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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於————
不用再羡慕金胖子等人,不用再什么都慢人一拍。
愜意!
今日此时,张楚玉虺变成就,一步踏出,练气三层的炼精化气瞬间圆满诞生灵识,直入练气四层灵识境,为练气中期修士————
城头上,金满堂等人的灵识交流一滯,继而爆发。
金满堂:“臥槽!”
阳孝虎:“没算错的话,大师兄今天是两步踏出,连破三关,直升练气中期————吧。”
金满堂:“没错,我掰著手指头算的!真不愧是我金胖子的亲师兄啊,从今天开始,大师兄就是我异父异母异师的亲哥和亲师兄了。|
阳孝虎:“————”
杨侑纯:“知道神变法的练气期强,但没想到这么强————”
金满堂:“有没有一种可能————强的是人呢!
杨侑纯:“你还是担心下你家强人”怎么杀上来吧?”
金满堂:“————”
城头再次陷入了沉默,隨即,他们注意到那个虬髯汉子大踏步地走出了角落,神情复杂地眺望向张楚所在的方向————
张楚愜意地舒展开身躯,用一种极度鬆弛,又极度豪迈的姿势,將长刀扛在肩上,迎著第一波蛇人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每一步踏出,他身上的气血循环都在加速一分,渐至气血沸腾滚烫而豪迈顿生。
张楚的心神全然不在短兵相接的蛇人身上,而是不断地沉下,沉下,再沉下————
一直沉入到数百年前此城中,那场酣战,那个天下豪雄!
“哈哈哈哈————”
张楚忽然纵声狂笑,一刀劈落,將当前蛇人沿著身躯中线一分两半。
他附身一衝,无视了劈头盖脸浇下的內臟鲜血,径直杀入蛇人群中。
————
“来战!杀蛇!”
盏茶功夫,张楚仗千锤百炼的杀蛇刀杀透长街,当浑身浴血的他踏著蛇人尸骨走出长街时,已然带出昔日张伯约三分神韵。
只差一点————
张楚眼中血色稍褪,一手扶腰而长啸,脚踏蛇人而高呼:“青阳张楚在此,蛇人且来送死!”
群蛇竟为所慑,一时前仆后继之势稍止。
就在城头金满堂等人几乎就要產生错觉,以为张楚是要牺牲自己吸引住蛇人火力,给他们创造杀蛇母机会的时候,一个粗豪声音,自城头传下:“青阳张氏子?可敢上城头来。”
张楚断然应声:“有何不敢?!”
隨即无视黑压压的蛇人,扛著长刀,径直撞入。
无法理解的嘶嘶声四下传出,蛇人们默默地退开,给张楚让出了一条上城头的通道。
这条通道,贯穿半个孤城,张楚扛著刀,昂然穿行在蛇群中,直上城头。
城头上,金满堂等人彻底惊呆了。
三声“这也行”,在灵识交流里异口同声。
金满堂震惊之后,看看城头虬髯壮汉,看看城下昂然而上的张楚,浑身开始发抖。
没可能的————没可能的————可,不是的话,这又是什么情况?
大师兄呀大师兄,你们张氏可千万要靠谱一回啊,太嚇人了。
就在金满堂的哆嗦中,张楚的脚时隔数百年,再次踏上了孤城城头。
“再上来些!”
虬髯壮汉声音又一次响起。
张楚毫不迟疑,再上角楼。
角楼上,只有虬髯壮汉与白髮老嫗,再无一个蛇人。
金满堂三人混跡蛇人中,略仰著头,竖著耳朵,將角楼中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尽听耳中。
张楚登楼时,虬髯壮汉重新岔著腿坐在酒罈山上,向后一靠,粗声问道:“你叫张楚,青阳张氏子?张伯约是你何人?”
