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鼎镇八荒,气运归正!龙魂涤盪,邪祟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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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老夫现在!”
徐福张开双臂,黑袍无风自动,
周身那由窃取、污染、炼化而得来的邪异力量汹涌澎湃,
形成肉眼可见的暗红色能量波纹,向著四周扩散。
“真仙之境!货真价实的真仙之力!享寿两千载!不老不死!在这樱花之地,老夫被奉为至高神明,受万民香火供奉,暗中掌握一国权柄,生杀予夺,隨心所欲!
而你呢?我曾经的陛下?你得到了什么?你得到了什么?!”
他声音尖厉,
充满嘲讽和积压了两千年的怨毒:
“你只得到了一堆埋在驪山深处的枯骨!一缕依靠执念和偶然才勉强凝聚的残魂!还要像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一样,跨越重洋,追著老夫討要那根本就不存在的『长生之药』?哈哈哈哈哈!可笑!可悲!可嘆啊!”
嬴政静静地悬浮在半空,
听著徐福那充满恶意的嘲讽和炫耀,
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如同最冷硬的岩石雕刻。
但他那只托著九州鼎的右手,指节却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显露出內心的波动。
徐福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尖刺,精准地扎在他灵魂最深处、最不甘、最遗憾的痛处——
他求长生而不得,身死国乱,帝国崩塌,而
背叛他的臣子,却在这里靠著窃取和邪法,
活得风生水起,甚至达到了他梦寐以求的“长生”之境。
巨大的反差和背叛感,足以让任何心智不坚者疯狂。
但嬴政没有打断,也没有立刻暴怒出手。
他仿佛一个冷静的审判者,任由阶下囚將积攒了两千年的得意、怨毒、以及对旧主的轻蔑,
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他在等待,等待对方说完,等待对方將所有的“理由”和“底气”都摆出来。
直到徐福说完,那刺耳的笑声在山巔迴荡渐息,
嬴政才缓缓摇了摇头。他的动作很慢,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否定意味。
“朕,並非痴求长生之药。”
嬴政的声音终於响起,低沉,平稳,
却仿佛带著歷史尘埃的重量,冰冷地穿透喧囂。
徐福嗤笑一声,脸上露出“果然如此,还在嘴硬”的表情:
“哦?不为长生之药?那你跨越两千年时光,追到这万里之外的异国他乡,所求为何?难道是为了找老夫敘旧不成?”
“朕求的,是时间。”
嬴政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富士山和滚滚邪云,
回到了两千多年前,那金戈铁马、气吞山河、横扫六合、一统天下的崢嶸岁月。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属於帝王的气魄和一种深沉的遗憾:
“是足够的时间!朕需要时间,去推行『书同文,车同轨』,统一文字、货幣、度量衡!需要时间,北击匈奴,南平百越,彻底廓清边疆!需要时间,修筑万里长城,连通南北直道,奠定后世交通与防御根基!
需要时间,確立万世不易之律法、官制、郡县之制,
让这华夏神州,真正融为一体,
再无诸侯割据、战乱分裂之苦!”
他的声音逐渐拔高,不再低沉,
而是恢復了属於千古一帝的恢弘气魄,
但其中蕴含的无尽遗憾与不甘,也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
“若有百年!哪怕再给朕数十年安稳时间!朕自信,必可奠下那千古未有之稳固基业!让大秦之制,真正深入人心,传承万世!而非如后世史书所轻飘飘记载的那般——『二世而亡』!让朕毕生心血所铸就的一统江山,再度陷入数百年的动盪、纷爭与分裂!”
“而是让大秦,让华夏成为这片大陆的唯一!!”
他猛地將目光从虚空中收回,
死死盯住对面脸色开始变化的徐福,
眼中的金色魂火如同被浇上了滚油,熊熊燃烧起来,
仿佛要將这虚偽的方士彻底烧穿:
“而尔等方士,以虚无縹緲之『长生』为饵,行欺世盗名之诈骗实!不仅耗费海量国帑民力,虚耗国力,更令朕心神不寧,为虚妄之事所扰,延误了多少本应及时处理的国政要事!卢生、侯生之流,非因諫言而死,乃因欺君罔上,其罪当诛!至於你,徐福——”
嬴政一字一顿,声音如同万载寒冰碰撞,
杀意如同实质的潮水,铺天盖地涌向徐福:
“你不仅骗朕!更携大秦重宝、百家典籍、能工巧匠、三千童男女远遁海外,一去不返!此乃叛国重罪!你窃取我华夏文明火种、修炼资源,以滋养这蛮夷外邦,助其开化,此乃资敌!你更在此地,以邪法苟延残喘,污染此国气运民心,行妖魔蛊惑之事,此乃祸世!”
