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这几个官职都是属於八旗的特有官职。
驍骑校正五品,实际上就是个教头,管一管普通旗丁训练。
防御从四品,负责城防和军械上面的活。
只有正四品佐领勉强算是个真正能管军的官,能管拖家带口的三百人。
“回爷的话,我这老朽,哪能有那福分,小的就是个马甲。”瘦长男子赶紧回答。
“你只是个马甲?”洪仁义摆出一副惊讶的姿態,不,他確实有点惊讶。
此时八旗中的官不值钱,比如正五品的驍骑校,看著跟知州一个品级了,但压根狗屁不是,隨便有点门路的旗军都能得一个,没想到这老傢伙这岁数了还是个马甲。
“爷,小的们这广州旗人,哪比得上您在京旗人,您眼里驍骑校都属芝麻绿豆大,广州可不成。”
老傢伙马甲也自动把洪仁义归於了从京城南下的旗人大员,至少是满洲老姓不得了的人物。
“这可不成,马甲那都是咱自家爷们,怎么能连个驍骑校都没呢。”
洪仁义本来是想说几句好听话,好让这老傢伙更放下戒备,却没想到他这话一说,老傢伙脸上顿时露出了更加惶恐的神色。
“你不会,他妈的不是咱老女真人吧?”洪仁义试探地问了一句,广州驻防八旗中,马甲是专属满八旗的,汉军只能做步甲。
“爷,实话说,確实不是,不过咱是汉军镶黄旗出身,祖上是跟著固山额真佟勤惠的。”
佟勤惠就是佟养性,勤惠是他的諡號。
洪仁义虽然不知道勤惠两字是諡號,但大约能猜到这不是真名,至少不是人名,因为满人没有这么起的。
他想了想,或许是佟养性,这傢伙在各种明末书籍里算半个汉奸,不知道被凌迟多少回了,算是挺有名的。
“早听我阿玛说广州驻防旗军军纪糜烂,武备废弛,没想到竟然到了这种地步,你再是从龙的早,那也是汉军,怎么能做满洲的马甲呢!”
洪仁义就是要嚇,嚇得越狠这些人才越没有防备,说著他装作恼怒的上去就是一脚。
结果这一踹,一桿挺华丽的烟枪从老马甲身上掉了下来。
洪仁义这才恍然大悟,刚才他闻到的那奇怪味道是鸦片味。
“好啊!”洪仁义勃然大怒,“朝廷三令五申不准旗丁吸食鸦片膏,你他妈知法犯法,小爷我今天就结果了你!”
说罢,洪仁义骑在被踹倒的老马甲身上就是一通王八拳,打得这傢伙惨叫连连。
周围的旗丁赶紧过来哭求拉扯,现场乱成一团。
洪仁义感觉这老马甲可能是最近这些年才到广州的,因此下手颇狠,一直到这傢伙躺在地上口吐鲜血,连哀求都说不清楚后,方才罢手。
起身后他一回头,就看见几个南海县的衙役在门口张头张脑的。
洪仁义害怕相貌被他们记清楚,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他提著不知道谁放在八仙椅上的鞭子,没头没脑就给这些衙役一顿抽。
“去你妈的一钱汉,旗上爷们办事也敢偷看,抽不死你们!”
衙役们挨了打,敢怒不敢言,只能鬼哭狼嚎地往外跑,確实没怎么看清洪仁义的面相,只觉得贵气、高大且凶残。
“他妈的,光收拾你们这些贱皮子,都忘了正事了。”洪仁义气喘吁吁地,装出才想起来的样子。
“去,赶紧把他两个帐房给提过来,爷要当堂盘问他们,耽误了我二...钦差大人的公务,叫你们全家脑袋落地。”
旗丁中最有些见识的,也是他们的头——老马甲,已经被洪仁义打得起不来也说不出来了。
剩下的基本都是祖辈就在广州,压根连北京城都没去过的底层旗人。
此时他们都被嚇坏了,听到钦差和全家人头落地只觉得天旋地转,哪还顾得上分辨,赶紧一窝蜂地跑进里屋,不一会就揪出来了两个男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