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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被剥了皮的黄鼠狼,在火堆里发出噼啪的爆裂声,最后化作一团黑灰,散发著一股子难闻的焦煳味。

小白蹲在门槛上,双手抱著膝盖,那一袭红裙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扎眼。

她手里死死攥著那根磨得锋利的鹿骨刺。

她转过头,看著赵山河,鼻翼耸动,喉咙里压抑著低沉的呜呜声。

那是一种护食的野兽被侵犯领地后的愤怒。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那团灰烬,又指了指远处的黑暗,嘴里蹦出一个生硬的单音节:

“杀?”

赵山河走过去,把一件厚实的军大衣披在她身上,遮住了那抹单薄的红。

“不急。”

他掏出一盒火柴,哧地一声划著名,点燃了嘴里的大生產香菸。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深邃。

“孙老三这是在给我下战书。先礼后兵,这是江湖规矩。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

第二天,雾气还没散,一辆草绿色的吉普车,极其囂张地停在了乱石岗的门口。

这年头,能开上212的,那都是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著皮夹克、戴著墨镜的小弟。

他看都没看周围围观的村民,鼻孔朝天,把一张烫金的大红请帖往赵山河怀里一扔。

“赵老板,今晚六点,聚香楼天字一號房。三爷请你喝酒。”

那小弟环视了一圈这个还略显杂乱的院子,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威胁:

“三爷说了,只请你一个。带多了人,那就不叫喝酒,叫砸场子了。到时候別怪兄弟们手里的傢伙不长眼。”

赵山河接过请帖,看都没看,隨手递给身边的大黄闻了闻,像是让狗记个味儿。

“行,回去告诉你们三爷,我准时到。”

等那吉普车喷著黑烟走了,李大壮急得脸红脖子粗:“山河!你疯了?聚香楼那是孙老三的老巢,那就是个狼窝!你就这么一个人去?这不是送死吗?咱们报警吧!”

“报警?”

赵山河弹了弹菸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请帖上写的是请客吃饭,警察管得著吗?再说了,这一关我要是躲了,孙老三就会以为我怕了他。以后在县城,谁还敢跟我赵山河做生意?这山货买卖,也就做到头了。”

他转过身,看向一直蹲在墙头、像尊石像一样盯著吉普车离去方向的小白。

风吹乱了她的头髮,却吹不散她眼中的杀气。

“媳妇。”

小白歪了歪头,耳朵动了一下,目光落回赵山河身上。

“去换那身红裙子。”

赵山河掐灭菸头。

“今晚带你去吃顿好的。记住,要是有人敢动刀子……”

小白从墙头一跃而下,落地无声。她没有说话,只是呲了一下那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眼神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

县城·聚香楼。

晚上六点。

聚香楼是县城最气派的国营饭店,三层小洋楼,门口掛著两串大红灯笼,把门口的石狮子照得通红。

往日里这个时候,这里早就人声鼎沸了。但这会儿,整栋楼静得有些诡异。

门口停满了黑色的二八大槓自行车,还有两辆吉普车。

一楼大厅里没接散客,只坐了几桌穿著黑衣、满脸横肉的汉子。桌上没菜,只有几瓶烈酒和几盘花生米。

每个人都阴沉著脸,腰里鼓鼓囊囊的,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子劣质菸草味和肃杀气。

“轰!”

突然,一声巨大的引擎轰鸣声打破了死寂。

一辆墨绿色的解放大卡车,极其囂张地横在了聚香楼的正门口,把大门堵了个严严实实。

车门打开。

一只鋥亮的黑色皮鞋踏在踏板上。

赵山河跳了下来。

他今天特意捯飭了一番。

里面是白衬衫,外面披著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脖子上隨意地搭著一条白围巾——这是当时最流行的《上海滩》许文强的装扮。

他戴著一副蛤蟆镜,手里提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军绿色帆布包。

而在他身后,跟著一抹红色的影子。

小白穿著那件红色的的確良裙子,外面披著一件大一號的军大衣,袖子长得盖住了手,显得有些滑稽。

但没人敢笑。

因为她走路几乎没有声音。

那双眼睛,在夜色中亮得嚇人。

“干什么的!把车挪开!”

门口保安刚要咋呼。

赵山河摘下墨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告诉孙老三,赵山河来了。”

……

三楼包厢。

这房间很大,装修得古色古香,墙上掛著几幅字画,正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实木圆桌。

孙老三坐在主位。

他是个光头,四十多岁,脖子上掛著手指粗的金炼子,手里盘著两个油光鋥亮的文玩核桃。

那张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旧刀疤,隨著他的冷笑在微微抽动。

他身后站著四个彪形大汉,个个虎背熊腰,腰间別著半尺长的开山刀。

“吱呀!”

门被推开。

赵山河像是回自己家一样,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拉开孙老三对面的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砰。”

帆布包被重重地墩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小白贴身站在赵山河身后,双手插在大衣兜里,歪著头,目光在孙老三的脖子上打转。

“赵老板,够胆色。”

孙老三皮笑肉不笑,手里的核桃转得咔咔响,“既然来了,咱们就开门见山。”

他一挥手,一个小弟把一份合同扔到了赵山河面前。

“你的参场,我很看好。咱们合作。”

“怎么个合作法?”

赵山河掏出烟,给自己点了一根,並没有给孙老三递烟的意思。

“我出渠道,你出货。”

孙老三伸出三根手指,语气霸道:

“利润,三七开。我七,你三。另外,你的参场我要占51%的乾股,算是我给你提供的保护费。”

“只要签了字,以后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没人敢动你。但你要是不签……”

孙老三狞笑一声,突然拿起桌上切牛排的一把锋利的西餐刀,狠狠插在桌子上。

“咄!”

刀身入木三分,在那嗡嗡作响。

“那你这买卖,怕是做不长久。山里路滑,人容易丟;房子是木头的,容易著火。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赤裸裸的威胁。

七成利润?还要控股?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別?

赵山河看著那把晃动的刀,突然笑了。

他拿起那份合同,看都没看,直接放在菸灰缸里,掏出火柴,哧地一声点燃了。

火苗窜起,映照著孙老三越来越黑的脸。

“三爷,你这算盘打得,我在三道沟子都听见响了。”

赵山河看著合同化为灰烬,吐出一口烟圈。

“三七开?行啊。不过得是你三,我七。”

“至於参场的股份?不好意思,那是我的命根子。谁伸手,我就剁谁的手。”

“砰!”

孙老三猛地一拍桌子,核桃被拍得粉碎。

“给脸不要脸!”

隨著这一声怒吼,门外呼啦啦衝进来十几个打手,手里的钢管和砍刀闪著寒光,瞬间把包厢堵得水泄不通。

“赵山河,敬酒不吃吃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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