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叶释渊!(13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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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先发发癲 ps:知道这1.3万字到底有多难码吗?!感觉码完之后我得先死一段时间,欢迎各位提点意见,比如说哪里可以加点什么东西之类的以及我写的哪里不够好,给点建议啥的都行……ps结束)
……
缆车站的金属支架在空洞的天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风声穿过钢索发出低沉的呜咽。
奥波勒斯小队的成员们已经在此等候了近三分钟,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不同程度的焦躁。
毕竟三分钟代表著空洞不知道已经向外扩张了多大,对於军情来说,这已经是容忍的底线。
“再等30秒。”“鬼火”低声说道,声音乾涩,“如果还不来,我们就按原计划清扫外围。”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叶瞬光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叶建国、陈建军、潘引壶和橘福福。
“鬼火”还没来得及回应,奥菲斯已经大步上前。动作乾净利落,右脚踏地,身体挺直,右手迅速抬至太阳穴——一个標准的军礼。
“虚狩大人,”奥菲斯的声音清脆有力,“按照队长“鬼火”的命令,我们会协助您镇压外围的以骸来保护市民,请您放心去空洞里面寻找高危以骸!”
叶瞬光明显愣了一下,她的眼睛微微睁大,隨即恢復了平静。
她不太习惯这种正式的称呼和礼节,毕竟自认自己哪怕是在穿越前的世界里,记忆中也只是一个老百姓。
也就是现在必须装作习惯,所以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好,麻烦你们了。”
就在这短暂的交接时刻,昼黎明站在一旁,专注地摆弄著手上的探测设备。
那是一个银灰色的方盒,表面有数个闪烁的指示灯,侧面伸出三根细长的天线。他前些天跟著哲学绳匠学习的知识此刻派上了用场——虽然专业不对口,但那些关於空间波动、裂隙定位的理论已经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
更別提出发前,他还特意找了那位绳匠的妹妹复习。那个女孩虽然看起来年纪不大,但对空间理论的理解令人惊讶。
她不仅帮昼黎明巩固了知识,还顺手教了他几个仪玄留给她自己的术法基础。
虽然只是理论知识,还不知道根据自己的情况下能不能用……但总归是学习了。
“虚狩大人,时间紧迫。我们会守住外围,你们儘快深入。”“鬼火”也补充到。
叶瞬光看了看自己的队友,深吸一口气:“走吧。”
……
进入空洞后,环境骤变。
空气中的湿度明显增高,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水汽黏在鼻腔里。脚下是湿滑的岩石,偶尔会踩到一滩不知名的粘液,发出令人不快的“噗嗤”声。
有虚狩在场的,而且其他人也都十分能打的队伍,自然谈不上遇到什么普遍存在的怪物就会出意外的狗血状况。
国运系统的积分在不断上涨——八万、九万、十万。
相应的,积分的快速增长,使得原本就活跃的直播间的弹幕在这段时间里简直就是爆发式的增长:
“战斗,爽!”
“在这么危险的地方竟然这么爽,实在没啥好词形容。所以,我去,牛逼啊!”
“誒,我有一词——无双割草!”
“没那么困难。”
然而,隨著他们不断深入,周围的以太浓度开始变高。
但最重要的是——怪物变少,而且,在再次歼灭了一部分以骸后,彻底消失了。
“不对劲,”昼黎明停下脚步,盯著设备屏幕,试图找出违和感。
叶建国立刻举手示意队伍停止前进。所有人都进入了戒备状態,背靠背形成一个防御圈。
“不对劲,已经有快10分钟没遇到新怪物了。难道说?”
“我去楼上的那位怎么又是你啊!不要乌鸦嘴行不行!”
