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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都是自找的。”他嘀咕著,转身回了家。
閆埠贵很憋屈,憋屈的想哭,想死。
偏偏文三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耐烦地让他赶紧道歉。
至於前妻杨瑞华,他透过人缝一瞧,老娘们正在啃鸭腿,嘴上泛著油光。
一瞬间,他喉头一甜…
“噗……”
一口四十多年的老血喷洒而出,整个人脸色气若游丝,面若白纸,跟煮烂的麵条一样,瘫倒在地上。
“啊…出人命啦…”
“华院长,快去找华院长…”
“还有李书记,李书记也会看病……”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李大炮一定不会给贾东旭换蛋。
他正准备抱著安凤去洗澡,拱门那的门铃突然响个不停。
“李书记,救命啊,出人命了,閆埠贵要死啦…”
安凤俏脸一变,“大炮,快去看看。”
她看向床上的孩子,发现没被吵醒,这才鬆了一口气。
李大炮心里骂娘,急忙跑出去。拉开拱门一瞧,发现文三的白褂上都是血。
他眉头微蹙,“说!”
“李书记,閆老抠吐血了。”
“他吐血你找华子,找老子干嘛?”
“您…您不是也…”
李大炮懒得跟他掰扯,让他赶紧带路。
文三赔著笑,忙拔腿朝前院蹽。
前院西厢房,早已被院里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一个个抻著脖子,嘰嘰喳喳地往屋里瞅。
閆埠贵被人抬到床上,整个人紧闭著眼,就跟隨时要蹬腿一样。
华小陀坐在一旁,给他把著脉,脸色有些凝重。
“啥情况?”李大炮走进来,问了一句。
“脉浮滑而躁,酒毒伤胃在先,怒极气逆在后,血隨气涌,伤了络脉!”
“说人话。”
“醉酒,气破了血管。”
李大炮扫了眼閆老抠,眼里透著不耐。
“能不能救过来?”
这样的人,谁也不想搭理,晦气!
华小陀站起身,朝文三说道:“把他扒光了,我给他扎两针。
想要除根,有点难。”
文三苦著脸,把閆埠贵扒了个精光。
“李书记,这…这事真不怨我啊。”
“別跟我说。”李大炮摆摆手,点上一根烟。“老子没那个閒心掺和。”
“唉……”
屋里,一时静了下来。
等到施针结束,华小陀拔出金针,閆埠贵才悠悠睁开眼。
一屋子人围著,自己却光溜溜的,又气又臊,挣扎著想穿衣服。
刚准备伸手,却发现浑身大沉沉,一点劲儿都使不出来。
“別乱动,”华小陀替他拉过一床被,“你差点儿过去,知道吗?
等会儿我给你开个药方,让你媳妇去医院抓药。
一天三次,养上三个月。
就是那个药有点儿贵,你得破財了。”
这孩子不知道他离婚了,心眼实诚,净说大实话。
易中海嘆了口气,好心上前提醒;贾张氏撇撇嘴,心里直骂娘;至於刘海中,慢慢缩到了人后。
现在的閆埠贵,就是个累赘,谁也不愿意上凑。
閆埠贵这会儿醒了酒,心里哇凉哇凉的。当著眾人的面,这傢伙眼角发酸,哭得呜呜滴。
“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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