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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陷阱。
青铜龙毫无顾忌的仗著时间庇佑就一头踏入了其中,然而,正如艾斯卡达尔一直说的那样,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都比“巨龙”危险的多。
白虎在这一次接触中可以做出断言,这三头並非“战斗序列”的青铜龙守护者对它毫无威胁。
在这场和时间有关的狩猎中,它们的生存智慧连“猎物”都算不上,只是待宰的肉而已。
食之无味!
在青铜龙的惨叫声中,做出苛刻评价的白虎转身跳入了翡翠梦境里,它知道,青铜龙军团很快会派出更杰出的“时间猎手”,而它已在期待和对方的下一次交手了。
只剩下一只眼睛的老龙眼睁睁的看著白虎消失在梦境中,但被欧恩哈拉视作“猎物”的它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的阻止,只能在愤怒而丧气的咆哮中发动“时间倒流”。
倒卷而回的时间流將重伤的它和两个年轻的青铜龙送回了十五分钟之前所在的区域,以此艰难摆脱了鹰神的愤怒打击。
“我准备好了,我们立刻前往黑鸦堡抓住那头白虎!”
时间倒流效果消失的瞬间,年轻的青铜龙跃跃欲试的挥著爪子塑造出时间旋涡准备出击,但却被身旁疲惫不堪的老青铜龙阻止。
它摇头说:“不必去了,我们已经,唉...失败了,而且一败涂地。”
“啊?”
两个年轻的时间保卫者愕然看向老龙,后者哑声解释道:“那是个陷阱!瓦尔莎拉森林是鹰神欧恩哈拉的领地,白虎留在那是为了引我们这些蠢笨的猎手”上鉤。
恶魔在进攻黑鸦堡,这已经引起了欧恩哈拉的警觉,我们这时候过去在它眼皮底下捕猎白虎会被它视作挑衅,进而引发很糟糕的结局。”
“有多糟糕?”
年轻的青铜龙彪呼呼的问了句。
老龙没有回答,只是如“幻痛”一样眨了眨自己的眼睛,被鹰爪挖出眼球的遭遇它真的不想再体会一次了。
最打击人的是,欧恩哈拉的本体甚至都没出现,那只是鹰神留在巢穴附近的狩猎化身。
不愧是最强大的荒野神灵之一,果然名不虚传。
“我们或许可以试著向鹰神解释缘由?”
另一头年轻的龙说:“荒野之神也是维护自然秩序的高贵生灵,它们或许能理解吧?”
“我试过了。”
老青铜龙的语气更加疲惫,说:“在第一次被驱逐后,我连续尝试了三次,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欧恩哈拉不愿意在事关猎场和领地的问题上和我们妥协,因为它的鹰巢就在大森林边缘的至高岭中,它的子嗣都在那里生存。
我们確实有我们的道理,然而和护崽的猛禽是没有任何道理可以讲的!更何况,在大自然的环境中,它们的存在就是道理”本身!
承认现实吧,这次追捕失败了。”
“这头白虎也太狡猾了吧!”
年轻的青铜龙感觉到很憋屈,它尖叫道:“它要是一直这样躲在荒野之神的领地里,我们难道就不抓它了吗?它驱使罗寧的行为已经是在挑战时间守护者的底线了。
我虽然才刚开始维护时间线,但哪怕在前辈们的描述里,我都没见过这么囂张的歷史破坏者”。”
“但这也证明白虎很清楚罗寧的底细,它知道罗寧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时代,它甚至知道这是诺兹多姆陛下的计划,还很清楚我们的行事风格,所以狡猾的利用了这一切设下了陷阱。”
老青铜龙安抚道:“艾斯卡达尔是一头凶狠又敏锐的野兽,但负责维护时间线的我们却不是好猎手,我们不能在它擅长的领域里,和它玩这种捕猎游戏。
这事上报吧。
在已经明確白虎会利用荒野之神对付我们,它自身又有卑微者祝福无法被追踪的情况下,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时间守护者可以处理的事態了,必须得由索莉多米王后来做出判断。
或许,需要那些精锐的时间猎手”亲自出马才能搞定对方。”
这话让两个年轻的青铜龙很气馁,而在离开之前,垂头丧气的它们互相交流著什么。
“我感觉,我好像遗忘了点什么东西?你呢?”
