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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之滨,孤悬海外。
有一国,名曰逸牢。
逸者,安閒无忧,牢者,圈禁之所。
岛上年年风调雨顺,气候温润得犹如春日。
漫山遍野自然生长的灵果、水稻,仿佛永远摘不完。
几座占地百亩的巨型粮仓常年堆得满满当当,腐烂的酸臭味瀰漫在每一条街道,却连路过的野狗都懒得多看一眼。
岛上的居民每天除了吃和睡,干得最多的一件事,是一场名为易命的狂欢。
两人立契对赌。
败者,將交出自己的一切。
胜出的一方,將获得败者所有资產的处置权,以及行使其身份的权力,为期整整一个月。
除了不得作出直接伤人性命的举动,其余百无禁忌。
在这一个月里,败者必须戴上名为影的灰铁面具,眼睁睁地看著对方成为自己。
看著仇人肆意挥霍自己的家底,看著对方躺在自己的正妻身侧,听著帐幔里传来的娇笑。
而败者,只能像个最下贱的奴僕般在旁边端茶倒水,忍受这种將尊严按在泥潭里一点点碾碎的极致屈辱。
若心里不服,可再度发起挑战。但第二次若再败,易命的期限將翻倍。
以此类推,岛上多的是连败数次、被彻底玩弄成行尸走肉的活死人。
凡人们沉浸在这场荒诞的红尘大梦里,却不知道,在岛屿中央那座隱入云端的华丽行宫內,正有一双幽绿色的竖瞳,像看著圈里的肥猪一般,垂涎欲滴地俯瞰著他们。
“妙啊……当真是极品。”
行宫露台上,一头挺著大肚腩、化作人形的元婴期青玉蟾妖,正陶醉地深吸了一口隨风飘来的浊气。
旁边,一头金丹期的狐妖諂媚地递上一卷名册:
“大王,城南那个连输了三次的布商,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昨夜亲手端水,看著仇人把玩他的结髮妻子,那股子绝望与怨毒,已经渗进了骨髓里。”
“好!好食材!”
青玉蟾妖拍著大肚皮,眼中满是食慾的狂热。
“七大仙门那帮偽君子懂什么口腹之慾?人肉若是直接吃,不过是些泛酸的柴木。”
“本王布下这风调雨顺的大阵,把他们当猪玀一样圈养,就是为了这易命的游戏!”
蟾妖伸出猩红的长舌,舔了舔嘴唇:
“胜者在极度的狂喜与掠夺中,肉身会分泌出最醉人的甜香。”
“败者在极致的屈辱与绝望下,灵魂的怨毒会像绝佳的香料,將骨髓醃製得脆嫩弹牙。”
“这种经歷了情绪大起大落的七情雪花肉,才是妖族最顶级的珍饈!”
“今晚,就把那布商和他仇人一家全给本王端上餐桌,一半红烧,一半清蒸!”
狐妖刚要领命。
“轰!”
岛上空那湛蓝的苍穹,毫无徵兆地被一片浓血云强行撕裂!
血云之中,一艘艘犹如钢铁山岳般的大夏黑水战舰,碾碎了云层,遮天蔽日地轰然降临。
“放肆!此乃万妖谷辖地,本王的高级牧场!”
青玉蟾妖勃然大怒,元婴期的恐怖妖气化作一只数百丈的青色蟾影,逆空撞向那一字排开的战舰。
“大夏的战船,安敢过界来抢本王的口粮?!”
主战舰的甲板上,一袭黑底金丝蟒袍的武惊百,冷冷地俯瞰著下方那头暴怒的妖王。
“你养人当口粮。”
武惊百手掌按在腰间的斩马刀柄上。
“巧了,本侯也是来进货的。”
“鏘!”
长刀出鞘。
刀罡犹如一抹不讲道理的黑色闪电,自九天之上竖劈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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