弹幕中的担忧很快成为了现实。
昼黎明手中的设备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警报声,声音在空旷的洞穴中反覆迴荡,刺得人耳膜生疼。
他嚇了一跳,差点把设备扔出去——屏幕上,原本平稳的波形图变成了一团疯狂跳动的乱码,红色警告標誌不断闪烁。
“空间稳定性骤降!附近有裂隙正在形成!”昼黎明大声喊道,但他的警告还是晚了一步。
走在最前面的叶瞬光此时正踩在一块看似普通的岩石上。她的注意力被昼黎明的警报吸引,下意识回头看向队友——
脚下的岩石突然失去了实体感。
空间裂隙,猛的出现。
而且还是正当叶瞬光的重量完全压上去时,才露出下方旋转的、暗紫色的虚空漩涡。
她甚至来不及惊呼,整个人瞬间下坠。
“小光!”陈建军的反应快到极致。他离叶瞬光只有两步距离,在察觉到异常的剎那已经扑了出去。他的右手猛地前伸,在叶瞬光完全坠入裂隙前的最后一刻,牢牢抓住了她的左手腕。
抓住的瞬间,陈建军心中一惊——那裂隙传来的吸力远超想像。他单膝跪地,左手死死抵住裂隙边缘尚未崩碎的地面,右臂肌肉賁起,青筋暴突。作战服的袖口发出布料撕裂的“刺啦”声。
“坚持住!”他咬牙吼道,试图將叶瞬光拉回来。调整姿势,將全身重量后压。地面在他膝下碎裂,碎石滚落进裂隙,瞬间消失无踪。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肌肉纤维一根根撕裂般的疼痛。
这场角力只持续了两秒。
两秒后,裂隙边缘的岩石彻底崩碎。
陈建军失去支撑点,身体前倾。在最后时刻,他没有选择鬆开手自救,反而將叶瞬光往自己方向猛地一拉,用身体护住了她。
两人一同坠入暗紫色的漩涡。
“小光!”橘福福的尖叫撕裂了空气。她和潘引壶几乎同时冲向了裂隙——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战术考量,完全是本能的反应。
“建军!”叶建国也目眥欲裂,但他身边还有一个昼黎明,没办法第一时间赶过去。
裂隙开始收缩。那暗紫色的光芒逐渐黯淡,旋转速度减慢,边缘向內合拢。
“跟紧我。”他只说了三个字,然后一把抓住昼黎明的胳膊,纵身跃入。
昼黎明甚至来不及抗议,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將他拖向前方。天旋地转,视野被暗紫色填满,耳朵里充斥著某种高频的嗡鸣,身体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
头晕,噁心,耳鸣。昼黎明趴在地上,乾呕了几声,但什么也没吐出来。他挣扎著抬起头,眼前的世界逐渐聚焦。
他们在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
而且……好眼熟的地方。
叶建国第一个站起来,他迅速扫视四周,同时將昼黎明拉到身后。老兵的直觉让他立即进入了最高警戒状態。
而在一旁,叶瞬光、陈建军、橘福福和潘引壶也已经陆续站了起来。
陈建军的右臂不自然地垂下,显然在刚才的拉扯中受了伤。潘引壶正在帮他做紧急固定。
“我们这是...”橘福福环顾四周,声音有些发颤。
周围的环境,是一个更加昏暗、更加诡异的空间里。这里的地面是冰冷的黑色岩石,布满了不规则的裂纹,裂纹深处偶尔会闪过一丝暗红色的微光。
地面周边缠绕著许多粗壮的红色藤条,这些藤条像是有生命一般,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倒刺,顏色猩红如血,在黑暗中散发著淡淡的血腥味。
天空是一片纯粹的黑暗,没有任何光线,也没有任何星辰,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仿佛整个空间都被黑暗吞噬。
“我知道这里是哪了。”叶建国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同一时刻,龙国演播间里,冰冰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她盯著屏幕上那个熟悉的环境,脑海中的记忆咔啪一下给出了答案。
“那只鱷鱼的boss房?”她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调。
演播间瞬间炸开了锅。
赵卫国將军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滑倒撞在墙上发出巨响。李建明教授手中的资料散落一地,但他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著屏幕。其他特邀嘉宾也纷纷起立,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忧虑。
而此刻,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疯狂:
“我超?!”
“这个空间裂隙怎么突然出现!不是这空洞有点阴了吧?”
“靠!那个设备不能精准测算到哪里会出现空间裂隙,才导致的现在这种情况……”
“这也没办法,目前来说,他们能接触到的最高级的设备就是这种……”
“哈哈哈,你们终於也要团灭了!我等这一天红豆泥等的太久了!”
“?(问號)”
“@我是山本的狗 你这名字有点不常见啊,你怕不是罕见吧?”
“合出来了,他ip在……太平洋?”
“哦,原来是没全家福的脚盆鸡人,我就说在那位大哥面前,现在不常见的人怎么可能会说话的。”
“骂人我第一:哥们,我刚下飞机,你最起码等我上门爱那个人时你再说这句话,你还可能不会被我看到也一时半会不会被我爱,但现在……”
“骂人我第一:他宝贝的,我喵你宝了个贝,你这只欠爱的小可爱,天天只会在网上说这些动人的、精湛的、清晰的、生动的、优美的、引人入胜的、娓娓道来的、舌灿莲花的小可爱话!你一会到哪个国家,看老子不直接一乌乌伯爱死你!”
“申请中译中。”
“逆天,这段话没中文10级甚至看不懂。”
与现实世界中的热闹不同,在现场的眾人,可是坐立难安——那只鱷鱼可能会搞偷袭,毕竟在研究了他对脚盆鸡选手的攻击后,现在都能本能的想起,它可是能遁地的!
