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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障!”
循空大师见状,十八道金炼同时收紧,佛光如潮水般涌入魏坤体內。金炼上的“卍”字符號深深烙印在他的皮肤上,紫金色的光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萧沉舟趁机催动楚州印,金墙上的“楚州永固”四字大放异彩,化作四道金光,如钉子般钉在魏坤四周,形成一个小型的人道囚笼。
战斗从黄昏持续到深夜,又从深夜熬到黎明。
魏坤的嘶吼声越来越弱,巨人般的身躯在佛光、地脉之力与人道金光的反覆冲刷下不断缩水。他体內的紫金色光华从暴烈到黯淡,玄武虚影从凝实到透明,最后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紫金色光膜包裹著他的躯体。
期间,他数次试图引爆残余的玄武甲之力同归於尽,却都被循空大师的佛光净化了邪念,被刘忠的镇岳尺压制了能量,被萧沉舟的楚州印锁死了空间。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殿顶的破洞照进来时,魏坤身上的紫金色光晕终於彻底消散。
他像一截枯木般瘫倒在山岳之巔,原本膨胀的身躯缩成了孩童大小,皮肤乾瘪如老树皮,唯有那双眼睛依旧瞪得滚圆,瞳孔中残留著不甘与怨毒。
而那枚玄武甲,此刻正静静躺在他乾瘪的胸口,龟甲上的星点黯淡无光,却依旧完好无损,甚至连一丝裂痕都没有。
它忠实地履行了“守护”的职责,直到最后一刻都没让外力伤及魏坤的躯体,可也正是它,在被强行融入肉身的过程中,吸乾了魏坤最后一丝生机与精血。
“阿弥陀佛。”
循空大师收回佛珠,看著魏坤的尸身,眼中没有快意,只有悲悯。
萧沉舟收起楚州印,金墙化作一道流光飞回他手中,印面的光泽黯淡了许多。
刘忠拄著镇岳尺站起身,土黄色的光晕渐渐收敛,他望著那具缩水的尸身,又看了看赵煜消失的方向,紧握铁尺的手背上青筋依旧跳动,走到魏坤尸身前,踢了踢那枚完好的玄武甲,冷声道:“魏王的狗,也不过如此。”
说完,刘忠以秘法联繫王府,一边请罪,一边匯报萧净之事,阳光穿过破洞,在布满碎石与裂痕的地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文庙內终於恢復了寂静,只剩下樑柱断裂的吱呀声,与远处楚州城甦醒的鸡鸣交相呼应。
这场持续了一夜的激战,终以魏坤的油尽灯枯落下帷幕。只是小王爷赵煜,依旧下落不明,刘忠传讯结束,胸口剧烈起伏著,铁尺拄在地上发出轻微的颤音。他转向萧净时,眼中的暴戾稍稍收敛,只剩下几分疲惫的恳切:“萧先生,此次若非你出手,楚州早已沦为炼狱。老奴斗胆,恳请萧小友移驾王府暂住,让我等略尽地主之谊。”
萧沉舟收刀入鞘,玄色劲装下摆沾满尘土:“刘老说的是。萧小友的净世之道,於楚州有再造之恩,朝廷理当厚待。”
他瞥了眼魏坤的尸身,若有所指的说道:“况且如今局势复杂,如果加入朝廷,也能避开些不必要的纷扰。”
循空大师双手合十,念珠在指间轻转:“阿弥陀佛。萧小友道心纯粹,何处皆可安身。只是楚扬王府眼下正值多事之秋,小友若愿来转业寺为伤亡的百姓做场法事,亦是功德一件。”
一个懵懂的入道之人,此时的价值已经超越任何珍宝,在场代表各方的人心中都起了心思,萧净正蹲在地上,用抹布擦拭著被血污溅到的青砖,闻言抬头看向萧天平,眼中满是茫然:“少爷,我们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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