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戈兰高地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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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两枚飞弹凑巧击中了港区內的魷鱼海军舰艇维修厂,正在检修的两艘萨尔级飞弹艇被毁。
海法港陷入一片火海。
消息传到特拉维夫时,国防部地下指挥中心一片死寂。
“港口至少要瘫痪两个月,”后勤部长声音发颤,“我们60%的进口物资,80%的燃料补给依赖海法。”
“前线部队的弹药库存,只够维持高强度作战一周。”
达扬脸色铁青:“埃及人哪来的这种精度?”
“九黎。”摩萨德局长扎米尔疲惫地说,“卫星图像显示,袭击前72小时,一架九黎预警机在埃及海岸外徘徊。”
“他们提供了实时目標数据和飞弹引导。”
海上补给线被切断,魷鱼的补给基本算是彻底断绝。
10月12日,戈兰高地前线。
魷鱼第7装甲旅的残部仍在库奈特拉旧城坚守,但形势已经逆转。
清晨6时,敘利亚炮兵进行了开战以来最猛烈的炮击。
持续两小时的炮击覆盖了以军所有已知阵地。
炮击刚停,数百辆t-62坦克在步兵伴隨下滚滚而来。
但这次,它们后方跟著自行火炮,空中还有米格-21机群提供掩护。
“那是伊朗人!”前沿观察哨惊叫。
那些坦克的战术动作与敘军截然不同。
交替掩护,快速推进,精准火力协调。
当魷鱼空军试图出击拦截时,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电子干扰。
而伊朗飞行员驾驶的米格-21,在九黎预警机的引导下,从意想不到的方向发起偷袭。
空战呈现一边倒。
一天內,魷鱼损失了19架战机,而伊朗只损失了7架。
地面战场上,第7装甲旅的防线被多处突破。
下午3时,旅部接到报告:“南翼崩溃,伊朗坦克已切断通往后方的79號公路!”
撤退命令终於下达。
但撤退成了灾难,暴露在开阔地的坦克和装甲车,成了反坦克飞弹和火箭炮的活靶子。
许多部队在慌乱中丟弃重装备,徒步向西逃亡。
10月13日,库奈特拉升起敘利亚国旗。
10月14日,拉菲德被伊朗志愿军攻克。
10月15日,魷鱼国防军全部退回1967年停火线以西。
戈兰高地,在丟失18天后,被敘利亚全面收復。
10月16日,大马士革,乌马亚德广场。
阿萨德总统站在阅兵台上,下方是浩浩荡荡的胜利游行。
敘利亚坦克,伊朗志愿军方阵,以及特意展示的九黎提供的雷霆火箭炮。
“我们证明了,”阿萨德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彻广场,“阿拉伯人的土地,一寸也不会丟失,任何侵略者都將付出代价!”
人群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但阿萨德知道,这场胜利的真正缔造者不在游行队伍中。
当天下午,总统府密室內,阿萨德向九黎军事代表团深深鞠躬:“没有你们,现在站在这里的可能是魷鱼將军。”
“敘利亚永远不会忘记真正的朋友。”
代表团团长说道:“总统先生,战爭结束了,但较量还在继续。”
“魷鱼不会甘心,美国会加倍援助他们。”
“你们需要一支真正的现代化军队,而我们愿意帮助建设。”
条件很快谈妥:九黎获得塔尔图斯港的长期使用权,以及在敘利亚部署有限预警和通讯节点的权利。
作为回报,九黎將帮助敘利亚重建军队,提供战机,坦克和完整的防空体系。
与此同时,在德黑兰,霍梅尼宣布:“伊朗志愿军的胜利,是真主庇佑的明证!”
“我们与九黎的友谊,將改变中东的命运!”
而特拉维夫,笼罩在失败的低气压中。
达扬提交了辞呈。
他在告別演说中说:“我们输给的不是阿拉伯人,而是一个体系,一个將卫星,预警机,飞弹,无人机,特种部队和代理人完美整合的战爭体系。”
“下一次,我们必须有自己的体系。”
10月20日,联合国安理会通过了第339號决议:確认魷鱼退回1967年停火线,谴责其发动突然袭击的行为,要求其对战爭损失进行合理赔偿。
美国投了弃权票。
中东地图被重新划定:
敘利亚,收復戈兰高地,国际地位大幅提升,成为“抵抗阵线”核心。
伊朗,通过志愿军实战检验了部队,获得巨大声望,正式登上中东地缘政治舞台。
埃及,通过海法袭击展示了远程打击能力,在阿拉伯世界威望达到纳赛尔死后巔峰。
九黎则以最小代价,获得最大战略收益。
两个铁桿盟友,关键港口使用权,以及“体系战胜兵力”的全球示范。
但对龙怀安而言,真正的启示在战略层面。
“戈兰高地战役证明了三件事,”他在西贡总结会上说。
“第一,技术优势可以弥补部分数量劣势。”
“第二,代理人战爭比直接介入更高效。”
“第三,现代战爭是体系对抗,从卫星到单兵,从预警机到火箭筒,必须全部联网。”
“命令总参谋部:以这次战爭为蓝本,全面修订我军建设和作战理论。”
“我们要建立的,是一支能在全球任何地方,用任何方式,通过任何代理人打贏战爭的新型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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