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再遇莉诺尔小姐(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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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再遇莉诺尔小姐(4k)
长耳族的战士们被红牙骑士押解著,一步步向临时搭建的囚笼走去。
雪地里的脚印杂乱交错,一如莱维人与长耳族错综复杂的关係。
突然,人群后方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喊,打破了这片压抑的寂静。
“等等!还有一个长耳族!还有一个没被抓起来!”
这声喊瞬间让所有红牙骑士的目光都吸引过去,凯伦以为长耳族趁乱逃走,手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
塞德里克的目光飞快地在人群中搜寻,迅速確定了目標。
而在街道另一侧的阴影里,一个身形纤细的身影正缩在墙角,怀里抱著一团不知道什么东西。
听到那声呼喊的瞬间,莉诺尔的心臟猛地一缩,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抬手,死死拽住了身上黑袍的兜帽,然后掉头就走。
她的耳朵原本还微微支棱著,紧紧贴在头皮两侧,生怕那標誌性的长耳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在被叫破身份之后,立即想要离开,可惜————太迟了。
两位粗壮的红牙骑士手臂猛地从阴影中探出,铁钳般扣住了莉诺尔的胳膊。
她猝不及防,踉蹌著被拖到了雪光之中,黑袍的兜帽被扯得歪斜,露出半截尖尖的、带著细微绒毛的长耳。
“放开我!”莉诺尔的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却依旧死死护著怀里的小女孩。
那孩子被裹在厚厚的毛毯里,只露出一张冻得通红的小脸。
此刻正睁著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惊恐地看著周围的骑士,如同看到怪物一下子哭了出来。
“哇啊—,坏蛋,大坏蛋,不许欺负莉诺尔妈妈!!”
红牙骑士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將她野蛮的拖拽出来之后,冰冷的剑锋抵在了她的后背。
“等等,各位大人。”莉诺尔拼命挣扎著,言语间拼命的辩解。
“我没有参与瓦勒留的屠杀!我甚至从未拿起过武器!”
她猛地抬起头,兜帽彻底滑落,少女露出一张满是哀伤却依旧清秀的脸庞。
她怀抱著小女孩的手臂紧了又紧,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我只是路过————只是来看一下这边的情况。”
莉诺尔的目光越过围堵的红牙骑士,直直望向半空中那道庞大的蓝色身影,语气清晰的开口。
“伟大的蓝龙大人!您应该早已不记得我,但我们曾有过一面之缘,就在北边的草原与黑棘山脉。”
说完,她又猛地转向凯伦:“凯伦大人!您或许不认识我,但您一定认识奥利弗队长!”
“我认识奥利弗队长,在我从伊莱亚逃亡的途中,还见过您请求妖精们降下指引。”
莉诺尔一句句解释著,紧紧抱著怀里哭个不停的小女孩。
凯伦的眉头微微舒展,紧握著佩剑的手鬆了几分,但眼底的警惕並未完全消散。
他向前迈了一步,目光落在莉诺尔怀中那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女孩身上。
那孩子的耳朵圆润小巧,没有半分长耳族的特徵,分明是个纯种的莱维人类幼崽。
少年的声音沉了下来:“那你告诉我,你说你只是路过,又为什么说只是来查看的情况?”
他的视线在莉诺尔的长耳与小女孩的人类特徵之间来回逡巡,语气里带著不容迴避的质问。
“还有,你一个长耳族,为什么会抱著一个人类的小女孩?”
巴勒留公爵抢夺了长耳族的食物,还进行了屠杀,而长耳族为了报復也屠杀了莱维人的平民。
现在一个可能是莱维人的幼崽,出现在一个长耳族的怀里,凯伦不得不往恶意的方面揣测。
风雪卷过,莉诺尔的髮丝被吹得凌乱,她怀里的孩子哭得更凶了,小身子一个劲地往她怀里钻。
“莉诺尔妈妈————”
谱瑟庞大的龙躯微微下压。
那只覆盖著冰蓝色鳞片的龙爪轻轻探出,轻轻一推,便將凯伦推到了一旁。
“凯伦,不要这么严肃。”
蓝龙的竖瞳垂落,目光掠过莉诺尔苍白的脸庞,最终定格在那个哭著喊“妈妈”的小女孩身上。
“噢,看我发现了什么?”
蓝龙的话十分恶劣,且非常的没有礼貌:“你竟然还没有死?”
莉诺尔的身体猛地一僵,隨即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般,微微鬆了口气。
她望向这条体型更加庞大了的蓝龙:“是的,伟大的蓝龙大人,我还活著。”
“当年若不是您从天而降,击退那群围困我们的哥布林。”
“我和队友们恐怕早已成为哥布林巢穴里的枯骨了,我从未敢忘记,您救了我们的命。”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怀抱的姿势,让小女孩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略显萧索的回忆。
至於谱瑟面对红龙,將她和队友们丟下独自逃走,在这种场景下,显然並不適合提及。
说出来,说不定会被灭口。
谱瑟的语气有一些好奇:“你的那些人类队友们呢?”
“当年被本龙从哥布林爪下救下来的,可不止你一个。”
“那些和你一起缩在草里的人类同伴,还有那个可以变形的队长————他们都在哪里?”
莉诺尔的肩膀猛地一颤。
怀里的小女孩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悲伤,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只是抽噎著用小胳膊紧紧环住她的脖颈。
“他们————他们都不在了。”
莉诺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更平静一些,然而很可惜失败了,依旧带著浓重的悲伤。
“从哥布林巢穴逃出来后,我和队友们从危险的森林中侥倖回到了伊莱亚。”
“可在战爭爆发后,铁蹄终究还是踏遍了每一寸土地,我的队友们,死在了血色帝国的屠刀下。”
莉诺尔的目光落在怀中小女孩的脸上,眼神里满是温柔的疼惜,还有一丝化不开的悲凉。
“队长,还有艾丽婭在掩护逃难者撤退的途中接到命令,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她轻轻抚摸著小女孩冻得通红的脸颊,声音低得如同耳语。
“整个队伍,只剩下我还有年仅五岁的艾米,她是队长和艾丽婭的女儿,留在这世上唯一的孩子。”
场中一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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