面,先帮你止血。”

女子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靠在他身上,眼神警惕地扫过身后空无一人的巷道,眉头紧蹙,像是在躲避什么可怕的追踪。主凡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还有脉搏的急促,鲜血不断滴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细碎的血痕,他加快脚步,几乎是半拖著女子,衝进阁楼,反手锁上门,拉上厚重的窗帘,狭小的空间瞬间与外界的喧囂隔绝,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女子压抑的痛哼声。

阁楼里没有像样的家具,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破旧书桌和一个简易衣柜,主凡扶著女子躺在床上,转身翻出自己仅存的医药箱,里面只有碘伏、纱布和止血药,是他平日里磕碰备用的。他蹲在床边,看著女子腰腹深可见骨的伤口,倒吸一口凉气,伤口边缘整齐,像是被锋利的兵刃所伤,绝非寻常斗殴所能造成,更诡异的是,伤口处隱隱縈绕著一丝淡黑色的雾气,看似稀薄,却让止血药的药效微乎其微。

“这伤口……”主凡忍不住开口,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这女子是谁?为何会受如此重的伤?那黑色雾气又是什么?一连串的疑问在他脑海里盘旋,可看著女子痛苦的模样,他还是先压下疑惑,小心翼翼地为她清理伤口,止血包扎。

女子全程紧咬著唇,没有再发出一声痛哼,只是看著主凡的眼神,少了几分警惕,多了几分复杂。她能感受到眼前的青年身上没有任何戾气,只有纯粹的善意,气息乾净得像一张白纸,与她所处的那个刀光剑影、玄力纵横的世界,完全是两个模样。“谢谢你……”待主凡包扎完毕,女子才轻声开口,声音依旧微弱,却多了几分暖意,“我叫苏清鳶。”

“主凡。”他简单回应,收拾著医药箱,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谁?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坏人?要不要报警?”

听到“报警”两个字,苏清鳶猛地摇头,眼神瞬间又变得警惕,声音急促:“不能报警,千万不能报警,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我们得赶紧走。”她挣扎著想要起身,却牵动伤口,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再次跌坐回床上。

“他们是谁?”主凡眉头紧锁,心里的悬疑感愈发强烈,能让一个女子如此恐惧,还造成如此诡异的伤口,绝非普通的歹徒或混混。

苏清鳶看著主凡澄澈的眼眸,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也知道眼前这个平凡青年,已然被自己牵连,再也无法置身事外。她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揭开了一个隱藏在都市繁华之下的隱秘世界:“我来自隱世的武侠世家,修炼古武,也懂玄门法术,追杀我的,是幽冥阁的人,他们是修炼阴邪玄功的邪派,为了抢夺我苏家世代守护的玄铁令,灭了我满门,我带著玄铁令逃出来,一路被追杀到这里。”

武侠世家?玄铁令?阴邪玄功?这些只存在於小说里的词汇,从苏清鳶口中说出,主凡只觉得荒谬又不真实,他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下意识地摇头:“你是不是受伤太重,糊涂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是真的。”苏清鳶抬手,指尖凝聚起一丝淡淡的白色玄气,虽因重伤微弱无比,却真实可见,玄气在指尖流转,驱散了伤口旁縈绕的黑色雾气,伤口的疼痛感瞬间减轻了几分,“这是玄气,古武与玄门修炼的根基,幽冥阁的人修炼阴煞玄功,专克正道玄气,他们想要玄铁令,是为了里面的上古玄功秘籍,妄图称霸整个隱世,甚至染指世俗都市。”

主凡看著苏清鳶指尖的玄气,瞳孔骤缩,眼前的景象彻底顛覆了他二十多年的认知,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超乎寻常的存在,有武侠,有玄术,有隱藏在都市阴影里的廝杀,而他,一个最平凡的都市青年,竟无意间捲入了这场纷爭。

就在这时,阁楼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脚步声沉稳,却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寒,一步步靠近,停在了阁楼门口。苏清鳶脸色瞬间惨白,浑身紧绷,一把抓住主凡的手,声音颤抖:“他们来了,幽冥阁的人,快走,从后窗走!”

主凡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能感受到门口传来的阴邪气息,与苏清鳶伤口处的黑色雾气如出一辙,恐惧瞬间席捲全身,可看著苏清鳶重伤的模样,他根本无法丟下她独自逃走。他咬了咬牙,將苏清鳶护在身后,顺手拿起桌旁的破旧板凳,死死盯著门口,儘管他知道,面对那些超乎常人的存在,自己这点反抗,不过是以卵击石,但他不想退缩。

“砰!”

一声巨响,阁楼的木门被硬生生踹开,木屑飞溅,两道身著黑色劲装的男子走了进来,他们面色阴鷙,眼神冰冷,周身縈绕著淡黑色的阴煞玄气,双手枯瘦,指甲泛著乌青,一看便知绝非善类。为首的男子扫过屋內,目光落在苏清鳶身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苏小姐,跑啊,怎么不跑了?玄铁令交出来,给你个痛快,顺便,把这个碍事的小子也宰了,省得碍眼。”

“玄铁令不在我身上,你们死心吧!”苏清鳶挡在主凡身前,即便重伤,依旧摆出防御的姿態,指尖玄气凝聚,准备殊死一搏。

“不在你身上?那就在这小子身上!”另一名黑衣男子冷笑一声,目光落在主凡身上,阴邪的玄气瞬间锁定他,“你们刚才在一起,玄铁令肯定被你藏起来了,既然不肯交,那就別怪我们不客气!”

话音落下,那名黑衣男子身形一动,速度快得超乎想像,完全违背了主凡认知里的物理极限,如同鬼魅般扑了过来,右手成爪,带著阴寒的玄气,直抓主凡的胸口,显然是想要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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