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没关係……明天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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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个男人,绝非她可以隨意掌控,试探甚至挑衅的对象。
他的底线,他所在意的人。
是绝对不能触碰的逆鳞。
“我……我知道了……”
唐雅的声音因为脖颈被扼住而有些沙哑和艰难。
她努力维持著镇定。
但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眼中残留的惊惧出卖了她內心的恐慌。
“我……我不会碰她。”
“唐家……也不会。”
她立刻表明了態度。
没有丝毫犹豫。
在绝对的实力和冰冷的杀意面前。
任何算计和骄傲都是没用。
苏晨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几秒钟。
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
在確认她话语中的真实性后。
他这才鬆开了手。
“咳咳……”
重获自由的唐雅,忍不住捂住脖子。
轻轻咳嗽了两声。
脸上因为短暂的缺氧和惊嚇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她惊魂未定地看著苏晨。
眼神复杂至极。
有恐惧,有后怕,有一丝不甘。
但更多的,是一种重新审视和深深的忌惮。
苏晨不再看她。
仿佛刚才那雷霆般的一扼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神色平静地站起身。
然后径直朝著客房的方向走去。
“我累了,休息吧。”
他丟下这句话。
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客房,反手关上了门。
“咔噠。”
轻微的关门声。
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隨著客房门关上。
苏晨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客厅里那令人窒息的冰冷和压迫感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唐雅依旧维持著半坐在沙发上的姿势。
手还下意识地抚摸著刚才被抓住的脖颈。
那里仿佛还残留著苏晨手掌冰冷坚硬的触感,和那股令人胆寒的力道。
她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血的苍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放下手。
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不是冷的,而是后怕。
刚才那一瞬间。
她真的在苏晨眼中看到了杀意。
那不是威胁,而是陈述。
如果她真的敢去动那个叫徐幼薇的女人。
苏晨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兑现他的警告。
让唐家消失!
这个认知,让她心底发寒。
但同时,一股更加复杂,更加汹涌的情绪。
如同岩浆般在她心底翻滚,涌动。
是酸楚。
浓浓的酸楚几乎要將她淹没。
她唐雅,唐家大小姐。
阳城无数男人趋之若鶩的梦中情人。
放下身段,百般诱惑。
甚至不惜主动投怀送抱。
却换不来他一丝一毫的动容。
而那个叫什么徐幼薇的女人。
仅仅是一个名字。
甚至可能都算不上他的正式女人。
却能得到他如此毫不掩饰,甚至不惜以毁灭唐家为代价的维护。
凭什么?
她哪点比不上那个徐幼薇?
家世?容貌?
身材?能力?
她自问样样出眾。
可为什么在苏晨眼里。
那个徐幼薇就像不容触碰的逆鳞。
而她……却似乎可以隨意逗弄。
甚至……警告扼杀?
这股酸楚和不甘。
如同毒蛇般啃噬著她的心。
但很快,酸楚之中。
又滋生出一种更为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连林若雪那个名义上的未婚妻她都没放在眼里。
甚至敢明目张胆地挖墙脚。
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徐幼薇又如何?
不过是一个能让苏晨紧张在意的女人罢了。
她唐雅看上的男人,只能是她的!
任何挡在她面前的女人。
不管是林若雪,还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徐幼薇。
她都要一一清除!
苏晨越是在意徐幼薇。
就越说明这个女人在他心中的分量。
也越激起了唐雅要將苏晨彻底掌控在手中的欲望。
她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
赤著裹著黑色丝袜的玉足。
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走到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中,映出一个绝代尤物。
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紧紧包裹著那具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胴体。
深v领口下的事业线惊心动魄。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
睡裙下摆短得恰到好处。
將那双修长笔直,包裹在轻薄黑色丝袜中的美腿展现得淋漓尽致。
丝袜在灯光下泛著细腻诱人的光泽。
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与睡裙边缘形成一道令人浮想联翩的绝对领域。
她的容顏艷丽无双。
此刻虽然带著一丝苍白和惊悸未消。
但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风情。
唐雅看著镜中的自己。
伸手缓缓抚过自己光滑的脸颊。
脖颈上那隱约的红痕,再到性感的锁骨,饱满的胸部。
最后停留在被黑丝包裹,曲线惊人的大腿上。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丝袜细腻的表面。
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但隨即被更强烈的斗志取代。
“看来……这套衣服,他並不喜欢。”
唐雅对著镜中的自己,喃喃自语。
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和自嘲。
“没关係……明天,换一套。”
她微微扬起下巴。
对著镜子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徐幼薇是吗?”
“有意思……”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特別的,能让他如此另眼相看。”
“苏晨……你越是在意,我越是要得到。”
“你逃不掉的。”
夜色如墨,將阳城笼罩在一片静謐之中。
然而,在城东寸土寸金的顶级豪宅区。
一栋占地广阔,灯火通明的独栋別墅里。
气氛却与窗外的寧静截然相反。
这里是江家。
宽敞奢华,以冷色调为主的书房內。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价值不菲的进口地毯上。
散落著几片碎裂的瓷片。
显然是不久前某次怒火的牺牲品。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雪茄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阴鬱。
江枫此刻正深陷在真皮沙发里。
他眼中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英俊的脸庞因为长时间的愤怒和不甘显得有几分狰狞。
早已不復平日里的风流倜儻。
自从在林家被苏晨当眾羞辱。
又在后续的碰面终连连吃瘪。
他的胸口就有著一口恶气始终憋著。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对面单人沙发上坐著的那位老者。
老者穿著一身有些脏污,甚至带著几处破损的暗紫色长袍。
袍角似乎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勾破。
还沾著些难以辨认的暗色污渍。
他面容枯槁,眼窝深陷,嘴唇乾裂,风尘僕僕。
显得异常疲惫和憔悴。
仿佛刚刚经歷了一场漫长而艰辛的跋涉。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一头灰白相间的长髮。
用一根古朴的木簪隨意挽起。
却仍有几缕散乱地垂在额前,更添几分沧桑。
但即便如此狼狈。
老者那双偶尔抬起的眼眸中。
却时不时闪过令人心悸的幽暗光芒。
如同深潭古井,望之生寒。
“陈老。”
江枫的声音嘶哑。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充满了压抑到极致的暴戾。
“我每天每夜都等得心焦。”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动手?”
他双手紧握成拳。
手背上青筋暴起。
眼中燃烧著刻骨的怨毒。
苏晨带给他的耻辱。
如同毒刺般深深扎在他的心头。
日日夜夜折磨著他,让他寢食难安。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
就是让苏晨死!
死得越惨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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