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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把头从脖子上摘下钥匙,打开柜子。

一股子陈年的檀香味飘了出来。

他在柜子里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了一个长条形的布包。

布包层层打开。

里面是一根紫红色的木棍。

这木棍大概有一米长,两头包著铜皮,中间被磨得油光鋥亮,透著一股子古朴的气息。

“这是……”

赵山河瞳孔一缩。

“索拨棍。”

孙把头抚摸著那根木棍,眼神里满是回忆。

“这是咱们参帮吃饭的傢伙。当年我师傅传给我,我又用了四十年。这棍子,敲过老虎的头,也点过六品的穴。”

孙把头走到小白面前,把这根棍子递了过去。

“丫头,接著。”

小白愣了一下。

她看著那根棍子。

不知为什么,她感觉到这根棍子上有一种很亲切的气息,就像是那把赵山河送她的猎枪一样,是有生命的。

她伸出双手,郑重地接了过来。

沉甸甸的。

入手温润。

“拿著这根棍子,就是接了放山人的规矩。”

孙把头看著小白,语气变得庄重,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

“进山不骂山,遇兽不绝户。”

“见参要喊山,抬参要系红。”

“心诚则灵,心贪则死。”

“丫头,你记住。这大山里的东西,是有数的。你拿多少,山就记多少。別贪,贪了要还的。”

小白虽然听不太懂那些复杂的词,但她听懂了孙把头语气里的敬畏。

她紧紧握著那根索拨棍,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不贪。”

赵山河在一旁看著,心里有些发热。

他知道,孙把头这是把小白当成了关门弟子。

在80年代,这种传统的师徒传承比金子还珍贵。有了这根棍子,以后小白进山,那就是名正言顺的把头。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风雪声拍打著地窨子的门窗,发出呜呜的声响。

屋里的火塘却烧得正旺。

孙把头抽著旱菸袋,烟雾繚绕中,他开始讲古。

“你们那个大棚,我也听说了。种点园参、菜瓜还行。但真正的宝贝,还得是野的。”

孙把头压低了声音,那双鹰眼在火光下闪烁著神秘的光芒。

“山河,你听说过万年参王吗?”

赵山河摇摇头:“听过,那不都是瞎编的故事吗?”

“哼,瞎编?”

孙把头冷笑一声,磕了磕菸袋锅。

“我年轻的时候,那是民国二十八年。我跟著师傅进了一趟长白山的老林子。”

“那天晚上,也是这样的大风雪。我们迷路了,误打误撞进了一个鬼见愁的山谷。”

“就在那山谷里,我看见了一株参。”

“那参长得像个娃娃,会跑!它头上顶著的不是红籽,是一颗像红宝石一样的果子!”

“我师傅刚喊了一句棒槌,那参嗖的一下就钻进土里不见了。”

“后来,我师傅回来就疯了。嘴里天天念叨著参王现世,天下大乱。”

说到这,孙把头看著小白,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丫头,你的眼睛,跟我当年在那个山谷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小白正在啃一块鹿骨头,听到这话,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眨了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赵山河心里咯噔一下。

琥珀色的眼睛。

参王现世。

难道小白的身世,真的跟那个传说中的万年参王有关?

“孙爷,那个山谷……在哪?”

赵山河试探著问。

孙把头摇了摇头,嘆了口气。

“忘了。也不敢记。”

“但有个东西,或许能指路。”

孙把头从怀里摸出一个泛黄的羊皮卷,扔给赵山河。

“这是我师傅疯了之后画的。我也看不懂。你拿去吧。要是真有那天,这东西或许能保你们一命。”

赵山河打开羊皮卷。

上面画著一些歪歪扭扭的线条,像是山脉走向,又像是某种符文。

而在地图的最中间,画著一只眼睛。

一只琥珀色的眼睛。

……

离开地窨子的时候,月亮已经升起来了。

清冷的月光洒在雪地上,把整个大兴安岭照得银装素裹,美得像个童话。

赵山河背著空背篓,怀里揣著那张羊皮卷,心里沉甸甸的。

小白走在他身边,手里紧紧握著那根索拨棍。

她走得很轻快,时不时用棍子在雪地上戳两下,像是在跟大山打招唿。

“媳妇。”

“嗯?”

“孙爷说的话,你怕吗?”

小白停下脚步,转过头看著赵山河。

月光下,她的脸庞白皙如玉,那双眼睛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恐惧。

她举起手里的棍子,指了指远处的群山,又指了指身边的赵山河。

“不怕。”

“有山。有哥。”

“家。”

简简单单三个词,却让赵山河的心瞬间融化了。

是啊。

不管是什么参王,什么传说,什么阴谋。

只要有他在,这里就是家。

赵山河笑了。

他伸出手,握住了小白那只带著皮手套的小手,塞进自己暖和的大衣口袋里。

“走!回家!”

“哥给你烤地瓜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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