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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超?黑雅?!

那个名字,像一道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进了叶瞬光的意识深处。

这不是回忆,不是认知,而是一种更深层、更接近生命本能的尖叫——危险!致命的危险!靠近会死!所有人都会像麦秆一样被割倒!

她的大脑甚至来不及將这份警报翻译成具体的词汇,身体就已经像被无形的鞭子抽打,猛地躥了出去!

“退后——!!!”

那声嘶吼带著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破音,仿佛不是从喉咙,而是从紧绷到极致的胸腔里硬挤出来的。

话音未落,她脚下的地面“砰”地炸开一圈尘烟,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手中那柄制式长剑撕开浑浊的空气,拉出一道悽厉而决绝的银线,笔直地刺向广场中央那个刚刚诞生的、散发著不祥波动的暗红身影!

橘福福那声变了调的惊叫,潘引壶如同受伤野兽般的怒吼,瞬间被拋在身后,变得遥远而模糊。

视野里,只剩下了“它”。

类人的躯体轮廓,却覆盖著一层仿佛熔岩冷却后又被打磨过的、暗红与漆黑交织的异质甲壳,关节和脊背处凸起狰狞的骨刺,在晦暗的光线下反射著冰冷的微光。

它的头部……依稀能辨认出五官的轮廓,但此刻,那本该是面部的地方,只有一片涌动著黑红色光芒的诡异平面,光芒如同粘稠的血液在皮下流动,又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邪眼在光芒深处开闔。

没有表情,没有呼吸的起伏,只有一种纯粹到令人灵魂冻结的“存在感”,沉重、污秽、充满了毁灭的欲望。

在叶瞬光身形爆射而出的同一剎那,那被称为“黑雅”的怪物,那涌动著黑红光芒的“面部”,似乎极其细微地偏转了一个角度。

它“看”向了她。『

然后——

“噹噹噹噹噹噹当!!!!!!!!”

那不是一声声独立的撞击,而是一整块钢铁被无形巨力瞬间锻打成薄片时发出的、连绵成一片的尖锐悲鸣!

是暴雨以子弹的速度击打铁皮屋顶,是上百把电锯同时切割岩石,是金属的神经在极限状態下绷断的嘶吼!

黑雅动了。

没有人看清它是如何拔出武器的——直到那毁灭的风暴席捲开来后,人们惊骇的眼瞳中才勉强捕捉到:它的右手握著一把仿佛由阴影和凝固血液直接构成的、足有两米长的暗红巨刃,形制扭曲狰狞;而更可怕的是,它双臂的手肘、小臂外侧的甲壳骤然开裂、延伸,弹出三对长度超过半米、边缘流动著噬人暗芒的骨刃!这些骨刃与手中的巨刃一同,构成了一个无死角的、属於刀刃的死亡领域!

它只是站在那里,甚至没有移动脚步,仅仅是將双臂挥开。

然后,空间便被填满了。

成百上千道!漆黑与暗红交织的刀光,不再是线,不再是弧,而是瞬间膨胀、炸裂开来的光之狂潮!

它们彼此交错、叠加、旋转,形成了一朵以黑雅为中心骤然绽放的、直径超过二十米的金属死亡之花!

又像是一颗无形的炸弹在它体內引爆,將纯粹的“斩切”概念化为实质的风暴,朝著四面八方无差別地喷射、席捲!

“嗤啦——!!!”

空气发出布料被最锋利的裁刀瞬间划开的悽厉哀鸣。地面那些坚硬的水泥碎块、暗红色的侵蚀晶体,在刀光掠过的剎那,不是被切开,而是直接“消失”了——化为最细微的粉尘,被狂暴的气流裹挟著扬起。

稍远些的、半倾颓的混凝土立柱和断裂的墙体,表面瞬间浮现出无数深达数寸、纵横交错、光滑如镜的斩痕,紧接著,在令人牙酸的“喀啦啦”崩裂声中,大块大块地坍塌、粉碎,扬起遮天蔽日的尘烟!

