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似水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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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这便是您当年体会过的绝望吗？

我似乎，略微触碰到了那份重量。

吴风姿態嫻雅地为自己斟满一杯清茶，继续静静旁观。

漂泊数载，见过了惊涛骇浪与瑰丽奇景，却也歷经了无数生死一线的险境。

这般跌宕的日子过久了，心头反倒渐渐浮起东海那片平静无波的海面来。

於是，你决定带著同行的古蕾娃医生，一道返回那片安寧的起始之海。

阔別多年后，你再次踏足东海。

用这些年积攒下的航海所得，你从一位没落贵族手中买下了一座林木葱蘢的岛屿。

父母年事渐高，你將二老一併接到了岛上安养。

父亲见到你身侧的古蕾娃时，先是一愣，隨即露出瞭然於心的宽慰笑容，甚至拍了拍你的肩膀。

你一时愕然，只得在心里默默嘆息——这位老先生恐怕是彻底想岔了方向。

古蕾娃的年纪，做你的长辈都绰绰有余了。

回到东海的第二年，一个潮水退尽的清晨，你在沙滩的碎石间发现了一枚纹路奇诡的果实。

你不识其名，只凭直觉將其谨慎收存。

岛居生活清閒，你便重拾了荒疏许久的剑道修行。

出乎意料的是，当心神真正沉静下来，往日艰涩难通的剑意领悟竟变得顺畅起来。

不过一年光景，一道凛然清澈的先天剑意便在你心中孕育成形。

仿佛命运的馈赠接踵而至。

第三年，你又於海岸边觅得一枚恶魔果实。

而剑意的领悟，也如潮汐般规律地推进著。

一年，又一年，剑意在心中不断萌发、生长、稳固。

第三十六个年头，邻近的风车村传来消息，一个名为蒙奇·d·卡普的婴儿诞生了。

你知道，这个名字意味著未来的大海將如何风起云涌。

但那都是遥远的、属於別人的故事了。

你唯一在意的，便是在生命尽头之前，能否亲眼见到那传说中的“剑丸”

凝成。

也正是在这一年，你的修为悄然踏入了指玄之境。

年届不惑之时，你竟已收集到了第八枚恶魔果实。

算上早年服下的那颗，手边未用的尚有七枚之多。

出於某种尝试，你劝说父亲服下了其中一枚。

果实的力量令他身形剧变，化作了一个魁梧的牛头人形象。

你看著这一幕，不知怎的，目光掠过母亲时，心头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感。

次年，因动物系果实而重获活力的父亲，身体的確强健如青年。

然而，隨之而来的並非家庭的其乐融融，而是一桩令人无言的 ** ——他与哥亚王国的皇后，萌生了一段不容於世的私情。

你暗自啐了一口，那老东西简直荒唐透顶！

皇后不过双十年华，身段窈窕得连你瞥见都心头一颤。

转头望向年逾古稀、形销骨立的母亲，愧疚如潮水般淹没了你，却又在心底撕扯出一丝悔意——当年为何不去寻那纯金？

【第四十二年：你再度扬帆，驶向茫茫大海。

此番远航，你所要追寻的，是只存在於渔夫醉话里的“灯笼巨鱼”

。】

【第四十三年：波涛浩渺，日月交替，你寻访了一载又半，那传说中的鱼影始终未曾浮现。】

【第四十四年：又是两年半的光阴隨浪逝去，灯笼鱼依旧无踪。

你终於放弃了。

母亲的灯火已如风中残烛，摇曳欲熄。

你决意返航，在她最后的日子里，静静守在榻前。】

【第四十五年：母亲在你怀中闔目长逝，面容安寧如沉睡。】

【第五十年：得益於古蕾娃医师独门的养护秘方，五十岁的你容顏依旧，恍若二十岁的青年。

閒暇时，除了淬炼剑道，便是偶尔去风车村，將卡普结结实实训诫一番，美其名曰“灌注关切的铁拳”

。

卡普总气呼呼地嚷著，这些年来挨的揍，迟早要连本带利还给你！】

【第五十一年：你那荒唐的父亲也走到了尽头，竟是倒在了某王国皇后的寢榻之上。】

【第六十年：你所领悟的先天剑意，已积至四十五道。

距九十九之数，將半之途渐显，倒也算得一桩慰藉。】

【第六十一年：卡普、战国，乃至罗杰这些名號，已如惊雷般响彻这片海洋。

但这些纷扰，於你这年过花甲的老人而言，又何足掛怀呢？

同年，卡普返乡探亲时，你將鹤收作记名 ** ，点拨了她些许剑道心得。

卡普翻出一张泛黄了三十余年的悬赏令，扬言要將你捉拿，投入推进城的深海。

你只出了三招，便敲落了他五颗牙齿。

自那以后，卡普再未提过缉拿之事。】

【第七十年：你悟得了第六十五种先天剑意。

同年，於潮汐退却的沙砾间，拾得了第十二枚恶魔果实。】

【第八十年：先天剑意增至七十二种。

海浪又为你送来第十五枚奇异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