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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灵禽果然神异,收拢时竟如纸鹤般轻巧摺叠,拎在手中毫无负担,倒与后世摺叠车有异曲同工之妙。
虽是紧赶慢赶,从咸阳飞抵南岳仍耗去將近一日——哪怕比起当今飞机,速度也不逊分毫。
待杨玄勒鹤落地,眼前赫然是那座仍在徐徐流转的古老大阵。
“到了!”他驻足凝望,心潮翻涌。
“师父,真要闯进去?没有宋前辈坐镇,这护山大阵根本不会认人——话虽冒犯,可您眼下这气息……是不是伤得不轻?”
田鸞紧挨著杨玄坐在千里鹤背上。因赶路仓促,两人共乘一鹤,她本就圆润娇憨,此刻却眉心微蹙,小脸绷得发紧。
她清楚得很,宋老头布下的大阵,向来是铜墙铁壁般的死局。上回能把她救出来,全赖宋前辈亲手控阵、指路引行;否则哪怕把阵眼轰成齏粉,也未必摸得到真正的入口。
杨玄一怔,隨即哑然——的確如此。以他如今的境况,硬闯这大阵,无异於以钝刀劈玄铁。纵使强破,怕也要耗去数日光阴,远超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难道这一趟,真要空手而返?
心头火气翻涌,他下意识扫视四周,脖颈微拧,目光急转。
“先过去瞧瞧!”
思忖片刻,他咬牙定下主意:总不能连试都不试,就把最后一点指望掐灭。
田鸞望著师父那副不肯服软的侧脸,轻轻嘆了口气。既已拿定主意,她便不再劝,只悄悄攥紧衣角,在心里默念:但愿阵中无人主持,破起来能鬆快些。
祈祷管不管用另说,杨玄已抬脚迈入阵域,脊背绷直,五感全开,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谁都说不准——一座失了主人的杀阵,会不会在寂静里悄然蜕变成更凶戾的东西。
田鸞跟在他身后,指尖冰凉。自打从阵中脱身,她和许多然便在杨玄默许下,於秦岭深处立了个小门派。
说是门派,实则不过两间竹屋、几畦灵草,加一对新婚燕尔。除了他们俩,平日里只偶尔见杨玄踏云而来,留下几瓶丹药、几句叮嘱,又如风般飘走。
那时她觉得,师父当真是仙气凛然,举手投足皆有云外之姿。
谁料这次游歷归来,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三分神采。旁人或许看不出端倪,可贴身侍奉的人一眼便知:气息虚浮,灵韵黯淡,连掌心蕴出的灵光都薄了一层。
师徒几个谁也不敢多问,只默默忧心——看这模样,伤势绝非皮肉之苦,怕是连本源都动了。
千里鹤掠过山门,刚一入阵,耳畔忽地炸开一道熟悉嗓音:
“杨玄?你来了。”
声线苍劲,带著惯常的戏謔,杨玄尚在辨认,田鸞已脱口惊呼:
“宋前辈?!”
她眼睛骤然亮起,旋即脸色刷白——师父明明说过,宋前辈与他同赴三仙山,再未出来……
若师父所言非虚,眼前这声音,又是从哪片影子里钻出来的?
咯咯……咯咯……
她牙齿不受控地磕碰,身子一缩,本能躲到杨玄背后,只露出半张发白的脸。
杨玄亦是一震,脑中轰然闪过三个字:不可能!
三仙山那一战有多惨烈,他比谁都清楚——连云阳子、太吞子、灵虚子三位巔峰大能,尽数陨落,尸骨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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