如果叶瞬光没有在直觉尖叫的瞬间就不管不顾地衝出,如果她的反应慢了哪怕零点一秒,如果她没有恰好衝到这个距离,用身体和剑成为这刀光风暴的第一个、也是最集中的承受点……

那么,此刻她身后的橘福福、潘引壶,以及龙国小队的成员们,恐怕连残肢断臂都不会留下,只会在那光芒一闪间,化为混合著血雾的尘埃,彻底消散。

“小光——!!!”

橘福福的尖叫已经彻底变了形,她只看见叶瞬光那並不高大的身影,如同扑向太阳的飞蛾,又像试图阻挡海啸的芦苇,瞬间就被那吞噬一切光线的、黑红交织的死亡漩涡彻底吞没!连一点衣角都看不见了!

潘引壶的眼球瞬间布满了血丝,喉咙里爆发出非人的吼叫,全身肌肉賁张,以太疯狂涌动,就要不顾一切地撞进去!哪怕是用身体去挡,去填!

一只沉稳却蕴含著不容抗拒力量的手,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

是叶建国。队长的脸上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但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如鹰隼,透过那不断闪烁、调整著滤光模式和数据分析的战斗目镜,死死锁定著那片狂暴刀光的核心。

“別动!相信她!”叶建国的声音嘶哑,却带著钢铁般的意志,“现在衝进去,是给她添乱!寻找机会!陈建军!”

“在!”陈建军早已半跪在地,架起了那支经过国运系统强化的重型狙击步枪,枪口微微移动,瞄准镜后的眼神冷静得可怕,儘管他的指节同样因为用力而发白。

“噹噹当!鏘!嗤——!!!”

就在那片吞噬一切的刀光风暴中心,一点微弱的、银白色的光芒,如同暴风雨夜海浪中顛簸的渔火,顽强地、一次次地亮起,伴隨著急促到让人喘不过气的金属撞击声和能量摩擦的刺耳鸣叫!

那是剑与刀的交锋!是叶瞬光还在战斗的信號!

“呼——!”叶瞬光猛地吸了一口气,吸进去的却满是金属碎屑和污浊能量带来的辛辣与窒息感。

右手的虎口在第一下碰撞时就已经彻底撕裂,温热的血液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粗糙的剑柄缠绳,变得滑腻难以握持。

她不得不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扣住,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凸起发白。

痛!难以形容的痛!

每一次格挡,每一次兵刃的撞击,那股蛮横到不讲理的巨力都会顺著剑身、手臂,狠狠砸进她的身体。

双臂的骨骼在呻吟,肌肉纤维仿佛被一根根扯断又重新连接,肩膀、肘关节、手腕传来针扎般的刺痛和即將脱臼的预警。

这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力量,每一次刀剑相交,那黑色刀刃上缠绕的暗红蚀光就会像有生命的毒蛇一样窜过来,试图侵蚀她的剑身,更透过接触点,將一股阴寒、暴戾、充满了疯狂毁灭意念的能量衝击,狠狠灌入她的经络!

她的以太在体內自发地高速运转,在经络中形成一层薄薄的防御,竭力抵挡、消磨著这股外来的侵蚀能量。但这需要分神,需要消耗,让她本就紧绷到极限的神经更加雪上加霜。

黑雅的攻击没有任何套路可言,没有起手式,没有蓄力过程,甚至看不出发力点。

它就是简单的挥臂、斩落、横扫、突刺……但每一个动作都快到拉出残影,力量凝练到极致,不知疲倦,没有情绪波动,只有永恆而高效的杀戮指令。

艹!

总之……不能退!一步都不能!

这个念头如同烧红的铁钉,钉死在叶瞬光的脑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不远处那几道熟悉而焦急的气息。她哪怕向后挪动一寸,这片死亡的刀光风暴就会向前推进一尺!將师兄师姐和队友们捲入其中!

“噹噹!嗤!鏘!”

火星如同被狂风吹散的红色萤火,不断在漆黑与银白的光影交错中迸溅、熄灭。

叶瞬光的额头、鬢角早已被汗水浸透,混合著飞扬的尘土,在她苍白的脸颊上衝出几道污痕。

汗水流进眼睛,带来辛辣的刺痛和模糊,她连眨眼的时间都没有,只能拼命瞪大双眼,依靠直觉和以太的感知来弥补视觉的缺失。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它在適应我的节奏!它在学习如何更有效地突破我的防御!必须反击!打乱它!”

