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奸细 吕蒙与陆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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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信?进来吧?”
潘皱起了眉头,这个时候哪来的信件。
只见家令走进来之后,同样是颇为疑惑的双手將信件递上。
“此乃是一姓吴之人所留下的信件,他说主人您知道他是谁?”
“我也不识的什么姓吴之人啊?他人呢?”
“已经走了。说来也奇怪。”
家令回忆了一下疑惑的说道:“他说自己叫吴子小。”
“吴子小?”
潘濬內心疑惑,皱起了眉头:“暂且留下,我看看怎么回事。”
“是。”
家令闻言將信件放下之后转身就离开了。
脑袋还包裹住纱布的潘艰难的拆开了信件便细细观看。
“闻潘公与韩君不合,某思之甚虑。君若不弃可隨时来投。落款————吴子小。”
潘不禁有些疑惑的念叨了一下。
很快,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手中的信件则是当场嚇掉。
此信笺之上所写不是它物,而是江东奸细特意给自己写的一封说降信件!
潘这下子也顾不得疼痛,刚想要起身將信件毁掉。
隨后迟疑了一下,脑海之中闪过了韩雍那张充斥著对於自己鄙夷的脸。
沉吟了良久,他才艰难的回到了床铺细细思虑了起来。
然后便將信件藏起来,满怀忧虑的躺在了床铺上。
而此时,韩繇的脑袋上面扣著一顶草帽不禁衝著身边的韩雍询问了起来。
“话说叔父,你既然知道对方是江东的奸细,还愣著做什么?捉贼拿脏,一下子把那潘濬敲死不就得了吗?”
想他们南阳韩氏是大汉帝国顶级的勛贵世家。
別说是在这区区的荆州刺史部了,就是在整个大汉十三州內部都罕见几个家族能与他们家相提並论的。
韩繇也不懂得什么大局部大局的,在他看起来,这潘冒犯了他的家,那么就搞死好了。
如今自家叔父大度,没有说当时处死他。
他竟然又有疑似勾连江东的跡象,这还不麻溜的活劈了他做什么?
“你懂个屁!”
韩雍望著江东的探子离去的方向,忍不住收杆说道:“这样做得话,就不好玩了。”
韩繇摇了摇头嘟囔了起来:“这有什么好玩的————哎!”
只见他的鱼竿忽然一动,隨后韩繇用力一条十斤重的鱼便自江面跃出。
韩繇见状瞬间便大笑了起来:“我就说有鱼吧!”
正当他准备收网的时候,大鱼便落到了韩雍的网中。
后者笑呵呵的说:“谢谢了!落入我的网中了!”
“玩不起?是不是又玩不起?”
“你说啥!”
望著韩雍的大巴掌,韩繇立即訕笑著:“没有。我闹著玩呢!”
陆口,江东水军大营內。
关羽虽然说率军离开了江陵。
不过吕蒙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开心,他反倒是因为刘备集团留下来了一个最为麻烦的韩雍,从而感到担忧。
为此,他甚至是说大半夜都能因为病症从而咳出来然后惊醒。
不过吧,前番正当他思虑该如何应对韩雍的时候。
一则比较重磅的消息传来。
韩雍与潘的不合,所有人基本上都知道了。
因为韩雍看宋忠不爽,当然了,宋忠那种行为,是个正常人都会瞧不起的。
可是架不住潘是他的徒弟,这也就导致上一次二人就打过了。
而这一次,韩雍请潘吃酒,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潘被眾人从韩雍的府中带出来的时候,几乎面临著要断气的地步。
还是江陵城诸多医师一起上,才勉强为潘濬钓回来了一口活气。
一听到这事情,吕蒙瞬间便来劲了。
他亲自写了一份信以吴子小”的名號让人送到潘的府中。
他相信,以潘的聪明才智,能够看出来这所谓的吴子小”调过来念就是孙吴”!
不过,潘濬究竟愿不愿意投降,则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正当吕蒙忧虑之时,自己派去往来江陵探听的奸细便急忙返回。
“情况如何?”吕蒙急忙询问了起来。
“没有任何的消息传来。”
坐在他一旁的朱然不禁眉头紧锁,还以为是潘濬不愿。
反倒是吕蒙闻言微微一笑说道:“嗯。下去吧。”
“是!”
待到探子离开了之后,朱然望著满脸笑容的吕蒙,才忍不住询问了起来。
“大都督何故发笑?”朱然疑惑的问。
只见吕蒙用手指著帐外笑著开口说道:“潘承明必投我军!”
“大都督何故如此说?”朱然满脸的疑惑,他不懂。
吕蒙闻言捻须笑道:“江陵城无有任何的举动,这便是聪明人的做法。等著吧!”
“等到关键的时刻,我军出兵之日,便是韩雍授首之时!”
又过了有十余日,一则极为震撼的消息传来。
“什么!”吕蒙闻言猛然一惊。
“关羽击败了曹仁!”
“是!大都督!”
朱然表情凝重的说:“现曹仁率军退守樊城,襄阳只留吕常率孤军驻守!”
“嗯。”
吕蒙闻言表情多少有些阴沉的说:“未曾想到关羽的行动竟然如此之快啊!”
他计算的,关羽少说要一个月才能与曹仁见胜负,结果对方倒是大大的超乎了他的设想。
“义封你先下去吧。对外宣称,我要回建业养病!还有————”
吕蒙皱眉说道:“继续探听襄阳与江陵的情况,一有状况,马上匯报於我。”
“是!”
而当吕蒙將消息散播出去,佯装撤回到芜湖的时候。
一个令得他多少有些意料不到的人主动找上了他。
“大都督。”
卫士来报:“右部督陆伯言请见。”
“哦?”吕蒙正是忧虑的时候,没有想到陆逊前来求见。
想了想,他便点头说道:“好。引领他进来。”
“是。”
很快,躺在床上继续装病的吕蒙,便见到了一名瀟洒的中年文士走入帐內,隨后便恭敬的衝著自己施了一礼。
“末將见过大都督。大都督安康否?”
“咳咳咳。”吕蒙面色泛黄的咳嗽了一下。
他倒也不是真得装病,而是他本身真得有很重的病痛。
“伯言,抱歉了。请坐。”吕蒙笑笑说:“不知你所谓何来啊?”
只见陆逊坐下之后便轻轻的衝著吕蒙说了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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