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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枫指了指第一个木盒,又神秘兮兮地拍了拍第二个,“至於这第二个,嘿嘿!姐夫一看便知。”
他挤眉弄眼的模样,惹得荣显哑然失笑。
荣显示意承砚接过木盒,先打开了第一个。
盒內铺著深红色绒布,嵌著一方澄泥砚,砚台通体莹润如脂,雕刻著栩栩如生的桂花枝,花瓣层层叠叠,连花蕊都清晰可见。
桂花寓意“蟾宫折桂”,正是科举及第的吉兆,可见盛老太太的心意。
“替我多谢老太太厚爱,这份心意我好生收著。”荣显拿起砚台细细端详,手感温润细腻,確是上等佳品,心中暖意融融。
隨后他又打开第二个木盒,里面铺著浅粉色锦缎,放著一方素色软缎绢帕。
帕子上用银线绣著连理枝纹样,枝蔓缠绕,花开並蒂,针脚细密工整,透著几分女儿家的巧思与娇羞。
帕角处还绣著一个极小的“安”字,字跡娟秀清丽,正是华兰的手笔。
如今他与华兰的婚期已近在眼前,不过多久便要完婚,所以华兰胆子大了些,如今竟也敢借著绣活悄悄传情。
荣显心中一暖,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也替我谢谢华兰妹妹,这帕子我好生收著。”
“也替我谢谢华兰妹妹!”长枫学著荣显的语气打趣,故意拖长了语调,还挤了挤眼睛,模样滑稽得很。
“噗嗤!”一旁的承砚没憋住,忍不住笑出了声,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失態。
荣显无奈地摇了摇头,与长枫相处久了,这廝便越来越没个正形。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长枫啊,莫不是忘了,你自己也快到了议亲的年纪?”
长枫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仿佛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都“麻”了。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如今也是待娶的年纪。
今日他这般取笑荣显,日后定要被加倍还回来,想想那场景,他便浑身不自在。
想到这里,他立马收敛了嬉皮笑脸的模样,正襟危坐,飞快地转移话题:“对了,你可知齐小公爷此次县试的情况?”
荣显挑眉:“我也正有此疑问,小公爷文采出眾,诗词文章皆有可观之处,按理说不该落榜才是。”
见荣显好奇,长枫立马来了精神,刚才的窘迫一扫而空。
他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本来我也不清楚,还是小公爷私底下让不为给我递了话,说不能亲自来给你道喜,我追问之下才知道缘由。
“
他轻嘆一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惋惜:“小公爷头回下场应试,竟不慎抄错了题目!你说这事儿闹的,这般因自身疏忽导致的落榜,平寧郡主何等爱脸面的人,自然觉得顏面无光,如今齐府上下都禁了这个话头,不许外人提及呢。”
原来如此。
荣显恍然大悟,抄错题算是科举中最低级的失误,但凡有点自尊心的学子都会觉得羞愧不已,更別说最重脸面的平寧郡主了。
他心中也颇为惋惜:“小公爷才学是有的,若是细心些,定然能过,真是可惜了。”
“可不是嘛!太粗心了!”长枫连连附和,又絮絮叨叨说了些考场中的奇闻异事,比如哪个考生紧张到晕场,哪个考生写跑了题。
荣显听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去眼底的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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