被动防御,只有死路一条!

就在黑雅一次右臂巨刃斜劈,左臂骨刃隨之自下而上撩起的组合攻击间隙——那间隙微小到几乎不存在,但对叶瞬光而言,足够了!

她一直微微低伏、仿佛承受著巨大压力的身形,在这一剎那,如同被压到极致的弹簧,骤然向右侧滑出半步!不是后退,而是精巧的侧移滑步!

那道斜劈的巨刃带著悽厉的风声,擦著她左肩的衣料掠过,锋锐的刀气甚至割断了几缕扬起的髮丝,冰冷的触感让她颈后的寒毛倒竖。

与此同时,她一直蓄势待发的右手动了!

手腕一抖,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剑尖之上,高度压缩的以太凝聚成一点肉眼可见的、璀璨如晨星的寒芒!借著侧移的势头,她腰身拧转,全身的力量从脚底升起,经由腰胯,贯通臂膀,最终全部灌注於那一点寒星之上!『

目標——黑雅右臂肩胛下方,那暗红甲壳与漆黑骨刃延伸处的连接缝隙!那里通常是类似结构最脆弱、能量流转的关键节点!

这一剑,快如电光石火,狠如毒蛇出洞,精准得令人窒息!

“叮——————!!!”

一声比之前所有碰撞都要尖锐、悠长、刺耳十倍的爆鸣炸开!

剑尖,精准无比地命中了预想的位置!

然而,传来的触感却让叶瞬光的心猛地一沉!那不是刺入血肉或击穿甲壳的感觉,而是……仿佛刺在了一座浇铸了千百层的精钢堡垒之上!

不,甚至更糟!就在剑尖触及目標的瞬间,她清晰地“看”到,黑雅右臂那看似来不及回防的巨刃,其宽阔的刀身部分,以一种违反物理规律的速度和角度,微微向內一折,恰好用刀身最厚实坚韧的部位,挡住了这志在必得的一刺!

我玩你……

巨大的反震力顺著剑身狂涌回来,叶瞬光感觉整条右臂的骨骼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虎口彻底崩裂的伤口鲜血狂涌,长剑几乎脱手!剑身弯曲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尖端与黑色刀身摩擦,拉出一长串刺眼的橙红色火星!

黑雅那覆盖著黑红光芒的“面部”似乎没有任何变化,虽然它的身躯,第一次,被这股凝聚於一点的衝击力,震得向后微微晃动了一下。

右臂挥斩的动作,出现了那么一丝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迟滯。

但仅此而已。

它的左臂,那三根锋利的骨刃,已经划破空气,带著更甚以往的狠戾与速度,朝著因反震而身形微滯的叶瞬光拦腰反撩而来!角度刁钻,封死了她大部分闪避空间!

叶瞬光在剑尖被阻的瞬间就已借力!她强忍右臂几乎碎裂的剧痛,手腕巧妙一旋,弯曲的长剑如同有生命的游鱼,借著反弹的力道向后一收,隨即在身前划出一个半圆,剑脊险之又险地拍在撩来的骨刃侧面!

“鏘——!”

即便已经泄力,那股恐怖的力量依旧將她整个人像断线风箏般震得向后倒飞出去!

“噗!”

双脚在地面剧烈摩擦,犁出两道长达数米、深达寸许的沟壑,直到后背重重撞在一截断裂的混凝土矮墙上才勉强停下。

喉头一甜,一股腥热的液体涌上口腔,又被她死死咽了下去,只有嘴角溢出一缕鲜红。

“小光!”橘福福看得心胆俱裂,手中那奇特的圆球武器光芒暴涨,就要不顾一切地砸向黑雅。

“师姐!等等!”潘引壶这次却猛地伸手拦在了她身前。他的脸色铁青,额角青筋跳动,但那双紧紧盯著战场的眼睛里,却闪烁著一种武者特有的、近乎残酷的冷静。“你看清楚!那东西的『势』,变了!”

