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逗你玩呢,你还真较上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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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云连忙侧身引路:“首长快请进,屋里坐。”
杨保国紧隨其后,和司机、秘书一道从轿车后备厢卸下四个硬壳皮箱。李龙早带人候著,麻利接过,稳稳托进院內。
司机与秘书没进门,只守在车旁——毕云涛这个层级,规矩早已刻进骨子里,谁敢越雷池半步?
回到客厅,李馨与何雨水已將那百根大黄鱼收妥,连聂主任和李怀德用过的茶具也撤得乾乾净净。
新沏的茶端了上来,白瓷杯依旧朴素,可茶叶换成了蒙顶山头春甘露,芽叶匀嫩,汤色清亮。
毕云涛抬手点了点那四只皮箱:“青云老弟,八百根大黄鱼全在这儿。余下的事儿,还得劳您多费心,帮著说几句公道话。”
李青云朝李龙扬声道:“大龙,这位是毕云涛毕首长。开箱验货,贴封条。”
李龙立正敬礼,声音清亮:“首长好!內务部李龙,向您致敬!”
毕云涛立刻起身还礼:“李龙同志好!”
实话实说,老毕到底是军中出身,礼数周全,分毫不差。
李龙隨即打开四只皮箱,逐一查验:金条码放齐整,根根过数,连纹路成色都扫了一眼;再取出內务部特製封条,严丝合缝贴牢箱盖,最后將箱子稳稳搬进西屋。
这一套动作看得杨保国眼皮直跳——他总算咂摸出味儿来了:老首长为何亲自跑这一趟?
眼前这位哪是什么紈絝子弟?分明是掛著特殊身份的主儿!寻常人家,谁能隨手拿出內务部的封条?
霎时间,杨保国想起李青云头回进轧钢厂时自己那副冷脸,恨不能抽自己两记耳光:本可化敌为友,硬生生被自己作成了死结。
见箱子封存妥当,李青云笑著对毕云涛道:“真没想到这点小事,竟劳动首长亲临——看来咱们杨保国同志,在您心里可是分量十足啊。”
毕云涛心头暗骂:八百根大黄鱼都掏了,这小子还挖坑让我踩?
“简在帝心”是隨口能掛嘴边的词吗?传出去,多少双眼睛盯著我后脖颈子使绊子?
他面上却愈发和煦:“青云老弟才真正是简在帝心呢!李先生和伍先生对你,可是讚不绝口啊。”
李青云一听这话,脑中电光一闪——好傢伙,老毕也在设套!
这话接不得:若说“承蒙两位先生厚爱”,等於坐实你我私交非同寻常,旁人立马琢磨——莫非两位老爷子偏袒徇私,替你走后门?
若推说“愧不敢当”,又像自认平庸无能,反让人疑心:两位先生老眼昏花,竟看走了眼?
难怪都说人老成精、马老成猾、兔子老了鹰都难逮——毕云涛这老狐狸,果然难缠。
笑著抬手轻轻一挥,语气谦和却透著股不容置疑的硬气:“首长过奖了。青云做事,上不负家国重託,中不欺黎庶所望,下无愧於战死沙场的爷爷、守土尽忠的叔伯——问心无愧,足矣。”
这话听著温润,实则字字如刀。明里是自述操守,暗里却把毕云涛和杨保国衬得像两块朽木:一个倚老卖老、毫无担当,另一个外强中乾、暗通敌寇,连自家厂子都管得七零八落,还敢在这儿指手画脚?更別提毕云涛自己——李家三代血洒疆场,你凭哪条规矩,端著长辈架子来训斥我?
话音未落,已悄然亮出底牌:小爷身后有人,且不是寻常人。想动我?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
果然,毕云涛脸上依旧绷得严丝合缝,可额角暴起的青筋,一下一下跳得又急又狠。
“青云啊,年轻人火候未到,得学会收著点。”他声音压得低,像闷在铁桶里的雷,“这潭水深得很,多少能人栽进去,连个响都没听见。凡事留三分余地,才是活路。”
李青云眯起眼,目光如钉子般扎过去——好啊,这老东西竟敢赤裸裸放话警告?今日若让他全身而退,往后这四九城,还有谁信李青云三个字?
“毕主任,您这架势,是打算拿我大儿子开刀?”一声朗笑撞进门来,刘东方挽著林淑慧的手臂,步履沉稳,气势如虎入山林。
李青云立刻起身,恭敬又亲热:“乾爹!乾娘!您二老可算来了!”
刘东方拍拍他肩膀,转头就朝毕云涛咧嘴一笑:“老毕,您那宝贝下属干的好事,我大儿子没出生前,我就先替他记下了——您要是还想试试,我不介意现在就帮您松松筋骨。”
林淑慧压根没往毕云涛那边扫一眼,径直走到罗汉床边,俯身轻抚小傢伙圆润的脸蛋,满眼都是化不开的慈爱。
“宝宝睡多久了?这会儿还不醒,夜里怕要闹腾。”她语气温软,却像把软尺,把毕云涛彻底量出了局外人的尺寸。
李青云笑著接话:“刚睡满两小时。中午啃了半斤烤羊肉,喝了一碗山楂果茶,疯玩俩钟头才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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