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吃醋的伊黑小芭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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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黑小芭內的目光首先落在炼狱杏寿郎身上，看到他意气风发的笑容。

隨即，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滑向正开心地往嘴里塞樱饼的甘露寺蜜璃。

粉绿色的麻花辫，因兴奋而微微发红的脸颊，那双浅绿色眼眸弯成月牙的形状……伊黑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但下一秒，他的目光骤然转冷。

他看到了坐在蜜璃身旁的方缘。

黑色的羽织，沉静的神色，正侧耳听著蜜璃说话，嘴角还带著一丝浅淡的笑意。

而蜜璃……正很自然地將一碟羊羹往方缘那边推了推，脸上是毫无保留的亲近表情。

他记得这个少年。鎹鸦传递的信息里提到过，炼狱新收的弟子，疑似拥有特殊体质的“噬鬼者”，古月方缘。

就是他在京都协助了炼狱，並且……和甘露寺一起行动。

伊黑小芭內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就在这时，正对著门口方向的炼狱杏寿郎恰好抬起头，金红色的眼眸瞬间捕捉到了廊下的身影。

“嗯？”杏寿郎一怔，隨即脸上绽放出更加灿烂的笑容，洪亮的声音穿透了屋內的喧闹：“伊黑！你回来了！不是说明天下午才能到吗？”

屋內的说笑声戛然而止。

千寿郎、蜜璃和方缘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伊黑小芭內沉默了片刻，推开门，缓缓走了进来。

他的脚步很轻，几乎无声，黑白条纹的羽织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也衬得他露出的半张脸更加苍白阴鬱。

“任务结束得比预想早。”他的声音有些低哑，但语气平淡，没什么起伏，“听说你回来了，就快走了几步来看看。”

他的“快走几步”显然没什么说服力，但杏寿郎並不在意，热情地招手：“来得正好！我们在开庆祝宴会！快进来一起！”

蜜璃也认出了来人，脸上露出友好的笑容：“啊，是伊黑先生！好久不见！快来尝尝我做的炸虾天妇罗！”

她说著，很自然地拿起一双乾净筷子，夹起一只金黄的炸虾，就要往新拿的碟子里放。

伊黑小芭內的目光落在蜜璃拿著筷子的手上，又快速扫过她明媚的笑脸。

最后，冰冷地钉在方缘身上。

那眼神谈不上友好，更像是一种审视，带著冰冷的、如同蛇类打量潜在威胁一般。

“庆祝宴会？”他缓缓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冷了几分，“看来我打扰了你们的兴致。”

伊黑小芭內这话说得有些突兀，蜜璃夹虾的动作顿住了，眨了眨眼，有些困惑。

方缘敏锐地察觉到了那视线中的不善，但他神色未变，只是平静地回望过去，黑色的眼眸深不见底。

是伊黑小芭內啊。

他是鬼杀队的“蛇柱”，出身於一个供奉蛇鬼的家族，自幼作为祭品被家族豢养在牢笼之中。

后来，被炼狱槙寿郎所救，在炼狱一家生活，在炼狱杏寿郎成为炎柱之后成为了蛇柱。

他暗恋甘露寺蜜璃，见到蜜璃与人亲近会吃醋，曾经因为这个原因，对训练的炭治郎“特別招顾”。

至於在鬼杀队之中的实力，网上评价是保三爭二的水平，也有评价是弱柱水平。

爭论最多的，就是他和水柱富冈义勇谁更强。

全称是“罪血蛇”与“不辱水”之爭。

不过现在，伊黑小芭內应该还不是鬼杀队里的“柱”。

“这位伊黑小芭內不会一见面就吃我醋了吧？”觉察到伊黑小芭內的態度，方缘心中暗忖。

杏寿郎似乎也感觉到了微妙的气氛，但他性格爽朗，只当伊黑是旅途劳累。

他笑著打圆场：“说什么打扰！人多更热闹！伊黑，你还没见过吧？这位是古月方缘，是我的弟子，也是这次討伐下弦之贰的得力帮手！古月，这位是伊黑小芭內，虽然还是丙级队员，但实力和心性都非常出色！”

伊黑小芭內没有接杏寿郎关於方缘的介绍，反而向前走了两步，在方缘对面停下。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依旧坐在垫子上的方缘，一金一绿的异色瞳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妖异。

“古月……方缘？”他缓缓念出这个名字，语气里带著审视和疏离，“没听说过。新来的？”

“是的，伊黑先生，我是刚晋升的癸级队员，古月方缘。”方缘坦然迎上他的目光，微微頷首致意。

经过上次猎杀十二鬼月之贰的佩狼，甘露寺蜜璃和方缘凭藉这份功绩，晋升为了癸级队员。

不过，伊黑小芭內那针对性的语气，还是让方缘很不爽。

“癸级？”伊黑小芭內的语气里带上了些许难以掩饰的质疑，以及一丝淡淡的嘲讽，“他应该是刚成为正式队员没多久吧？他参与討伐十二鬼月，还立下功劳？炼狱，你的教导方式，何时变得如此……激进了？”

这话就有些刺耳了。

杏寿郎眉头微皱，正色道：“伊黑，古月虽然入队时间短，但他的才能和心性，我都认可。在京都，若非他及时洞察鬼的血鬼术特性並出手牵制，任务不会那么顺利。”

蜜璃也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连忙打圆场：“对啊对啊！古月先生很厉害的！他的呼吸法很特別，剑术也很强！而且……”她想起方缘使用[影操控]场景，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详细说，“总之帮了大忙！”

听到蜜璃为方缘辩解，伊黑小芭內眼神更冷了几分。

他不再看方缘，而是转向杏寿郎，语气稍微缓和，但依旧硬邦邦的：“是吗。那恭喜你了，炼狱，终於成了『柱』。不过，也希望你以后能擦亮眼睛，不是什么人都能带著一起出任务的。要是死在“鬼”手里，可就不好了。”

伊黑小芭內的话，让杏寿郎的脸色也严肃起来：“伊黑，古月的实力是足够的，他天赋异稟，不输於你。他也是我认可的、並肩作战过的同伴。”

眼看气氛有些僵，千寿郎不安地捏紧了衣角。

“伊黑先生远道归来，想必辛苦了。这是我做的羊羹，味道很不错。庆祝宴会，人多才热闹。请用。”

蜜璃拿起手边尚未动过的一碟羊羹，起身，走到伊黑小芭內面前的桌案边，放下。

伊黑小芭內沉默片刻，周身的冷意稍微收敛了一些。

他终究没再说什么，默默地在那碟羊羹前坐下，拿起了筷子，夹起一块羊羹，放入口中。

甜腻柔滑的口感在舌尖化开，但他脸上没有任何享受的表情，只是机械地咀嚼著。

庭院里的气氛因他的到来而冷却了几分。

蜜璃似乎想努力活跃气氛，又夹起一块烤鰻鱼放到伊黑面前的碟子里：“伊黑先生，这个也很不错哦！我用特製的酱汁烤了很久，很入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