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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
长公主:“......”
被懟的姑娘脸色青白交错。
好歹是未出阁的姑娘,哪能听如此糙的话。
她白著脸唤了称呼“鲁公子,我也是不想你跟母亲离心。”
鲁安冷哼“你们別上门来惹人嫌,等到逢年过节,我倒还愿意给你们送点三瓜两枣,可你们要不识趣,至今日后,我绝不再给你们一文钱。”
姑娘跟妇人一听。
顿时觉得天塌了。
“哎哟喂,作孽哦,儿子不养母亲了,老天爷啊,我可怎么办啊......”妇人再度叫唤起来。
鲁安双拳紧握,无奈又憋屈。
就在此时
长公主起了身
来到鲁安身旁盯著妇人“你是,鲁安的娘?”
妇人嚎叫消停,瞪著长公主。
长公主问她“你刚刚骂我是小浪蹄子,我很好奇,你一个婚姻不忠,红杏出墙的人,究竟是有著怎样的厚脸皮,说我是小浪蹄子?”
“你说我想攀高枝无凭无据,倒是你,都红杏出墙了,还厚著脸皮借著儿子的面,花前夫的钱,你这有脸,怎么干著不要脸的事?”
“你口口声声称自己为鲁安的娘亲,却一言不合就撒泼打滚,拿生恩威胁他,就你这样的,他便是不给你一文钱,你又能如何呢?”
“真要闹大,你这个红杏出墙的,还能占理了?”
长公主一番话让管事浑身舒爽。
他內心感慨:不愧是夫子,嘴就是好用。
鲁安的憋屈也因长公主一番话消散。
他不耐烦的看著妇人。
被长公主一通贬的妇人腾的起身怒喝“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指指点点?鲁安是我的儿子,儿子养母亲,乃天经地义,轮得到你一个外人说三道四?哦,你想独占鲁家的钱財,你好恶毒。”
长公主挑眉,问她“你知道,通姦罪怎么判刑吗?”
妇人面色一变。
长公主道“通姦罪,要么杖刑一百,要么乱棍打死,你当初受刑了吗?”
管事连连摇头“没有,没有,老爷念她是少爷的生母,网开一面,只让她离了府,可她离开后,每年都往鲁家跑,都是趁著老爷不在家,来找少爷要银子。”
妇人被拆台,死瞪著管事。
长公主若有所思的看向鲁安“有时候,亲情也就那么一回事,有些人,死了也就死了。”
长公主的话叫鲁安的心猛地一跳。
他以前虽然折腾走许多夫子。
但还是听过父母是天,为人子女,不能越过的话。
可夫子竟然叫他,弒,母?
鲁安的震惊在长公主的意料之中。
她睨著鲁安道“別的夫子都教,父母是天,不能越过,但我教,所有消耗你,意图將你拉下地狱的人,无论是谁,都可除。”
“若你碍於名声,不好亲自动手,那你便,借他人之手。”
管事精神一震。
內心都激动起来。
鲁安也认真思索著,他这位生母,是不是夫子口中,意图將他拉下地狱的人。
小的时候
鲁安是很爱母亲的。
他也不是很懂大人之间的事。
只知道他记事起。
她的母亲与外人有染。
父亲捉女干在床后,休了妻。
即便父亲被外人嘲笑是王八,周身绿。
父亲也从没在他给母亲送金银绸缎时,说过半句不是。
一直以来
都是母亲不对。
可她不但不知收敛。
还回来鲁家指手画脚。
都怪他。
是他助长了她的气焰。
让她以为,拿捏他这个儿子,就依旧是鲁家的家主夫人一样。
也该
拨乱反正了。
鲁安看著妇人道“这些年,我给你送了不少金银绸缎,都是我爹的,你还回来吧。”
妇人大惊“你说什么?”
鲁安不解释,又道“当年,父亲看在我的面子上,没有计较你红杏出墙,是我对不起他,我觉得,你不是位好母亲,若父亲愿意,我同意他状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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