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赫刀（修订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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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方缘的生活节奏变得更加紧凑。

除了每日与铁地河原铁珍等刀匠探討呼吸法与刀型的契合细节外，就是与“缘壹零式”进行训练。

“咯啦啦……”

缘壹零式的六条手臂摆出了起手式，据说，是因为人偶无法跟上继国缘壹的动作，所以才做成六臂。

方缘踏步上前，一刀斜斩。

几乎同时，缘壹零式最下方的两条手臂动了，一把刀格挡，另一把刀如同预判般刺向方缘突进轨跡上的空档。

方缘侧身闪避，刀势迴转。

人偶中间的两条手臂立刻如流水般衔接而上，刀光织成一片网。

“鐺！鐺！”

金铁交鸣声在空旷的仓库中迴荡。

方缘逐渐感到压力。

缘壹零式的剑技也毫无冗余，六臂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一个真正的剑术大师。

这仅仅是模仿继国缘壹剑技的机关人偶，恐怕连本尊一成的功力都没有，真不知那位本尊，当年是何等风采。

方缘收敛心神，不再急於进攻，而是更多地观察、感受。

偶尔，他也会故意露出破绽，观察人偶的应对方式，並在脑海中飞速模擬若是真正的日之呼吸使用者，又会如何变化。

第一天的对练以方缘手臂多处被木刀点到而告终。

虽然只是木刀，但在机关动力下打到身上，依旧生疼。

“古月哥哥，你没事吧？”小铁连忙跑过来，脸上写满担忧。

“无碍。”方缘揉了揉发麻的手腕，眼中却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受益匪浅。明日再来。”

从那天起，方缘与缘壹零式的对练成了日常。

他逐渐適应了人偶的节奏，开始尝试將月之呼吸的型融入实战。

弧形的斩击与多重刃风的雏形，开始与六把木刀碰撞出更激烈的火花。

方缘在田野挥汗如雨时，甘露寺蜜璃也没有閒著。

她的新刀设计进入了关键阶段，村长铁地河原铁珍亲自为她试验了一种特殊的复合钢材叠打工艺，需要她频繁配合测试不同热处理后钢材的弹性和强度。

她常常举著各种奇形怪状的钢条，“嘿咻嘿咻”地做出各种高难度柔韧动作，或是猛地发力將其绷直，记录数据。

有时，她也会好奇地跑来原野看方缘训练。

“哇！方缘先生好厉害！那个人偶有六只手呢！动作好快！”蜜璃趴在仓库门口，看得目不转睛，粉绿色的眼睛里全是惊嘆。

一次对练间隙，方缘擦著汗走向门口休息。

蜜璃递过来一条乾净的毛巾和水壶，眼睛亮晶晶地问：“方缘先生，和那个人偶对练，感觉怎么样？对我的训练有帮助吗？”

方缘喝了口水，沉吟道：“它的剑技非常基础，但也因此接近本质，对磨练基础反应、洞察攻击轨跡很有帮助。不过，你的恋之呼吸发力独特，更依赖身体柔韧性和瞬间爆发，或许……”

他看了一眼缘壹零式，心中忽然一动。

“那么，”方缘看向蜜璃，“蜜璃，你要不要也试试？这对你熟悉发力、尤其是应对复杂攻击时的身体协调，应该会有益处。”

“我……我可以吗？”蜜璃有些雀跃，又有些胆怯地看著那高大的六臂人偶。

“当然！”小铁挺起胸膛，“我来调整模式，保证安全！蜜璃姐姐你的呼吸法我也听铁珍爷爷说过，很厉害呢！”

在方缘的鼓励和小铁的协助下，蜜璃也开始了与缘壹零式的適应性训练。

起初，面对即使放缓速度也依旧凌厉的攻势，蜜璃有些手忙脚乱。

她常常因为自己草创的柔韧姿势躲避而失去平衡，或者因为担心弄坏借来的训练木刀而不敢发力。

但很快，她天生的运动神经和对方缘的信任感让她放鬆下来。

她开始尝试將恋之呼吸中那些如舞如缎的闪避动作运用出来，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翻折，险之又险地避开木刀的轨跡。

偶尔，她也会鼓起勇气，用木刀尝试“绞杀”或“弹射”般的动作，去拨、带、引开人偶的攻击。

“对！就是这样！蜜璃姐姐，好柔软！姿势好优美啊！”小铁在一旁兴奋地拍手。

方缘则在一旁静静观看，时而出声提醒：“注意呼吸节奏，不要因为闪避而乱了气息。”“刚才那下『弹射』的发力点可以更早一些，利用腰部扭转的力量。”

两人的训练，有时交替，有时同时进行。

原野里不再只有单调的金铁交鸣，还多了蜜璃轻喝与移动时衣袂飘动的声音。

........

