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大雨初歇,檐下水珠牵连成线,坠入青石板的缝隙间,滴答作响。
暖阁內,松针茶在紫砂壶中翻滚,水汽氤氳。
满室皆是这苍州大陆如今最拔尖的人物:
洛天河、道玄子、沈云天、沈长青、林月疏、林惊羽,以及立於角落的赵铁心、木清与慕容雪。
渡劫巔峰,一剑葬六尊大乘。
哪怕是血脉至亲、同门挚友,在面对这等足以只手换天地的伟力时,道心深处亦难免生出难以名状的敬畏与拘谨。
满室死寂,唯余水沸之音。
沈黎神色清淡,月白长衫上未染半点尘埃。
他来到洛天河与道玄子面前,双手奉上一盏新茶。
“宗主,老祖。护宗大阵的阵枢,劳烦二老费心修补了。”
洛天河下意识抬手,指骨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他身上那件八荒镇元袍的光芒已彻底內敛,仿佛在眼前这年轻人面前,连道器都不敢显露分毫锐气。
“道子……”洛天河嗓音乾涩,竟不知该如何自处。
沈黎眼帘微垂,目光澄澈:
“青霄宗的规矩,是您拔剑守下来的,沈黎一日在山,便一日是青霄弟子。”
一语春风,化去满室坚冰。
洛天河深吸一口气,双手接过茶盏,眼底泛起极深的释然,重重点头。
道玄子则抚须长笑,接茶饮尽:
“老朽这把骨头算是没白熬,喝了这杯茶,那死劫也算彻底迈过去了。”
沈黎转身,第二杯茶,敬向父母与祖父。
沈长青腹摩挲著茶盏边缘,凌厉的合体期剑意尽数敛入,只余下一声笑骂:
“臭小子,老子这辈子最得意的一剑,便是生了你。”
“以后出门,终於轮到別人指著我骂『那是沈黎他爹』了。”
林月疏眼眶微红,上前將那件亲手缝补的月白法衣,轻轻披在沈黎肩头。
沈黎微微低头,任由母亲理平领口的褶皱。
他的目光越过长辈,看向角落。
沈黎的目光越过几位长辈,看向立在不远处的三个同辈。
木清率先拱手一揖,笑容温和如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