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你走路怎么没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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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舞温柔，绵长，像诉说著心事。

但裴语冉的舞不一样。

这舞凌厉，决绝，像在宣告著什么。

宣告著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能感觉到。

这舞里，有她的心意。

有她想说的话。

有她说不出口的感情。

阳光洒在她身上，隨著她的动作流转。

裙摆飞扬，像一朵盛开的花。

长发飘动，像流动的瀑布。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此刻带著从未有过的认真。

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都像在对他说话。

顾顏看著看著，忽然忘了呼吸。

他忘了这是在裴家。

忘了外面还有无数人在找他。

忘了自己只剩三年多的命。

他只看到一个少女。

一个在阳光下，为他起舞的少女。

跳了很久。

很久。

终於。

裴语冉停下脚步。

她站在院子中央，微微喘著气。

胸口起伏著，脸上带著淡淡的红晕。

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绝美的曲线。

她看向顾顏。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带著一丝紧张。

像是在问。

好看吗？

顾顏愣在那里。

半天说不出话。

然后他站起来。

想走过去。

刚迈出一步。

发现前面突然没人了。

一股好闻的香飘进鼻子里。

很熟悉。

是裴语冉身上的香。

清冷的，冰雪的气息。

他愣住了。

一转头。

裴语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边。

就那么站著，看著他。

近在咫尺。

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近到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

顾顏懵了。

“语冉，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裴语冉看著他。

“刚才。”

顿了顿。

“跳完了，就过来了。”

顾顏张了张嘴。

“你……你走路怎么没声音？”

裴语冉歪了歪头。

“有声音。”

“你没听见。”

顾顏：“……”

他深吸一口气。

“那个……你跳得很好。”

“真的很好。”

裴语冉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真的？”

顾顏点点头。

“真的。”

“比我想像的还要好。”

裴语冉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那个弧度很小。

但顾顏看到了。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衝动。

想抱抱她。

但他忍住了。

不能。

太曖昧了。

他轻咳一声。

“那个……这舞叫什么名字？”

裴语冉看著他。

“剑舞。”

顿了顿。

“裴家的剑舞。”

顾顏点点头。

“很厉害。”

“我还以为你只会练剑。”

“没想到跳舞也这么厉害。”

裴语冉摇摇头。

“不一样。”

“剑舞就是剑法。”

“把剑法变成舞。”

顾顏愣住了。

把剑法变成舞？

这得练多久？

他正想著。

突然闻到一股好闻熟悉的香味。

顾顏瞳孔一缩，回过头。

是裴有仪。

不知什么时候，裴有仪站在她的身后。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紫色的长裙，裙摆绣著精致的暗纹。

腰间繫著一条珍珠腰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

胸口那两团饱满，撑得衣料鼓鼓的。

长发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那张绝美的脸，依旧温柔。

但那双眼睛，却带著复杂的情绪。

她走过来。

在两人面前站定。

先看了看吃惊的顾顏。

又看了看裴语冉。

然后开口了。

“语冉。”

“你刚才跳的，是什么？”

裴语冉看著她。

“剑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