叶瞬光此时感知全开,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环境变化和以太波动,而此刻,她感知到可能存在威胁的地区为……
“陈建军,小心!”
叶瞬光的警告与鱷鱼的突袭几乎同时发生。
陈建军被猛的推开的瞬间,他原本所在位置的地面猛然炸裂。黑色的岩石如脆弱的蛋壳般向上迸溅,一张足以將整个人拦腰咬断的血盆大口破土而出。
那生物的头颅首先钻出地面——覆盖著暗沉如铁锈的鳞片,每一片都有巴掌大小,边缘呈锯齿状。
叶瞬光推开陈建军后,自己借力向后翻滚。鱷鱼一击落空,乾脆不再遁地,落在地面上扬起了大片灰尘!
【国运系统提示,龙国小队发现秽息鱷鱼·索贝克!】
【等级:ss+!】
国运系统的同一提示,久违的再次响起。
“散开!”叶建国大吼,同时举起手中的枪,已经对其开火……只是可惜,哪怕是步枪也破不了这个怪物的防。
陈建军被推开后在地上翻滚两圈,单膝跪地稳住身形。他的右臂依然无力下垂,但左手已经抽出了腰间的手枪。几乎在稳住身形的瞬间,他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三发特製穿甲弹击中鱷鱼的鼻樑。火星四溅,子弹在角质层上,和步枪的一样,只留下白点,没能穿透。
鱷鱼只是晃了晃头,仿佛被苍蝇骚扰般不耐烦。
“鳞甲太厚!热武器无效了!昼黎明,你那把雷射枪呢?!”陈建军吼道,同时向侧方翻滚。
秽息鱷鱼庞大的身躯带起大量泥土和碎石,眾人这才看清它的全貌:体长超过十米,前肢粗短但肌肉賁张,爪子如挖掘机的铲斗,每根趾爪都有半米长。
它完全出土的瞬间,尾巴横扫而来。似乎感觉到有些威胁,他的血盆大口直扑昼黎明!
“哎呦我*!”昼黎明本来就在背包里找著雷射枪,见到那只怪物竟然直扑自己一个非战斗人员过来,嚇得拔腿就往旁边翻滚。
只是,他反应的时间太晚了,鱷鱼几乎已经扑到了身前!
“咔嚓——!”『
叶瞬光动了。
她的动作简洁到极致——三步助跑,起跳,长剑直刺鱷鱼身躯。没有花哨的剑技,只有速度与精准。
剑尖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银线,隨后剑出如龙!巨大力量袭来,將其的动作阻塞了一下,刚刚好险之又险的帮昼黎明拖延了一下。
金属交击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疼。火星迸溅中,叶瞬光借反作用力后翻落地,虎口一阵发麻。
鱷鱼似乎被激怒了。
他死死锁定昼黎明,庞大的身躯猛然一弓,后肢蹬地,带起一片飞扬的尘土。它不再试探,不再犹豫,而是发动了连续不断的扑击——每一次扑击都带著要將猎物撕成碎片的狠戾。
第一次扑击,叶瞬光横剑在前。
常態状態下的剑在空中划出一道湛蓝弧光,剑身与鱷鱼布满秽息结晶的头部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叶瞬光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痕,虎口震得发麻,但她寸步不让。
鱷鱼的尾巴如铁鞭横扫,潘引壶用头上的锅硬生生接下这一击。
“砰”的一声闷响,他原本还没癒合的伤口被震的裂开,但是仅仅只是退后了好几步。
鱷鱼的头部直直的衝撞过来!橘福福却用两个金属的金刚虎爪抵档,再次成功为昼黎明爭取到了闪避空间。
昼黎明翻滚、侧跳、后撤,每一个动作都在生死边缘徘徊。
他能闻到鱷鱼口中腥臭的气息,能感觉到那锋利牙齿擦过耳畔带起的风。肾上腺素在血管中奔涌,世界仿佛慢了下来。
但预判不代表能永远躲开。
第四次扑击时,鱷鱼变招了。它没有直接扑向昼黎明,而是先用尾巴扫向橘福福,迫使她格挡后撤,趁著眾人新力未生,隨即头部猛然转向,大口张开——
一道暗红色的能量在它喉间凝聚。
来不及了。所有人都被刚才的连续攻防分散了位置,没有人能在那一刻挡在昼黎明面前。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昼黎明的手终於摸到了背包那个硬物。
他翻滚落地,单膝跪地,从战术腰带中抽出了那把银白色的雷射枪。
枪身流线型设计,握柄处有微弱的蓝色光纹脉动,充满了与这个蛮荒战场格格不入的科幻感。
“*你*!”
