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那也不行!太丟人了!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他看著已经完全被玄冰包裹,仿佛变成了一座巨大冰雕的太古龙骨,眼中星光暴涨。
“红綾!该你了!”
“来嘞!!!”
早就等在半空中的苏红綾发出一声兴奋的长啸。
“老头子,说吧,砸哪?!”
“龙头位置,斜下三分,砸平!”苏林精准地报出坐標。
“看老娘的!大锤八十!!”
苏红綾根本不用什么花哨的招式,整个人如同一颗从天而降的红色陨石,借著高空的重力加速度,抡起那对足以砸碎星辰的铁拳,狠狠地砸在了龙骨前端的玄冰之上!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整个道初宗后山。
那一瞬间,连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恐怖的巨力硬生生排空,形成了一个短暂的真空地带。
脚下的铸造台剧烈地震颤了一下,若不是顾秋月提前花重金布下了上百道减震阵法,这后山恐怕都要被这一拳给震塌了。
在冰与力的完美结合下,那坚不可摧的太古龙骨,在覆盖著极寒玄冰使其脆化的情况下,硬生生地被苏红綾这一拳砸出了一个平整的切面!
这就是修真界的“冷锻技术”!
“好!继续!龙脊中段,向下三寸,打出凹槽!”
苏林化身最严苛的监工,神识全开,不断地指挥著苏红綾进行塑形。
“当!当!当!”
苏红綾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人形打桩机,在半空中上下翻飞,每一拳落下都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
冰屑混合著骨粉在空气中瀰漫,硬生生地將这截不规则的龙骨,砸出了一个流线型的战舰雏形。
“呼……累死老娘了……”
足足砸了三个时辰,哪怕是大乘期的体修,苏红綾也累得气喘吁吁。
她从半空中落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拿起旁边准备好的水缸,直接仰头灌了下去。
“师尊,外壳的雏形已经出来了。”
慕清雪收回了按在地上的双手。
她並没有表现出任何疲態,只是默默地走到苏林身边,用那双清冷的眸子看著他,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苏林自然懂她。
他熟练地从袖中掏出一块乾净的手帕,极其自然地替慕清雪擦去了额角渗出的一层细密冷汗。
“辛苦了,做得很好。”
这一幕,让周围正在休息的其他几人瞬间酸成了柠檬精。
“装什么柔弱啊!刚才冻人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出汗?”
洛夕眉摇著摺扇,酸溜溜地说道,“师尊,徒儿刚才在旁边看著也出了一身汗呢,您怎么不帮徒儿擦擦?”
说著,她故意挺了挺胸膛,凑到苏林面前,那张妖冶的脸上写满了求关注。
“你那是热的,自己用魔火烤的,怪谁?”
楚薇薇在一旁冷嘲热讽,同时眼疾手快地递给苏林一杯刚泡好的灵茶,“师尊您渴了吧?喝口茶润润嗓子。
这可是薇薇加了寧神草的。”
“你那茶里该不会又加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药引子吧?”
寒月走过来,一把按住茶杯,眼神警惕。
“大师姐!你不要血口喷人!这可是纯洁的茶!”
眼看几个徒弟又要因为递茶擦汗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吵起来,苏林无奈地嘆了口气,用力拍了拍手。
“都给我消停点!船才造了一半,內饰和阵法还没弄呢!”
苏林走到那具已经初具战舰规模的冰骨船体前,转头看向楚薇薇和洛夕眉。
“薇薇,夕眉接下来是涂层和隱匿阵法。”
“这艘船要穿过法则真空带,绝不能泄露一丝一毫的生机。”
“薇薇,我要你调配出你手里最毒、最具有腐蚀性的隱形涂料,涂满整个战舰外壳。
我要让任何试图靠近的虚空生物,连同它们的法则一起被腐蚀掉!”
“夕眉,你负责在船体內部刻画【九幽封天阵】,將这艘船的气息彻底与现世隔绝,让它变成一块漂浮在虚空中的烂石头。”
“是,师尊!”
一听到有正事,洛夕眉和楚薇薇立刻精神了。
楚薇薇兴冲冲地召唤出了十几个大木桶,开始在里面疯狂地勾兑各种顏色诡异的液体。
“嘿嘿嘿……腐蚀法则的涂料,这可是个大工程。”
她一边搅拌,一边发出了反派標誌性的阴森笑声,“我要把这船涂成黑紫色,谁敢摸一下,我就让他连灵魂都烂掉!”
“难看死了。”洛夕眉嫌弃地看了她一眼,“战舰就该有战舰的威严。
本尊要在阵法里加点料,让它在隱匿的同时,散发出一种不可直视的神魔威压!”
“你懂什么!实用最重要!你那些花里胡哨的魔纹只会暴露目標!”
“庸医!本尊这叫暴力美学!”
两个人一边互懟,一边开始在战舰上忙碌起来。
看著这群吵吵闹闹却又分工明確的徒弟,苏林走到一旁的摇椅上坐下,端起那杯不知道加没加料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师尊。”
寒月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手里拿著一捲图纸,眉头微蹙。
“外壳和动力都有了,但这战舰內部的布局……”
身为女帝的寒月,对於生活品质有著极其严苛的要求。
“孤刚才看了一下,这龙骨虽然巨大,但內部空间若是按照普通的飞舟来划分,未免太过简陋。”
她指著图纸上的中心区域,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容商量的霸道:“师尊的起居室,必须设在最安全、灵气最充沛的核心位置。”
“孤已经让人从国库里运来了一张【温玉龙涎床】,足足有三丈宽。
还有十二扇【沉香木屏风】,以及各种聚灵阵盘。师尊的休息质量,绝不能有丝毫马虎。”
苏林听著寒月的安排,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寒月,我们是去打仗,是去偷袭上界老巢!不是去郊游度假!”
苏林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你弄一张三丈宽的床在船里干什么?还嫌空间不够挤吗?”
“师尊此言差矣。”
寒月面不改色,甚至还理直气壮地挺起了胸膛。
“正因为是去打仗,师尊才需要更好的休息。
再说了,三丈宽的床並不大。
若是路上师尊觉得乏了,孤……以及各位师妹,总得有地方为师尊宽衣解带、揉肩捶腿吧?”
她特意加重了各位师姐妹这几个字,但那金色的眼眸里却分明写著:“这张床上只能有孤和师尊两个人”。
“大师姐,你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