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我要帝国子民，人人如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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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双手虚托，那五座巨鼎缓缓靠拢，鼎身相融，光影交织，发出一声如龙吟、如虎啸的巨响！

“轰——！”

五鼎合一，化作一方巨大的印璽，悬於九天之上！

那印璽通体流光，金芒璀璨，底座上赫然刻著八个大字，笔锋苍劲如铁，字字千钧，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受命於天，既寿永昌！

“玉璽……”雷无桀喃喃道，“是传国玉璽……”

李寒衣怔怔地望著那方印璽，忽然觉得心口一空——那印璽里，有她的气运，有雪月城的气运，有这天下所有人的气运。

皇帝望著那方印璽，眼底没有得意，没有欣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缓缓握紧拳头，那拳头上青筋暴起，那手臂都在微微颤抖——他托举的不是一方印璽，是这天下千年的枷锁，是这人间所有人的命运！

萧瑟忽然开口，那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陛下……你要做什么？”

皇帝低头，望向他。

那目光穿过漫天光尘，穿过五彩气运，穿过这世间所有的喧囂与沉默，落在萧瑟眼底。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握紧拳头——

轰然一击！

那方印璽，碎了！

“咔嚓——！”

碎裂声如惊雷，如天崩，如这千年枷锁最后的哀鸣！

传国玉璽在皇帝拳下崩碎，化作无数碎片，化作漫天光尘，化作——化作这世间最绚烂的一场雨！

那雨，是七彩的。

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光雨从九天倾泻，洒向天启城，洒向这帝国的每一寸土地，洒向每一个仰望天空的人！

雷无桀愣住了，司空千落愣住了，萧瑟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七彩光雨落在他们身上，落在他们肩头，落在他们掌心。

没有重量，却暖得让人想哭。

那光雨里没有贵贱，没有高低，没有天命的烙印，没有气运的枷锁——只有光，只有温暖，只有这天地间最公平的一场雨！

“这……”

雷无桀伸手接住一捧光雨，那光芒在他掌心流转，像活的一样，“这是……我们的气运？”

“不。”

萧瑟望著那漫天光雨，“这不是谁的气运。这是——这天下每一个人的。”

皇帝望著那漫天光雨，忽然仰头大笑。

那笑声里没有帝王的威严，没有伐天的决绝，只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属於少年的畅快！

他张开双臂，任那七彩光雨落在他白衣上：

“旧时王谢堂前燕——”

他一字一句，那声音穿透漫天光雨：

“飞入寻常百姓家！”

漫天光雨中，他缓缓转身，望著剑台上那些伤痕累累、却依旧站著的人。

他望著萧瑟，望著雷无桀，望著司空千落，望著李寒衣，望著司空长风，望著每一个还在喘气的人，望著这天下每一个人——

他张开双臂，如拥抱天地，如拥抱眾生。

那声音不高，却穿透了整片天空，穿透了千年万年，穿透了每一个人心底最深的地方：

“愿我天下子民——”

他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人人如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