“喀嚓——！”

一声清晰而突兀的碎裂声。

方缘收刀而立，微微喘息，目光落在缘壹零式的颈部。

只见那原本严丝合缝的颈部连接处，出现了一道整齐的裂痕。

紧接著，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缘壹零式那颗头颅，竟缓缓向后倾斜，然后……

“咚”的一声轻响，滚落在地，沿著略有坡度地面滚动了几圈，才停了下来。

“啊！”小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滚圆。

蜜璃也惊呆了，粉绿色的眸子里写满了不知所措。

方缘定了定神，走上前去，看向缘壹零式那失去头颅的颈部断面，里面露出了一截刀柄。

他小心地调整角度，用食指和中指扣住刀柄末端，缓缓发力。

有些滯涩，但並非完全卡死。

隨著他逐渐加力，那隱藏在缘壹零式身躯的物体，被一点一点地拔了出来。

“这……这是……”小铁凑了过来，声音带著颤抖和难以置信，“爷爷从来没说过……人偶身体里……还藏著一把刀！”

蜜璃也好奇地睁大了眼睛：“好古老的刀……是战国时期的吗？”

方缘没有立刻回答，他拇指抵住刀鐔，缓缓將刀身推出鞘一截。

果然生锈了。

“哎，生锈了吗？”蜜璃失望道。

小铁挠挠头，“果然，战国时期留下来的刀，还是太老了。”

方缘倒是没有失望，因为他知道这把刀，本来就生锈了。

“把那把刀给我。”

话音未落，一道矮壮敦实的身影如同狂风般卷了进来，几乎是眨眼间就衝到了方缘面前。

是钢铁塚萤！

他显然是刚从工坊赶来，身上还带著炭火气息，火男面具后的眼睛死死盯在古刀上。

“钢、钢铁塚先生！”小铁嚇了一跳。

钢铁塚萤仿佛没听到小铁的惊呼，他的全部心神都被这把来自战国时期的刀吸引住了。

他伸出手，动作快得带出残影，一把从还有些发愣的方缘手中“夺”过了那柄古刀。

钢铁塚萤转向方缘：“小子，这把刀，交给我！”

方缘微微一怔。

钢铁塚萤继续道：“我会用钢铁塚一族传承的古法，重新打磨、淬炼它！让它成为最適合你的佩刀。”

方缘看向小铁，小铁点点头。

“那就……拜託您了，钢铁塚先生。”

.........

【吞噬完成。】

【获得：顶级机关图纸（缘壹零式）。】

【获得：日之呼吸（残缺）】

方缘缓缓收回手，闭上眼睛，静静感受著体內的变化。

脑海中，缘壹零式的图纸清晰无比，他甚至能瞬间在脑海中將其拆解成数万个零件，又能瞬间重组。

关於“日之呼吸”词条，因为缘壹零式只是仿造继国缘壹的机关人偶，所以得到是残缺的。

“果然是和我想的一样，虽然得到了关於日之呼吸的词条，但是却是残缺的。看来，想要获取到完整的日之呼吸，还需要获取一些继国缘壹其他的遗物。”

方缘摩挲著下巴，“对了，我记得炭治郎那对耳坠是继国缘壹的，传承到了炭治郎一代。吞噬掉这对耳坠，大概，就能够得到完整的日之呼吸內容了。”

万界吞噬系统能够通过吞噬血脉，物品，以此获得相应的词条。

像鬼灭之刃的低武世界，不需要吞噬血脉，耳坠，仿造的人偶，也能够得到相应的词条。

“既然我想要的已经得到了，接下来，就帮小铁把缘壹零式的人偶製造图画出来了。”

方缘没有誆骗小铁，他保证的话，一定会实现。

翌日清晨，小铁照例早早来到仓库，准备进行日常打扫，並为方缘和蜜璃可能的晨练做准备。

当他推开仓库大门，发现显眼处放著一沓图纸。

熟悉的缘壹零式轮廓，以及那些复杂到令他头晕目眩的內部结构图，映入眼帘。

图纸边缘，还有一行简洁的小字：“以此图赠小铁，物有其终，技艺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