橘福福被他吼得一愣,强压下几乎要爆炸的焦急和心痛,凝神感知。

果然!

黑雅周身那原本肆意张扬、无差別覆盖整个广场的恐怖刀意和杀机,不知何时,已经如同潮水般收敛、凝聚!

它依然站在原地,双臂的巨刃和骨刃微微低垂,但那涌动的黑红光芒却更加凝实、內敛,仿佛將所有的毁灭欲望都压缩在了体內。

它没有再发动之前那种范围性的刀光风暴,所有的“注意力”,那冰冷到令人灵魂冻结的“注视”,完全、彻底地锁定在了刚刚稳住身形、嘴角带血的叶瞬光身上!

……它放弃了无差別的攻击?將叶瞬光判定为唯一需要优先清除的威胁?

“它在针对小光……只针对小光……”橘福福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那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混杂著无边的愤怒和一种更深沉的、让她骨髓发寒的猜测,“为什么……它为什么……那个形態……难道真的…是那个雅…”

潘引壶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他同样想到了那个可怕的方向,但他更清楚现在该做什么。

“不管它是什么鬼东西,必须干掉它!小光的体力撑不了太久!”他咬牙低吼,目光迅速扫视战场,寻找著任何可能的破绽或切入点。正面硬撼那怪物的刀锋?他和橘福福或许能抗几下,但绝无胜算,反而可能让叶瞬光分心。

“陈建军!”叶建国的命令再次响起,更加急促,“寻找一切可能的射击窗口!目標,它的关节连接处、头部发光区域!注意,绝对,绝对不能伤到叶瞬光同志!”

“明白!!”陈建军的声音冰冷而稳定,呼吸调整到最轻微的节奏。

狙击镜的十字线死死套在黑雅那涌动著黑红光芒的头部,偶尔迅速扫过其肩、肘、膝等关键部位。

真tm……难啊!

他在等待,等待那微乎其微的、叶瞬光恰好脱离弹道轨跡、而黑雅的动作又出现不可避免僵直或暴露弱点的瞬间。

这种机会,可能一场战斗中只有一两次,甚至一次都没有。

他必须抓住。

“砰!砰!”

两声经过消音处理依旧沉闷的枪响几乎同时响起。两发特製的、带有微弱以太破甲效果的重型狙击弹,以超越音速数倍的速度,划出两道肉眼难辨的轨跡,一发直射黑雅左膝侧面,一发则预判性地射向其可能因攻击而微微抬起的右肩关节!

黑雅甚至没有回头。

对於射向膝盖的子弹,它只是在迈步前压、追击叶瞬光的动作中,极其自然地调整了腿部角度,让覆盖著厚重甲壳的大腿侧面迎上了子弹。

“鐺!”一声脆响,子弹撞击处爆开一小团火星,甲壳上出现一个浅浅的白点,隨即被流动的暗红蚀光覆盖、修復。

而对於射向肩关节的那一发,它正挥出的右臂巨刃恰好划过一道弧线,宽阔的刀身如同盾牌般挡在了弹道前。“鏘!”子弹在刀身上撞得变形、弹飞,连一丝划痕都未能留下。

远程狙击,效果微乎其微!它的防御和反应,完全超出了常规武器的范畴!

而它的攻势,没有丝毫停顿,再次如潮水般涌向叶瞬光!

“卄希皮,昼黎明!雷射枪给我!”

……战场中心,叶瞬光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而灼热,每一次吸气都带著铁锈般的血腥味和能量侵蚀带来的冰冷刺痛。

汗水如同小溪般从额头、鬢角淌下,流进眼睛,带来更甚的模糊和刺痛,她只能频繁地快速眨眼,挤出汗水,视野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晃动的水光。