昼黎明怒吼出声。
他没有时间瞄准。全凭感觉,对准那张即將喷吐死亡的大口,按下了发射钮。
雷射枪没有发出巨大的声响,只有一声轻微的“嗡”鸣。一道纯粹到极致的蓝色光束从枪口射出,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巧合,或者说命运的必然,在这一刻上演。
秽息鱷鱼喉间的暗红色能量炮正好喷发而出。蓝与红,两股截然不同的能量在鱷鱼张开的巨口正中央相撞。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隨即,光芒炸裂。
没有声音——或者说,声音被更强大的能量波动吞噬了。
先是一阵刺眼到让人失明的白光,接著才是震耳欲聋的轰鸣。衝击波以鱷鱼头部为中心向外扩散,掀翻了周围的泥土石块,就连在这个结界一般的地方尝试找到出口的叶建国都被迫抬手遮挡。
“吼!!!”
痛苦的哀嚎终於穿透了爆炸的余音。那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和茫然。
秽息鱷鱼庞大的身躯向后仰倒,头部焦黑一片,口中的秽息结晶破碎了大半,暗红色的液体从伤口中汩汩涌出。
它似乎被打懵了,只是本能地摇晃著头部。
“就是现在!”叶瞬光的声音穿透烟尘。
她动了。
剑在她手中化作一道闪电。没有华丽的剑招,只有最纯粹的速度与力量。第一剑,划过鱷鱼左侧腹部,切开厚重的鳞甲,拉出一条深可见骨的血口。第二剑,从肩部斜劈而下,几乎卸下它一条前肢。第三剑,第四剑……
每一剑都带起一片血雾,每一剑都让鱷鱼发出更加悽厉的吼叫。
最后,叶瞬光跃至半空,双手握剑……
“斩!”
剑光落下。
巨大的力量將鱷鱼整个身躯砸向地面,“轰隆”一声,地面凹陷出一个浅坑。鱷鱼躺在坑中,四肢抽搐,口中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不再动弹。
烟尘缓缓散去。
战场突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只有眾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远处风吹过废墟的呜咽。
“死了吗?”橘福福的声音带著颤抖。她握著金属虎爪的手还在轻微发抖,刚才连续抵挡鱷鱼攻击消耗了她太多力量。
她看著坑中那个不再动弹的庞然大物,眼中既有恐惧也有期待。
潘引壶擦去嘴角血跡,皱眉观察:“看样子是……”
“没死!”叶建国斩钉截铁地打断。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这位龙国小队的领队脸色凝重得可怕,眼睛死死盯著鱷鱼的“尸体”。
很简单的判断,因为国运系统没有发击杀通告。
叶建国一字一顿地说,“绝对没死,还有高手。”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异变突生。
秽息鱷鱼身旁的空间,突然有一团团秽息凝聚,是……一个人形轮廓开始凝聚!
那是一个男人的身形,身高约一米八,穿著黑色的衣服,上面沾满了乾涸的血跡和污渍。
他的头髮凌乱地披散著,遮住了大半张脸……
最诡异的是他的出现方式——不是从远处走来,不是从地下钻出,而是就这样凭空“凝聚”出来,仿佛他原本就是那片空间的一部分,只是现在才被允许显现。
“果……然……”叶瞬光轻声呢喃,將封印著青溟剑的剑匣显现,放在一旁,隨时准备动用。
那人缓缓抬起头。
一张年轻的脸,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五官端正,甚至可以说英俊。
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毁掉了一切。灰红色的虹膜,中心是诡异的紫黑色瞳孔,没有任何焦距,没有任何情感,只有纯粹的、非人的空洞。
他直直地跳上了秽息鱷鱼的背部,动作僵硬得像一具提线木偶。
站在那庞大的尸体上,他俯视著下方的眾人,嘴唇没有动,声音却凭空响起,直接传入每个人的脑海:
“叶释渊的妹妹,你竟然没有死?”
声音乾涩、沙哑,像是很久没有使用过的机械重新启动。
?
叶瞬光瞪大了眼睛,不是?这什么鬼?我死没死是什么鬼?不是哥们,虽然我隱约猜到我似乎就是失去记忆的,然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有了在地球上的穿越者经歷的小光了,但我到底错过了多少记忆啊?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脑中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破碎的画面:一个背影,一只手牵著她,笑声,然后是血,大量的血……头痛欲裂。
叶瞬光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不是现在。不能现在。
“既然没死的话,那么,本该属於我的东西……”那声音继续响起,带著一种扭曲的渴望,“就用这副你至亲血肉的身躯……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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