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格列寧根!”他怒吼道。
“吼!”一百五十多人同时爆发出战吼。
“跟我冲!”
弗里德里希率先冲向正面缺口,身后一百五十余人迈步跟上。
双手大剑在他手中仿佛没有重量,全力挥出一道斜斩,將刺来的矛杆斩断。
剑势未尽,狼狠劈在持矛士兵的胸口,锁甲环扣在巨力下变形、崩开。
剑刃切入血肉,斩断了肋骨,温热的鲜血喷射出来,溅了弗里德里希一身。
他借著挥剑的惯性一拧身,大剑在空中划出半圆,斩向另一名敌人。
那名士兵正想举盾挡下,但弗里德里希这一剑的速度远超他的想像。
蒙皮木盾还未举起,剑刃已经斜著从他右肩砍入,几乎將整条手臂切下。
紧接著,弗里德里希一脚踹开尸体,惨叫声才刚出口便戛然而止。
但更多的勃艮第士兵涌了上来。
三名披甲步兵从三个方向合围,两柄长剑一把战斧同时攻来。
弗里德里希后撤半步,双手大剑竖直举过头顶,然后向前猛地下劈。
正面的敌人举剑格挡,但双手大剑下劈的力量远超他单手握剑。
两剑相撞,勃艮第士兵的剑被砸得向下一沉,剑刃砍在那人肩膀上,虽未破甲,却撞断了他的锁骨。
与此同时,弗里德里希向左拧身,握住剑身无刃处,用剑柄末端的配重球狠狠撞在左侧敌人的脸上。
那人鼻骨凹陷,一声不吭地倒下。
背后的战斧已经斜劈而来,弗里德里希来不及回剑,只能一矮身,堪堪躲过o
然后一侧身,大剑向左刺出,捅入那人腹部。
锁甲和內衬的武装衣被切开,肠子混著鲜血涌出,那人满脸难以置信,缓缓跪倒。
弗里德里希没有停下,他向前踏步,大剑左右挥砍,每一次挥舞都带著全身的力量。
这时,跟隨弗里德里希衝锋的格列寧根精锐已经杀到。
他们体力充沛,瞬间將涌入的勃艮第士兵分割开来。
几十息时间,他们便斩杀了三十余人。
而此时,衝锋的骑兵只剩百余码距离,隨著马丁的加速命令,他们的速度再次提升。
战马的奔腾声终於引起了营地西侧—里昂军队指挥官的注意。
“列阵!列阵!”
他脸色瞬间惨白,拼命嘶吼,企图將营地外的部队撤下来,转身迎敌。
可他们正在廝杀,一时间难以退回。
只有他身边不足百人的步兵预备队和一些弓箭手,在他的仓促下令间列阵抵挡。
可仅仅十几息时间,这百余人还在混乱中,完成最后提速的骑兵们,平举骑枪瞬间將他们淹没。
长矛折断,盾牌碎裂,人体被沉重的战马撞飞、践踏。
没有丝毫停留,这百余骑径直向南门处衝去,从勃艮第军队的侧翼狠狠冲入。
南面的勃艮第攻城部队被这突如其来的侧击拦腰斩断,瞬间被分割成两截,士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许多人甚至没搞清楚袭击来自何方,便看到同伴像麦子一样被砍倒、被撞飞。
攻入营地的部队听到声响,纷纷回头张望。
“撤退!撤退!”不知是谁先喊了出来,隨后勃艮第士兵开始不顾一切地向后涌,试图从缺口逃出去。
“杀出去!”弗里德里希看准时机,挥剑前指。
营地內所有的守军,同时发起了反衝锋,形势瞬间逆转。
一两分钟后,百多名军团士兵也赶到战场。
东侧的马孔军队,在友军崩溃时,便已士气动摇。刚一接触,便向南方溃逃。
小溪南岸的土坡上,纪尧姆脸上的笑容早已凝固。
他原本正与阿尔托德商议著接下来的追击细节,突然被营地方向爆发的巨大响声打断。
他皱眉望去,便看到让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先是一支骑军从西侧衝出,然后狠狠凿入己方大军的侧翼。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一时间竟没能发出声音,隨后的景象更是让他如坠冰窟:
南面攻城的部队像割麦子般成片倒下;攻入营地的部队也一片混乱,四散而逃;东面的马孔军队也在撤退————
“这————这怎么可能?”罗贝尔男爵失声叫道,脸上血色尽褪。
阿尔托德伯爵反应稍快一些,他猛地一把抓住纪尧姆的手臂:“大人!快!让预备队顶上去!稳住!”
纪尧姆一个激灵,几乎是咆哮著下令:“传令!所有预备队,立刻过溪!拦住他们!拦住那些骑兵!”
阿尔托德却死死拉住他,声音急促而尖锐,“来不及了!现在让预备队衝过溪去,只会被自家溃兵衝散阵型!到时候连我们都危险!”
“那怎么办?!”纪尧姆的眼睛布满了血丝,死死盯著阿尔托德。
阿尔托德深吸一口气,稍稍冷静下来:“让溃兵从两翼绕开!命令所有南岸的部队,立刻在小溪南岸列阵!”
“有溪水阻拦,他们的骑兵和步兵一时冲不过来!我们先稳住阵型,收拢溃兵!”
纪尧姆胸口剧烈起伏,身体微微颤抖。
“命令全军————在南岸列阵防守。让————让前面的人,从两翼撤回来。”
说完,他眼前一黑,从马上坠了下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