“不好说,没准是最近一直盯著时间线,一帧一帧的搜捕白虎太累了吧?我也感觉脑子乱糟糟的。”
它们没有发现,在它们身后的老青铜龙眼中的无奈。
亲手抹除同伴的记忆对於青铜龙来说也是一种禁忌,但那头白虎確实在它面前说出了“永恆龙”的禁忌之名,这代表著对方对这个世界的“时间网络”的奥秘理解远超它的想像。
这真的不是它们这些普通成员可以处理的事態了。
老青铜龙可以肯定,类似於今天这样的“陷阱”,艾斯卡达尔在过去绝对留下了很多。
而仅从双方今日的表现来看,和擅长狩猎的白虎相比,它们三头青铜龙真的是不折不扣的“菜鸟猎人”。
哪怕,它们可以穿梭时间也一样。
“呜呼呼,精彩!真是精彩。”
伴隨著古怪的欠揍笑声,一头大猫头鹰拍打著翅膀,悄无声息的落在了艾斯卡达尔前方的梦境之树上。
这是一头相当华丽的猫头鹰,不但带著漂亮威严的头冠,胸口还有用藤蔓和宝石编织的项炼装饰,它的羽毛呈现出幽蓝和白色的混杂,那渐变的流光代表著它神秘的力量。
它拥有其他猫头鹰不可能有的华丽尾羽,身上的羽毛在翅膀和双腿都呈现出“月光勾玉”的华美造型,而那双夸张的“长寿眉”下方点缀幽蓝光泽的大眼睛里倒映出星海的幻象,两只耳朵以优雅的弧度在脑袋两侧延伸。
这尊荣总结下来就一个字。
体面!
这是亢祖,绰號“变迁之神”的猛禽。
就是它之前在潘达利亚提醒过白虎,也是它在今日的时间追猎开始前给了白虎警告。
亢祖站在树枝上,如普通猫头鹰那般歪著脑袋,对树下的艾斯卡达尔说:“你敢利用欧恩哈拉护崽的秉性给青铜龙做陷阱?胆儿真肥啊,你就不怕已经惹上青铜龙的同时,再惹上欧恩哈拉?
我那位“老姐姐”的脾气可没我这么好。”
它审视著白虎,调侃道:“倒是有点脑子,就是心肠坏得很!让我猜一猜,你回来的路上故意和虎神吉布尔多接触了一次,也是在给青铜龙挖坑对吗?
它们敢去吉布尔的神庙附近抓你,就要被虎神的撕裂之爪糊脸了。
嘖,阿莎曼那个满脑子都是狩猎的黑猫可教不出这样的弟子,所以你的恶毒和狡猾乃是天生之物。
真稀奇。”
“我还没感谢您的两次协助呢,虽然不知道您为什么要帮我,但帮助已是事实。”
白虎这会还沉浸在和青铜龙斗智斗勇之后的疲惫里,它趴在梦境的树下轻声说:“说出您的要求吧,我若能做到的一定竭力完成。”
“哼,不必了,本座所求的东西是你无法理解的,你只需要按照现在的方式继续完成你的事就好。”
亢祖歪著头,非常傲娇的“借用”了白虎自称时的奇特口癖,拍著翅膀大声说:“若这世界上的所有事在发生前其结局都已定下,那么这一切该无聊啊,我乃变迁之神”,最渴望的便是看到一切既定之物中新生的变化,最抗拒的便是蠢货们沿著不变的轨跡一次又一次的上演同样的悲剧。”
它那倒影著星河的眼睛盯著艾斯卡达尔,在嘖嘖称奇的鸣叫中说:“你的命运轨跡已经在自己的努力下模糊不清,那正是我所求之物!我已经受够了在一成不变的预言里苦等灾难的到来。
因此,本座要派出你去搅乱它!
哪怕只有在这条时间线中塑造出一个不可捉摸的未来也好,就像是我亲手释放出的一缕轻风,我最终会在风暴到来的寒夜里歌颂明天。
唔,混沌就意味著变化正在孕育。
变化总是好事,好的也是,坏的也是,嘎嘎,都是好事!”
亢祖越说越亢奋,最后给自己说兴奋了,它发出尖锐的如同神经病一样的叫声环绕著梦境之树飞了几圈。
在白虎很担心它精神状態的注视中,那傢伙拍打著幽蓝色的翅膀无声的消失在了这梦境的林中。
“本座已提醒了你两次,这算我买了票”,便要在观眾席欣赏这场变革的到来。”
它的声音远远传来,警告道:“別让我失望,小白猫,不然你亢祖叔叔就会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夜中死神”。呵,若不想以后每一个夜里都得小心从天而降的无声猎爪,就给我表现的像样点啊,呱。
现在这点由你掀起的变革还不够!
还远远不够。
我已经受够了这傻逼命运的繁文縟节,我要看到血流成河啊!”
“这傻逼疯了?”
白虎在心中吐槽道:
据说亢祖是大自然的先知,精通预言术可以看到未来,或许是因为目睹灾难而无力改变所以憋出內伤”了。
唔,这倒是和歷史上那些著名的先知所遭遇的痛苦如出一辙。
先知既救不了別人,也救不了自己。
不过,荒野之神这个群体中能不能多出现一些和塞纳留斯一样的正常人啊,你们一个两个都这么疯,搞得本座对自己的未来很悲观啊混蛋。
它忍著肩膀的痛苦起身,一边沿著梦境向辛艾萨利的方向前进,一边在心中思索。
那么,下一个留给青铜龙的坑,要挖在哪里好呢?
艾萨拉的宫殿?
唔,听起来就是很完美的埋尸地点啊。
ps:
青铜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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