正常来说,问及长辈,张楚当正色振衣回礼。
然而他没有,只是淡然道:“直系先祖,伯约公之后,確定还在世的,只有我家祖孙二人。”
虬髯壮汉把玩腿毛的手一顿,一撮腿毛直接拔了下来,他浑然不觉反倒是露出悵然来:“怪不得有故人之姿,果然故人之后,你再近前来我看。”
张楚冷著脸,嫌弃摇头:“不用了,已经够近了,再近就熏著我。”
虬髯壮汉脸色一沉,手重重拍下,一个酒罈子当即碎成齏粉,他同时长身而起,居高临下俯瞰。
“轰!”
孤城上空,云气排空。
城头角楼剧震,仿佛隨时可能散架,有磅礴气势从角楼中宣泄出来,压得周遭尽数跪伏倒地,头也不敢抬起。
只有三人蛇人例外,面露惊骇为气势所慑,却是警惕而非跪伏。
“苦也!”
“这回被你害死了。”
他们心中惨然,知道瞒不下去了。
果不其然,无论是角楼里虬髯壮汉,还是左近的蛇人,全都发现了他们三个异类。
这时张楚声音从角楼上传来:“都上来,別装了。”
金满堂比吃了黄连还要苦,他一边在心中哀嚎著“至少是筑基高修,完犊子,这回要被大师兄坑死了”,一边解除了偽装。
只见,金满堂化虚为实,从蛇人身上走了出来,返身递给了蛇人一枚金钱。
蛇人茫然中接过,下一秒软塌塌倒地化为脓血。
异术—买命钱!
先给一文金钱,收下就等於卖命,施术化身依附上去,可持续一段时间不易为人发现;
收起异术时,再给一文金钱,代表交易完成。
命都卖出去了,自然是化为脓血了。
金满堂现身的同时,另外俩蛇人各生变化。
一个蛇人背后突然开裂,剖猪般的腾腾热气冒出,阳孝虎直接从蛇人后背里钻了出来。
內部都被掏空到能藏下一个成年人,那个蛇人自然有死无生。
阳氏彪虎秘术虎衣胎藏法。
人能穿虎皮为衣,虎亦能穿人为衣,施术者如同胎藏体內,最后裂体而出后对方才会惊觉被当衣服穿了,而自己已死。
最后一蛇人,从怀中掏出一朵白莲花骨朵,虔诚捧著放到地上,虔诚跪伏下来亲吻地面。
白莲花开,从花心中走出杨有纯。
无有乡秘术,真空一脉白莲化生法。
他们三人现身后,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最终还是在张楚催促,蛇人注目下,忐忑地上得角楼。
“回去之后,我一定要多多寻得一些秘术学学,真是————”
张楚一时竟无法措辞,只觉得他们三人藏身、现身简直惊艷,完美符合还在南州时候对修仙的想像。
“哼!”
一声冷哼,从酒罈山上传来,虬髯壮汉斜睨而下:“你们玩够了没有?张氏子还不上前来。”
只是眼皮一夹,恐怖的压力落在肩上,张楚等人眉头皆是一皱。
明明是虚幻的气势,他们却能清楚地感知到面前存在身上如渊如狱的恐怖。
至少筑基,不止筑基。
即便是一直显得有些云淡风轻,底气十足的杨有纯,脸色亦不由得变了。
金满堂抖得尤其厉害,筛糠一般。
“大~大师兄,这~这位真的不是————”
张楚不答,抬头看酒罈上,冷著脸,步步上前,踩著酒罈子向上:“你要我近前,那我来了。
你,等下可要看仔细了。”
金满堂等人紧张地屏气敛息,盯著张楚靠近,再靠近,一直近到虬髯壮汉跟前,双方不过一拳距离。
虬髯壮汉粗豪的脸上,甚至挤出了几分慈爱表情。
就在这时,张楚一个动作,直接让下方三人心臟漏跳了一拍。
“碍事,让开。”
张楚伸手扒拉在虬髯壮汉身上,直接將他扒拉到一边,然后,他附身下来,凑近对著还在不断擦拭著酒罈的白髮老嫗冷声道:“你让我凑近的,怎么又不抬头?
“来,抬头见我,让我看看戳记还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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