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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坐,別客气。”岩奔压了压手,示意他坐下,然后话锋一转,“不过,林老板,找人这事,急不得,需要时间。你们初来乍到,对勐拉不熟,就这么干等著也难受。这样吧,我让人给你们安排个住处,就在我『奔龙阁』后面的招待所,乾净,安全。你们先安顿下来。等有了消息,我马上通知你们。另外……”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你懂的”笑容:“既然来了勐拉,也別白来一趟。我们这儿別的没有,就是石头多。楼下大厅,就是我的一点小生意,赌石。林老板要是有兴趣,不妨下去玩玩,小赌怡情嘛。万一运气好,开出一块好料子,说不定找大哥的路费,还有给弟兄们的辛苦费,就都出来了,哈哈!”
这是要让他们“表示表示”,同时也是一种试探——试探他们的財力,以及……是否“懂事”。
聂凌风心中明了。他脸上露出犹豫、挣扎,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的表情,咬了咬牙,从隨身的背包里(其实是腰包),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放在茶海上,推到岩奔面前。
“岩奔老大,这点心意,不成敬意。就当是给弟兄们买烟抽,和我们的住宿费。找人这事,就全拜託您了!至於赌石……我们也不太懂,等安顿下来,再去看看,学习学习。”
信封不厚,但里面是实打实的、崭新的一万人民幣。这是“老鹰”提供的“启动资金”的一部分,用来应付这种局面。
岩奔瞥了一眼信封的厚度,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几分,他也没客气,用肥厚的手掌將信封轻轻拨到办公桌抽屉的方向,哈哈笑道:“林老板太客气了!放心,你大哥的事,包在我身上!阿昌,带林老板和他妹妹去后面招待所,安排最好的房间!好好招待!”
“是!”阿昌连忙应下,对聂凌风做了个“请”的手势。
聂凌风再次道谢,拉著陈朵,跟著阿昌离开了岩奔的办公室。
走在铺著地毯的安静走廊里,聂凌风眼神平静。第一步,算是顺利迈出了。利用风正豪的名片和“寻兄”的藉口,他们成功接触到了地头蛇岩奔,並得到了暂时的庇护和“帮助”。虽然这帮助需要代价,而且岩奔此人绝非善类,但至少,他们有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落脚点和打探消息的渠道。
接下来,就是要利用这个身份和岩奔的关係,暗中调查“喃姆洞”和人口失踪的真相,同时也要小心岩奔这只老狐狸的算计,以及……那个隱藏在镇子地下、正在甦醒或者孕育著恐怖的“东西”。
“林老板,这边请。招待所就在后面,独门独院,很安静,绝对安全。”阿昌殷勤地引著路,嘴里不停地说著,“您放心,在勐拉,只要是我们岩奔老大关照的人,没人敢动!您和您妹妹,就安心住下!”
陈朵跟在聂凌风身边,小手一直紧紧抓著他的衣角。等阿昌稍微走远了几步,她才踮起脚尖,凑到聂凌风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小小的气音说:
“那个胖老板……身上,有『臭臭』的味道。很淡,但和茶馆里那个老爷爷罐子里的味道……有点像。” 她皱了皱小鼻子,补充道,“还有,他看我的眼神……不喜欢。”
聂凌风眼神微凝,轻轻握了握她的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岩奔身上有类似阿赞基製作的、那种驱邪物品的味道?是他自己求来的护身符?还是说……他和“喃姆洞”那边的事情,也有某种关联?而他看陈朵的眼神……恐怕不仅仅是评估“价值”那么简单。
这个勐拉镇,果然如同一潭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汹涌、藏著无数水鬼的浑水。
而他们,已经踏入了这片浑水之中。
“奔龙阁”后面的“招待所”,与其说是招待所,不如说是一座被高墙电网单独圈起来、自成一体的小型园林式建筑群。穿过一道有守卫把守的侧门,眼前豁然开朗。碎石小径蜿蜒,两旁是精心修剪过的热带植物和盆景,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养著几尾锦鲤的池塘。几栋白墙灰瓦、带著明显仿古风格的两层小楼,错落分布在园林中,环境確实比外面喧囂混乱的镇子清幽了许多,也安全了许多——至少肉眼可见的安保力量就增加了不止一倍。
阿昌领著聂凌风和陈朵,来到其中一栋位置最靠里、也最安静的小楼前,打开一楼靠东侧的一个套间。
“林老板,林小姐,这间是专门留给贵客的。里面是臥室,外面是小客厅,有独立的卫生间和淋浴。24小时热水,床单被褥都是新换的。有什么事,按床头的铃,隨时有人服务。”阿昌殷勤地介绍著,推开房门。
房间確实不错。虽然装修风格依旧带著暴发户式的“豪华”——红木家具、刺绣屏风、墙上掛著俗艷的“花开富贵”图,但胜在宽敞、乾净、设施齐全。窗户对著后院的竹林,很僻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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