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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想悄悄地回屋，谁知用精神力“看”到春杏並没有睡觉，而正举著那把白朗寧，战战兢兢地守在堂屋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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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傻丫头！”他嘴里嘀咕了句，在门上轻轻地敲了两下“春杏，开门！”
“小、小爷？我马上就来！“
门閂哗啦一声响，春杏手忙脚乱地拉开一条缝，看清是林亦凡后，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下来，后背抵著门框直喘气。她手里还攥著那把白朗寧，保险却是关著的——林亦凡一眼便瞧见了。
“枪不是这么拿的。“他伸手把枪接过来，拇指一拨，保险咔噠打开又合上，“手指別扣在扳机上，走火能把你自个儿崩了。“
春杏脸涨得通红，低头盯著自己的鞋尖：“我、我怕您不回来……夏荷秋菊都睡下了，我不敢让她们知道……“
“知道什么？“林亦凡把烧鸡往桌上一搁，油香立刻漫开来。
“知道您干大事去了。“
春杏声音压得极低，眼睛却亮得惊人，“您刚走没多久，丰臺那边就炸了，整个北平城都能听见。“
林亦凡挑了挑眉。把油纸包递给春杏：“烧鸡还热著，叫夏荷秋菊起来吃。吃完就和他们早点睡吧。“
“谢谢小爷，您也早点歇著吧。”春杏接过烧鸡，鞠了一躬，转身朝厢房跑去。
林亦凡笑了下，起身关好门，闪身进入空间，在空间里好好冲洗了下，便睡了起来。
翌日一早，林亦凡就被生物钟叫醒了，他穿好衣服，出了空间，发现夏荷已经等在自己门口，於是走到门口，打开门。夏荷见林亦凡出来，连忙招呼道：“小爷早！我这就给您拿热水去。”
“不急。“林亦凡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吧，我有话问你。“
夏荷怯生生地迈进半步，又不敢走太深，只站在堂屋中央绞著衣角。这丫头比春杏小两岁，身量也单薄，说话像蚊子哼哼：“小爷……您、您问。“
“春杏昨晚没睡？“
夏荷愣了一下，隨即明白过来，头垂得更低：“春杏姐说……说小爷乾的是大事，她得守著门。我、我想陪她，她不让，说万一……万一有事，总得留个人报信。“
“去叫春杏来。“
夏荷如蒙大赦，转身就跑，差点被门槛绊个趔趄。不一会儿春杏来了，头髮还散著，显然也是刚起。
“小爷，您找我？“
“坐。“林亦凡指了指对面的凳子，自己先坐了，“昨晚的事，夏荷秋菊知道了？“
“没！“春杏急忙摇头，“我只说您出门办事，別的没提。她们年纪小，嘴也不严……“
“你年纪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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