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各怀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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麴允死了。
始平一战,麴允虽然被北宫纯救出,但衝出重围时已是身负重伤,之后刘曜封锁蓝田关,麴允迟迟得不到救治,拖了许久后,还是死在了蓝田关。
只不过临死之前,这个“保守派”依旧用他的方式,给了刘麟送最后一封血书,逼了刘麟一把。
“主...主公?”
书房,窗外竹影斑驳落在刘麟身上。
“无事。”
刘麟垂眸回身,望向了桌上舒展的血书,嘴角无奈扯动。
“这个麴仲雄...学的倒是快...”
“当初我用一封血书,算计了刘曜,將刘曜赶出了关中。”
“今日他竟然也要用一封血书,算计我,把我逼去关中。”
“唉...你们说,他这何必呢...”
书房中的三人闭嘴,不敢作一言,只是听著刘麟一句接著一句。
“我早就说过了,如此乱世,当合於利而动,不合於利而止!”
“现在我的上佳之选是蛰伏,是等待时机!等时机一至我便赶赴成都,周旋些年月,到时候以汉裔之名,道魁之权,南中之功,飞军之力,咱也能搞个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岂不是美哉快哉!”
“可是去关中呢,不说那蜀道之难,光是刘曜屯兵汉中,整日磨光了刀子等著我刘氏,就不是人能去的!”
“誒!你们说,麴公现在逼我北上,我若是去了,是不是殊为不智!”
李叡没有回话,偷眼悄悄看了一眼游子远。
自从他认识刘麟以来,刘麟便一直是一副少年沉稳的模样,哪怕是被譁变的兵卒围住也是不乱阵脚。
可今日,面对麴允的这封血书,刘麟却如同一个普通的刚刚及冠的毛躁少年。
“主公...那您是继续蛰伏以待天时,还是寻机北上?”
游子远低声询问。
“北上!”
刘麟將血书往桌子上一拍,没好气的说道:“这麴仲雄临死前还特別吩咐了!让家人给他寻了个棺槨暂厝在蓝田关,扬言直到他在棺槨里看到关中再復华夏衣冠的那天,才能入塋。”
“唉,他不知道这样会滋生细菌的吗,不知道这样会引起病疫的吗!”
刘麟发泄了一番,一屁股坐回了主座,仰头闭目,心情渐渐平稳。
这倒不是他突然发神经,纯粹是麴允血书给的压力太大了。
从未被人以血书绝笔施压的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能发疯撒泼吐槽一番,希冀能减轻些心理负担。
“子远,彦思。”
刘麟缓缓支起身子,已经不復毛躁的模样:“我虽不似我祖那般弘毅宽厚,然亦不想如此志士暂厝於三尺之地!”
“只是南中乃我基业所系,不知...可否相托於诸公?”
游子远和李叡倏地抬头,看向了神情平静的刘麟。
“必当以死报君!”
“好!无当飞军共七部,我留下三部,南中一应诸事,就全仰赖诸公了。”
“至於娄恢...”
刘麟起身,看桌案上好不容易整理出的谋划,探手握成了一团:“走吧,既然我意已决,那便需要行些险招了。”
...
建寧郡,同瀨县,娄氏庄园。
娄恢送走了一眾宾客,独自走回了前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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