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边境到州权的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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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离源於恐惧,联通源於勇气。”
“当普通人决定不再恐惧时,墙就只是混凝土而已。”
11月11日,联邦退伍军人节。
边境各州组织了“跨越边界”活动。
在德克萨斯州埃尔帕索—华雷斯城口岸,上万民眾手拉手形成人链,从美国一侧延伸到墨西哥一侧。
人们举著的牌子上用英语和西班牙语写著:
我们是一个家庭,不是两个国家。
墙使人分离,爱使人团结。
活动现场没有政客演讲,只有民间歌手演唱双语歌曲,牧师带领跨信仰祈祷,孩子们交换手绘的图画。
一个细节被镜头捕捉:国民警卫队士兵与墨西哥士兵並肩站立,共同维持秩序。
两国士兵甚至交换了帽徽作为纪念。
德克萨斯州国民警卫队的奥尔蒂斯中校,如今已被州长提拔为准將,边境事务特別顾问。
他在现场接受採访时说:
“我父亲是墨西哥移民,我母亲是德克萨斯本地人。”
“我从小就知道,边境不是一条线,而是一个区域,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共享水源,市场,亲戚和文化。”
“联邦政府试图用一刀切的政策,管理这个复杂的区域,註定失败。”
“真正有效的管理,必须由了解这里的人来实施。”
“我们今天不是要分裂国家,而是要重建国家,一个尊重地方多样性,倾听人民声音的国家。”
11月中旬,华盛顿陷入前所未有的宪法危机。
白宫法律顾问团队提出三种选择:
一、宣布相关州进入“叛乱状態”,动用总统战爭权力强行接管国民警卫队。
风险是:可能引发武装衝突,而且军队未必服从。
二、向最高法院起诉,要求判决各州法案违宪。
风险是:诉讼过程漫长,且当前最高法院保守派占优,可能做出不利於联邦的判决。
三、谈判妥协,重新制定边境政策。
风险是:承认联邦权威受损,可能鼓励更多州挑战联邦。
老布希总统选择了第二种和第三种並行:司法部向最高法院提起诉讼,同时派遣特使与各州秘密谈判。
但各州的要价很高:
德克萨斯要求:未来所有边境政策需经边境州联合委员会批准,联邦赔偿各州经济损失。
亚利桑那等州要求:拆除已建边境墙,联邦资金转用於边境基础设施建设如桥樑,口岸,联合巡逻站等。
谈判陷入僵局。
联邦不愿放弃核心权力,各州不愿退让。
11月20日,最高法院同意受理案件,但排期到明年三月。
这意味著在至少四个月內,各州的自治法案將继续有效,边境僵局將持续。
甚至,审判时间要拖个数年之久。
在这段时间內,边境將会以这个状態,一直持续下去。
更糟糕的是,非边境州也开始利用这个机会爭取利益。
阿拉斯加要求扩大海洋资源管辖权。
怀俄明要求联邦放鬆土地管理限制。
佛蒙特要求自主管理医疗保健体系。
甚至连首都华盛顿特区都开始討论:是否应爭取州地位,摆脱国会直接管辖?
联邦制的裂缝,正从边境蔓延到全国。
11月25日,感恩节前夕。
西贡战略分析中心,龙怀安与幕僚们观看美国局势的最新匯报。
美国第四季度gdp增长预测已从1.2%下调至-0.3%。
“比我们预想的快,”周海平说,“联邦权威的崩塌速度,超过了所有人的预期。”
龙怀安点头:“当一个体系的核心矛盾积累到临界点,只需要一个触发点,边境墙就是那个触发点。”
“我们要做什么?”
龙怀安走到地图前,“继续技术赋能:星链网络保持开放,为美国民间社会提供信息通道。”
“与加州,德克萨斯等州建立非官方经贸对话渠道,探討绕过联邦的直接合作可能。”
“准备接收新一波人才,预计未来六个月,美国政治动盪將促使更多中產阶级和技术人才选择离开。”
他停顿片刻:“但最重要的是观察和学习。”
“美国正在上演一场大型政治实验:当联邦过度集权时,地方如何反抗?这种反抗的边界在哪里?最终会走向联邦改革,还是邦联化,甚至解体?”
“这对我们建设共同体有重要启示。”
“我们构建的南方经济共同体,本质上是一个自愿联合,尊重差异的联邦体系。”
“美国的教训告诉我们,强制统一不可持续,只有基於共同利益的自愿联合才能长久。”
有人问:“我们要公开评论吗?”
龙怀安摇头:“我们的官方不进行评论,但可以通过学者的分析文章,通过纪录片,通过生活家的真实影像,让世界自己得出结论。”
“有时候,最好的宣传是什么都不说,只是让对手的失败自然呈现。”
感恩节当天,美国各地家庭聚餐时,话题都绕不开“国家在发生什么”。
在德克萨斯州奥斯汀,一个传统共和党家庭中,父亲是石油公司高管,儿子在加州读大学。
父亲说:“各州应该服从联邦,否则国家就散了。”
儿子反驳:“但联邦先背叛了我们,它用我们的税款建墙,毁掉我们的贸易,限制我们的自由,凭什么还要我们服从?”
母亲打圆场:“也许,也许我们需要重新思考什么是国家。”
“不是华盛顿那些建筑,而是我们这些普通人如何生活在一起。”
在九黎,霍华德一家第一次庆祝感恩节,他们採用了美式传统,但加入了九黎元素。
餐桌上既有火鸡和南瓜派,也有春卷和红烧肉。
霍华德举杯:“感谢这个国家,给了我和家人第二次生命。”
女儿艾米丽说:“我在学校作文里写:我的祖国曾经是美国,但它让我无法呼吸。我的新祖国是九黎,它让我自由呼吸。”
这句话被老师推荐发表在校刊上,隨后被“生活家”平台转载。
在美国,通过星链网络看到这篇文章的人们沉默著。
有些人愤怒:“叛徒!不知感恩!”
有些人沉思:“也许她说出了我们不敢说的真相。”
更多人感到迷茫:祖国到底是什么?
是出生地,还是能让你有尊严生活的地方?
当二者衝突时,该如何选择?
没有標准答案。
但在这个感恩节,数百万美国人第一次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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