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兵部整肃,铁腕除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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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特布苦笑,“这些人盘根错节,动一个就会扯出一串。”
“更麻烦的是驛站钱粮,每年三成被他们以『损耗』名义吞了,去年陕西驛道冻死四百匹驛马,就是马料掺沙子导致的。”
胤禵沉思片刻,忽然道:“《中枢政考》是不是该修订了?”
殷特布一愣。
“现行考课,重资歷轻实绩,重门第轻年力。”
“若在新证考加三条:
一,武职年过五十五仍居要职者,每年赴京试练弓马,不合格即调閒职;
二,驛站钱粮实行『岁终核销制』,与养马数、递送数掛鉤;
三,边军將佐升迁需同僚联保、兵部面试。另增『旗绿同標』,考核標准划一。”
他將纸推过去:“明日我擬摺子请旨修订,殷大人只需理清驛站烂帐。等摺子准了,咱们就从最肥的那块肉下刀。”
三日后,乾清宫。
康熙看完胤禵的摺子,硃笔在“旗绿同標”下顿了顿。
次日廷议,朝堂果然炸锅——满洲都统反对“八旗与绿营同列”,太子党残部咬定“祖制不可轻改”。
吵到晌午,康熙忽然问沉默的胤禛:“老四,你怎么看?”
胤禛出列:“儿臣以为,弓马不熟的將军,无论旗绿都是废物。”
“不过『旗绿同標』是否可暂缓,先试行於宣府、大同二镇——这两处旗绿混驻,总兵白斌去年就奏报有『较技不服』之事,不如趁此次修订考课一併理顺。”
康熙看了胤禛一眼,又瞥了眼摺子末页附的白斌私函抄本,御笔一挥:“准。”
“《中枢政考》兵部条修订,胤禵、殷特布主理,胤禛协理。”
“宣大二镇先行试办『旗绿同標』。下次秋獮,朕亲自校阅,不合格者一律革职。”
旨意传到兵部,武选司瞬间炸锅。
几个靠祖荫混到二品的满洲老將想调去閒职,胤禵却让觉和托在衙门口立木牌,公示新考课章程,末尾添字:“所有积压案卷重新核查,主动陈情可从轻,隱瞒不报者革职查办。”
三日后,两桩案子撞上来:车驾司主事张元璋督在办漠北军车时,改良了车轴,减少了车辆运输损耗;而武库司员外郎刘德海,利用职务之便,暗中倒卖铁甲,以次充好。
觉和托急得嘴角起泡:“十四爷,这两头都牵扯阿哥爷们……”
“无论牵扯谁,都按章程办。”
胤禵提笔下令,举荐张元璋升郎中赏银百两,参劾刘德海降为笔帖式发配关外。
胤禟送来一箱南海珍珠,被他原样退回,只传一句话:“告诉九哥,我只是照章办事。”
三日后,皇上批覆:准。
张元璋升迁时向胤禵磕了三个响头,刘德海被押出京城时,围观官吏鸦雀无声。
腊月廿三,小年。
胤禵在值房核对驛站帐目,殷特布掀帘进来,面带笑意:“十四爷,陕西烂帐清完了——追回亏空银八万两,罢黜二十七人。陕西巡抚噶什图递了密折,说今年驛马冻死数能减七成。”
“噶什图?”胤禵笔尖一顿,“就是去年抱怨『粮餉不继,兵士面有菜色』的那位?”
“正是。”
殷特布压低声音,“此人手段了得,清完陕西绿营三十年积欠,连旗下皇庄管事的面子都不给。”
胤禵若有所思,想起戴鐸的提醒:“西北事,可留意陕川甘动向。”
而四川巡抚,正是年羹尧。
他合上帐册:“殷大人,驛站新章程的试行地,就定在陕西如何?”
殷特布会意:“奴才明日就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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