他的话语如同惊雷,
一道接一道,劈在徐福心头,
也通过直播,震撼著全球无数观眾:
“今日,朕非为个人长生私怨而来!乃是为肃清国贼,追回被盗取的国宝与文明火种,斩断这外泄之国运与气运!徐福,你的罪,罄竹难书!天地不容!”
这一番话,义正词严,掷地有声!
完全跳出了个人恩怨的狭隘范畴,
从帝王视角、从华夏文明延续与安全的高度立论,
格局与气势瞬间全面压倒了徐福那仅仅局限於个人得失、力量炫耀的狭隘私怨与恶毒嘲讽。
不仅通过直播,
让无数观眾心神震撼,
对这位千古一帝有了全新的认知;
更让山下那百万与嬴政气机相连的阴兵魂火大炽,
齐齐发出无声却震撼心灵的咆哮,
无边军威再次暴涨,阴云翻滚!甚至连富士山上一些被徐福胁迫或蒙蔽、尚存一丝良知的樱花国本土超凡者,
在听懂了翻译或者感受到那股煌煌正道之意后,
也面露复杂、惭愧甚至动摇之色。
徐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如同开了染坊。
他完全没想到,嬴政会从这个他从未设想过的角度来驳斥他,
將他定位成“国贼”、“资敌者”、“祸世妖魔”。
更让他心惊的是,对方在临阵对敌之时,心神气势竟如此稳固,
丝毫不受他言语挑拨和力量炫耀的影响,
反而借势將自己的行为拔高到了民族大义、文明兴衰的层面!
这让他准备了两千年的“控诉”和“炫耀”,
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
“强词夺理!成王败寇!歷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
徐福恼羞成怒,歇斯底里地厉声吼道,试图重新夺回话语权和气势,
“今日,老夫便让你这过气的暴君、腐朽不堪的鬼物好好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大义都是空话!”
他不再废话,双手猛地向下方血色祭坛一按!体內邪力疯狂注入!
“万灵弒仙大阵——启!”
“嗡——!!!”
脚下的血色祭坛爆发出刺目欲盲的血光!
整个覆盖山巔的“万灵弒仙大阵”所有符文线条同时亮起,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轰然运转到极致!
狂暴的邪力搅动天地,富士山巔本就稀薄的灵气被彻底排空,
取而代之的是浓郁到化不开的污秽、怨毒、血腥气息!
“呜呜呜——!!!”
悽厉无比、仿佛匯集了千百年来所有亡魂痛哭与诅咒的鬼哭神嚎之声,
瞬间充斥了整个山巔空间,直刺灵魂!
无数半透明、面目扭曲狰狞、身著不同时代(从古坟时代的简陋甲冑到战国时代的具足,再到近代的军服)盔甲或破烂衣衫的怨灵,如同从地狱最深处被强行拖拽出来,
从那些闪烁著血光的阵法符文中疯狂涌现、显化!
他们中有古代战死的武士、有战乱中饿死的流民、有近代战爭中惨死的士兵和平民……皆是这片土地上,千百年来因战爭、饥荒、屠杀、压迫而產生的苦难牺牲品,
其死亡时產生的滔天怨念,
被徐福以秘法暗中收集、污染、炼化,早已失去了自我,
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对生者的毁灭欲望!
此刻,这数以百万计的怨灵,化作一道道灰黑色、充满绝望与恶意的洪流,
铺天盖地,如同决堤的冥河,
疯狂涌向半空中的嬴政!怨灵过处,空气冻结,光线扭曲,空间都仿佛在哀鸣!
同时,阵法全力勾动的、被徐福长期污染扭曲的樱花国运恶念(贪婪、狭隘、排外、暴戾、残忍等负面情绪的集合体),也化作一条条污秽不堪、流淌著暗金色粘稠液体的巨大锁链,
从虚空中“哗啦啦”地探出,带著沉重如山的国运压迫感,缠绕向嬴政的魂体,以及他手中那尊散发出煌煌正气的九州鼎!锁链上似乎有无数扭曲的面孔在挣扎嘶吼,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息。
更有甚者,徐福竟引动了富士山地底深处、与火山相连的炽热地肺毒火!
混合著浓郁的火山硫磺与各种有害气体的暗红色毒火,
如同有了生命般,从阵法节点喷涌而出,在空中扭曲、凝聚,化作一条条狰狞嘶鸣、口喷毒烟的暗红色火蛇,从四面八方,噬咬向嬴政!这毒火不仅温度极高,更能灼烧灵魂,污秽法宝!
怨灵噬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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