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当时他確实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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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带著强大的思维惯性,几乎要扯著他的脚步往超市转向。
他咬牙,用力掐著大腿,用刺痛对抗著那股生理性的渴求。
这才第二天,他不能就这样被欲望打倒。
绝对不能!
酒癮愈发高涨。
林见深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捶打著自己胸膛:“来啊!让你看看,谁才是身体的主人!”
区区酒癮就想打败他?
做梦去吧。
他强迫自己迈开腿,步伐踉蹌,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像在挣脱无形的泥沼。
终於到了楼下,爬上楼梯。
防盗门的绿色漆皮剥落了许多,门上乱七八糟的贴著小gg。
林见深试图把钥匙插进锁孔。
手却抖得厉害,根本控制不住。
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金属碰撞发出细碎的轻响,似乎在嘲笑他的狼狈。
酒癮的作用下,他变得焦躁起来。
“咔嚓”一声门开了。
“你回来了。”夏听晚站在门口。
她似乎刚洗过澡,略微有些发黄的头髮湿漉漉的披散在肩头,发梢还缀著细小的水珠。
身上换了一件灰色男士旧衬衫,袖口洗得发白。
因为衣服太过宽大,领口松垮地垂下去,露出一点伶仃的锁骨。
下面是一条蓝色牛仔裤,也有些破旧。
这身打扮,让她看起来更加瘦弱,却也奇异地褪去了一些白日里那种死气沉沉的灰败。
暖黄色的灯光从玄关倾泻而出,照在了林见深的身上,也驱散了他身后楼道的黑暗。
客厅里的旧餐桌上,摆著一杯热水,一大碗白粥,旁边是一小碟酱色油亮的卤猪头肉。
另一个塑胶袋里装著两个包子。
林见深僵在玄关,仿佛被这幕景象施了定身咒。
身体里的酒癮像撞上了一堵温软的墙,渐渐败退了下去。
虽然没有完全消失,还是有些难受,但跟刚刚几乎让自己失控的状態比,已经好很多了。
胸腔里,心臟一下下跳动著,似乎將某种陌生而酸胀的情绪泵入四肢百骸。
家,对他而言,是一个奢侈而抽象的名词。
他只有窝,没有家。
现在,门里有光,有食物,有一个……妹妹。
不管是不是出於对他的恐惧才做了这些,这场景都是他从未经歷过的。
是他两世为人,只能在梦境里,才能触碰到的微光。
夏听晚开了门,就戒备地向后退去。
“等等!”林见深叫住了她。
夏听晚的身体条件反射般颤抖了一下:“有事吗?”
林见深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筷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用的是原主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坐下。”
原主把她当僕人,是不允许她上桌的。
夏听晚觉得他的语气里少了一些暴戾。
甚至有一丝莫名其妙的温柔?
她犹豫著,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敢。”
林见深也没勉强。
他喝了一大口粥,掀开眼皮,看著对面低垂的脑袋:“晚上吃了没?”
“吃过了。”
“没骗我吧?吃的什么?”他追问道。
“白粥。”
林见深吞咽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不耐烦地敲敲桌子:“以后晚上多买一个包子,两个不够吃。”
“哦,好。”
“要买肉包子,知道吗。”
“知道了。”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隨口问道:“今天收废品,赚了多少钱?”
夏听晚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小叠皱巴巴的零钱。
纸幣边缘都被仔细抚平,按照面额大小叠得整整齐齐,最上面是几枚硬幣。
她双手递过来,手腕细瘦,显得腕骨十分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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