手臂越来越沉,仿佛不是自己的。握剑的手因为血液和汗水的浸透,开始打滑,她不得不用更大的力气去攥紧。

虎口的剧痛已经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酸软和无力。

黑雅的攻击,变了。

它似乎已经初步“熟悉”了叶瞬光闪避和格挡的习惯。那狂风暴雨般的斩击不再一味追求极致的速度和力量,而是开始变得……有针对性。

黑色的巨刃时而以泰山压顶之势当头劈落,逼迫她全力招架;时而又化作一片模糊的虚影,从侧面、背后,以各种诡异的角度进行蜻蜓点水般的快削疾刺,消耗她的注意力和体力。

那三对骨刃更是阴险,往往在巨刃攻击的掩护下,或贴地扫向下盘,或从视觉死角突然弹出,直取肋下、咽喉等要害。

更麻烦的是,那刀锋上附著的暗红蚀光,侵蚀性似乎隨著战斗的持续在不断增强。

每一次兵刃相交,那股阴冷暴戾的能量衝击就更强一分,像无数细小的冰锥,试图钻进她的皮肤,冻僵她的经络,搅乱她体內以太的流转。

她不得不分出越来越多的心神和本就不富裕的以太,在体內构筑一层又一层脆弱的防御,进行拉锯式的抵抗和消磨。

大脑在高速运转,混合著剧痛、疲惫和能量侵蚀带来的阵阵眩晕。汗水模糊的视线里,黑雅那涌动著不祥光芒的身影时而清晰,时而重叠。

“弱点……关节被保护得太好……头部那发光区域……感觉是核心,但被双臂和隨时可以格挡的刀身护得严严实实……速度、力量、防御、耐力……全都碾压……”一个冰冷的评估在她心中快速闪过,“常规方法……贏不了。”

“除非……有超越常规的力量……”『

青溟剑。

如果是青溟剑……或许……

这个念头如同致命的毒藤,一旦滋生,便疯狂蔓延。它能斩开这怪物的甲壳吗?能击碎那核心吗?能结束这场令人绝望的战斗吗?

能!

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吶喊。

但同时,另一个更加严厉、带著泪水和恐惧的声音猛地炸响,如同惊雷般將她从危险的思绪边缘拉回——“绝对不能再动用青溟剑了!一次都不行!”

是橘福福的声音,是师姐那充满了后怕和不容置疑的警告。

不用青溟剑,怎么办?

靠体力消耗?看谁先撑不住?开什么玩笑!对方根本就是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自己呢?手臂快要抬不起来了,以太在飞速消耗,身体各处传来罢工的哀鸣……

就在这心神因激烈斗爭而出现万分之一剎那分散的瞬间——

黑雅的动作,陡然一变!

那一直保持著高速狂暴攻击节奏的双臂,在这一刻,仿佛时间被放慢了。

它右手的暗红巨刃与左臂弹出的三根骨刃,不再各自为战,而是缓缓地、以一种充满了沉重仪式感的姿態,向著中间併拢、交叠。

巨刃在上,骨刃在下,暗红与漆黑的蚀光在刀刃接触处疯狂匯聚、压缩,发出低沉的、仿佛万千怨魂哀嚎的嗡鸣。

隨即,双刃抬起,高举过顶。

没有迅疾如风的劈砍,没有诡譎莫测的变招。就是最简单、最直接、最蛮横的——双刃叠落,当头斩下!

动作看似缓慢,但那是因为力量凝聚到了极致,压迫得周围的空气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形成了肉眼可见的、向內凹陷扭曲的波纹!

刀锋未至,一股宛如实质的、混合著无穷杀意和沉重质量的恐怖压力已经轰然降临,將叶瞬光周身数米的空间完全封锁、凝固!

躲不开!挡不了!艹!

“小光!!!”

橘福福和潘引壶的嘶吼声与他们的身影同时爆发!

他们而是將所有的力量、所有的以太、所有的愤怒与担忧,凝聚,目標直指黑雅的后心!

围魏救赵!攻其必救!

面对这来自两侧的、足以重创甚至击杀寻常强敌的猛攻,黑雅那涌动著黑红光芒的“面部”,甚至连一丝偏转都没有。

它只是……將原本凝聚於双刃之上的恐怖势能,分出了一小部分。

左臂微微一震,那三根交叠在巨刃之下的骨刃,其中两根,毫无徵兆地脱离,“嗖”地一声化作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暗红细线,向后激射而出!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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